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也想辦?」
「嗯。」秦軒點頭,「這個文憑還是很重要的,你不一定要有這方面的文化知識,但是文憑這個東西,能有,準是好的。具體的我也說不清,總之你聽我的,這個事情你要是不好意思跟林然開口,我跟你開口。」
我坐直了身體,遞給秦軒一支菸,「那行,那就去,反正也就是一兩天的事,這次完了,他媽的就是天塌下來,我也不能瞎跑了。我現在給我爹打電話,問問你能不能一起買的事情。」
秦軒搖頭,「別,六兒,你聽我說,你就別問你爸了,明天我跟你一起去,到時候吃飯的時候,我隨口提一提這個事情,如果可以的話,咱們就一起辦,如果不可以的話,那就算了。也沒什麼。別影響到你,這個事情到時候我說我辦就行。我也不是非要辦,不過能辦,肯定是好的。你自己一個人去也少個伴兒,我陪著你也能就伴兒,順便看眼胖子濤。好久沒見過他了,也快過年了。」
「也行,怎麼著都成。」
「不過我手裡現在就五萬塊錢,要是真的買的話,你還得。」
「行了,小意思,那不叫事。」
「那就行,我趕緊去睡覺,然後準備準備,你晚上也早點休息。我回去睡覺了。林然那我一會兒打電話跟她說就行了。你放心吧。我自己心裡有數。」
「你能搞定嗎。」
「你還不相信我。那叫事嗎。」
我伸手指著秦軒,「我還真的不相信你個悶騷男。趙曉萌呢。」
「前面幫忙呢,這幾天缺人缺的厲害,都在前面幫忙呢,連江德彪都去前面幫忙了,你說呢。」
「天武他們怎麼樣了。」
「好多了,再養幾天就差不多痊癒了。」
「那就行。那這樣,我準備準備,咱們倆明天出發。」
「嗯,對了,六兒,江德彪這次回家是不是碰見什麼事情了。」
「嗯,被通緝了,他爹翻臉了,反正就是亂七八糟的,跟趙曉萌一個性質,這倆富二代,現在都在咱們這邊避難呢,怎麼了,你突然之間問江德彪這個幹嘛。」
「沒事,就是感覺他這次回來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,比以前正經多了。是不是經歷的事情多了,也想開了,不再像以前一樣那麼幼稚,那麼玩世不恭了。」
「沒有,是跟葉嘉萱重歸於好了,可能也是看開了。我也不知道他是怎麼了,但是人總是要變的,不能總跟個孩子一樣,對吧。他今年剛18。也沒準是惹禍了,消停了。」
「這江德彪在北京還挺有勢力唄。」
「那不,而且應該是在部隊的勢力,他那個親叔叔,有軍銜的,一個麥穗,還有兩個星星。」
秦軒一聽,猛地聲音就大了,「你說什麼?」
「媽的,你嚇死我了,這麼大聲音幹嘛,操,老子不聾不啞的,操你大爺的。」
「一個麥穗,兩個星星,你確定?」
「啊,怎麼了?」
「那是中將。」
「不太懂,他也沒說,他就說一個小官,小團長,反正是這麼說的。」
秦軒思考了一下,「不可能,肯定不可能是團長,最次也得是個師長級別的,具體的我也不清楚,但是肯定就是很牛逼的角色了,江德彪當初是為什麼離家出走的。」
「他家裡讓他去當兵,他不去,跑了,就是這樣。」
秦軒摸著自己的下吧,「一般來說,當兵的基本都是有兩種情況的,第一種就是不學習的,家裡給安排一下,去當兵,當幾年兵,然後拿個安置卡,找份工作。還有一種情況,就是家裡在部隊有人有關係的。江德彪如果真的有一箇中將叔叔,而且是在北京,那這小子的家底,呵呵,厚的狠,不會比許嘉樂喬瑾差多少,或許他們的長輩認識也說不準。」
「然後呢?」
「然後就是趙曉萌。」秦軒很平靜,「我之前研究過這個部隊的事情,這個軍銜的事情,畢竟趙曉萌跟許嘉樂喬瑾他們兩個鬧了起來,現在趙曉萌的父親也告訴她別露面了,所以我一直很糾結,許嘉樂和喬瑾的背景到底是什麼,我這些日子琢磨的差不多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