「就讓你之前僱的那個人去辦這個事情,這些東西,包括資料,影印三分,給小萱準備一份,給他現在的這個同居女友準備一份,在給他家裡的老婆孩子準備一份。」
「我早準備好了,三份,這份給你拿著。你就拿著吧,別的我想辦法辦了。」
江德彪拍了拍陸峰的肩膀,「兄弟,謝謝你了。」
「小意思。」陸峰也笑了,「我舅舅說了,咱們進去之前給他打電話。然後讓咱們在裡面就砸就行,他不敢報警,他們的洗浴中心不乾淨。」
「都安排好了?」
「安排好了。」張晨在那邊說道,「不用你讓你媽來接了,我讓我叔叔直接把咱們從這邊帶回北京就行。咱們這裡不屬於北京了,歸不著他們管,還得先讓陸峰來,然後我叔叔把咱們領走就行。儘量不要造成人員傷亡。實在不行,就拼了,大不了賠他個千八百的。」
「洗浴中心在什麼地方。」
「回到剛才的丁字路口,往西,一直走,走不了一里地,洗浴中心不大,在拐角處,到時候我打頭,我停下車,你們跟著我停就行。打他個措手不及。」
江德彪點頭,「傢伙呢。」
「這呢。」張晨伸手一指,「小龍,把傢伙拿出來。」
這個叫小龍的身高一米八多,長得白白淨淨的,腦袋上的頭髮一根一根的聳立,耳朵上還掛著一個小錐子。紅衣藍鞋,打扮的很張揚,他回到了英菲尼迪越野車上,把後備箱開啟,從後面之間誒拎出來了一個很大很大的皮箱,把皮箱開啟以後,裡面清一色的棒球棍子,往地上一扔,「我哥說了,打人就用棍子,不要用刀,到時候麻煩。來,一人一把。」一邊說,就開始一邊給周圍的人分。
我思考了一下,「這裡,做這些,這麼明目張膽,有些不好吧。」
「有什麼好不好的。沒事。」陸峰笑了笑,「我們在北京都這麼幹過,這裡算什麼事,雖然場面沒有這麼大吧。」
「就是,沒事。」江德彪叼著煙,「操他媽的。我今天非要弄死他。」
「對了。」陸峰看著江德彪,「剛才人跟我說,姚蛋回到了洗浴中心,但是沒有看見小萱,他晚上是跟小萱去約會的,小萱也沒有回家。具體什麼情況,也不知道。」
江德彪一聽,「真的假的?」
「嗯。」張晨也開口了,「這個沒錯,剛才陸峰打電話的時候我聽見了,小萱和姚蛋一起去吃飯了,在內部停車場,他們沒跟進去,就在門口等來著,後來姚蛋出來,開著自己的車,沒去送小萱,飯店也沒有看見小萱。或許是他們不留神小萱自己先走了也說不準,反正姚蛋現在肯定回了洗浴中心了。這個點,正是他洗浴中心最火的時候,生意最多的時候,他肯定在。」
「他在就行,先去收拾他,走,操他媽的。」
「對,走,我打頭。」張晨第一個開口,就要上車。
「等等。」我看著這一幫興致高昂的人,微微一笑,「你們等等我吧,我先去看看,然後別開你們的車去,張晨,你不是知道他們的洗浴中心在哪兒嗎,帶我去周圍看看。」
「幹嘛?」江德彪一臉的疑惑,「咱們直接去砸不就得了嗎。」
「沒這麼簡單。」我開口道,「這種場所肯定還有一個側門的,就是在警察臨檢的時候,用來逃跑的側門,你們這樣衝進去,他會跑掉的。」
江德彪一聽,一拍自己的腦袋,「你不說我都忘記了。操!那接下來怎麼辦?」
「呵呵,去看看就知道了。」
江德彪點頭,「你們在這等我,張晨,走,咱們三去看看。」
張晨「嗯」了一聲,「走。」
我們三個上了帕薩特,我開車,十分鐘不到,就到了洗浴中心那邊,姚蛋的這個洗浴中心,在這洗浴中心一條街的拐角處,拐過去,是另外一條街,這一條街,也是足療保健,還有洗浴中心,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大規模,這麼明目張膽的開在道路兩邊如此多的洗浴中心,姚蛋的洗浴中心橢圓形的門臉,名字叫浪潮洗浴中心,頂多兩層小樓,但是看起來很破,至少門臉很破,不過這邊的洗浴中心大多也都是這個樣子,洗浴中心大門開著,裡面是昏暗的燈光,拐角兩排都是一排一排的建築,他在拐角的位置,這建築基本上都是挨著的,在浪潮門口我們停下來,我看了看這個洗浴中心,四處看了看,琢磨了一下這個建築,接著繼續往前開,開了兩百多米的樣子,有一個往裡面走的衚衕。我把車停在了衚衕門口,「下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