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軒思考了一下,走到方拓的邊上,從他身上搜出來了一個手機,找了找,「連魏凱的電話都刪除了?」
「是真的,是真的,裡面有個叫李鄭陽的。你打電話,你就說,魏凱呢。他就把什麼都說了,以前我們都是一起的。」
秦軒想了想,順手發了一條資訊。
電話很快就打了回來,秦軒按著擴音,把電話拿起來,對面傳來了一個濃厚的男聲,「你找著魏凱了?不是已經消失了嗎。你從哪兒找著的。」
秦軒看了眼那邊的方拓,順手把電話掛了,「他說的是真的。」
方拓一聽秦軒這麼說,連忙繼續開口,「他已經消失了,誰都不知道他在哪兒,我真的跟他沒聯絡,而且當初跟你們那會的矛盾,也是魏凱的主意啊,都是他讓我做的,不關我事,我就是一個聽話打雜的。什麼主意都是他出的。他說,我就得做啊。不做沒有飯吃。」方拓一口氣說了這麼多。
胖子濤站在我和秦軒的邊上,「行了,放過他吧,都已經這樣了。那個魏凱也是惡人有惡報了。行了。剛才你們也紮了他腿上一刀了。也夠了。走吧,走吧,咱們找個地方吃點東西去,我請你們去吃燒烤,走了,走了。」
秦軒拍了拍胖子濤的肩膀,「等會。」
「啊。」胖子濤開口道,「行了,真的不至於。」
我看了眼秦軒,「這個事是誰做的。」
秦軒思考了一下,又看了眼那個方拓,「魏凱的仇人多麼。」
「多。」方拓連忙開口,「魏凱喪盡天良,什麼事情都做過。他的仇人多了去了,你們只是其中的幾個,這次的事情他自己都不知道是誰做的。」
「那你跟他一起做過這麼多壞事,怎麼沒人找你。」
方拓很尷尬的笑了笑,「魏凱出事那些日子,我沒有在這邊,我回老家了。回來以後才知道魏凱出事情了。」一邊說,還一邊捂著自己的腿,「幾位,幾位,事情都過去這麼久了,我給你們道個歉,這個事情就算了,行嗎。」
我和秦軒互相看了一眼。
胖子濤這個時候也開口了,「六兒,軒哥,算了。」
「你在這等會我們。」說完了以後我低頭,點著一支菸。
秦軒把自己的褂子脫了,挽了挽自己的袖口,把褂子遞給了胖子濤,「等會我們。」
胖子濤愣了一下,「你們倆要幹嘛。」
我叼著煙,眯著眼,看了眼在那邊一臉警戒的方拓。
「你,你們想幹嘛。」估計方拓也感覺到了一股子不詳的預感,一邊說,一邊開始往後退。手一扶地,沒想到一下站了起來,轉身拖拉著一條腿就要跑。秦軒往前大跨了兩步,一把就抓住了。方拓的脖領子,接著用力伸手使勁一拽,直接就把方拓給拽倒了。拽倒以後,秦軒照著方拓的大腿,二話沒說,一刀就紮了下去,就聽見方拓「啊」的一聲,殺豬般的嚎叫,我也跑到了方拓的邊上,一點都沒有猶豫,照著方拓的臉上一腳就踹了過去。秦軒站起來,衝著方拓也開始踹,我們兩個按著地上的方拓,連踹帶罵,方拓抱著自己的腦袋,在地上開始翻滾,連著踹了好一會兒,我都開始喘粗氣了,抬頭看了眼秦軒,地上的方拓還在打滾,但是很狼狽。
秦軒瞅著方拓,「你最好保佑老天沒有再讓我碰見你的時候,下次我再看見你,我不卸你個部件,我就是你兒子。」說完之後秦軒點著一支菸,猛的抽了幾口,菸頭照著方拓的臉上就按了下去。
「啊!」又是痛苦的嚎叫聲。秦軒使勁把菸頭在方拓的臉上碾碎。站起來,吐了一口,「走了。」
方拓在地上抱著自己的臉,異常的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