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沒有,墓哥,你想多了。」我笑了笑,把這一萬塊錢裝了起來,「想問什麼就問吧,我知道的,知無不言言無不盡,包您滿意。」
穆墓想了想,「那好,這裡的大掌櫃是不是李封。」
「嗯,李封是大掌櫃,下面老二王天盛。」
「別的呢?」
「再下來就是蝦兵蟹將了,就沒啥說的了。」
「那那個杜華少,小崽兒呢。」
「那不是李耀的人嗎,你問的不是李封的人嗎,我們是李封的人,不是李耀的人。」
「那李封不是李耀的兒子嗎。」
「大哥你這話就說笑了,你自己也知道,李封只是李耀的兒子,那跟李封的人和李耀的人有什麼關係,李封的就一定是李耀的嗎?那按照你這個說法,那李封的媳婦也是李耀的了,那李耀兒媳婦都佔,你說他得多缺德啊。要是反過來,嗯嗯,那我就不說了,你也懂的。」
「哈哈!」男子「哈哈」的大笑了起來,而且非常的開心,使勁拍了兩把沙發,「好小子,我喜歡你這說法,沒錯,沒錯,說的對。」男子顯然非常的開心,「那下面的蝦兵蟹將,你是屬於哪個層面的?」
「我就是那些蝦兵蟹將。」
「那也不是普通的蝦兵蟹將吧,要麼你敢拿我這一萬塊錢,來這裡跟我說這些。」
「大哥你聽實話聽假話?」
「當然是實話。」
「那說了實話,你不能把這錢要回去。」
「自然不要,小錢。」穆墓又靠到了一邊,饒有興趣的打量著我,「說吧,說吧。我穆墓為人處世,說一是一,說二是二,從來不騙人,放心好了。」
「好的。」我也笑了,鄙視的看著穆墓,「我說穆墓哥這是玩哪出,你現在問的這些事情,你走到大馬路上隨便找個路人拉起來問,最多給個三百五百的,他都能把這些訊息告訴你,現在方家皇朝在fx這麼有名,王天盛和李封這些人這麼出名,凡是道上混的,都知道這些,你自己拿著錢跑到這裡來問,只能說明兩點。」我伸出來了兩個手指,「第一點,你是非常的狂妄,而且根本沒有把我們看在眼裡,所以你光明正大的自己一個人跑到這裡來打聽訊息,你不屑於去問別人,不過這也能說明了你做事情光明磊落,就是有點虎。你要是想投奔我們還好點,要是我們的敵人,那你自己一個人還能出去嗎?也幸虧我沒見過你,然後能斷定咱們雙方沒有仇。否則的話,你懂得~。」
「小兔崽子,你怎麼說我呢。」穆墓笑了笑,「繼續說。說第二點。」
「還有第二點,就是你跟我一樣,喝多了,酒後亂性。」
「你喝多了嗎?」
「嗯,剛清醒過來,還有點頭疼。不過做了一些自己很後悔的事情。他媽的,我就知道,這菸酒不是好東西。媽的,少喝少抽,省的以後三高。」
男子「哈哈」的又笑了起來,「有意思,有意思。」接著男子看了看自己的手機,「我是過來逗你們玩的。」
「嗯,逗一次,給我一萬塊錢,那以後大爺有事沒事多逗幾次,實在不行我把電話給你留下,以後想逗我幾句了,給我的打電話,我提供上門服務。」
中年男子一下沒忍住「哈哈」的又笑了起來。接著衝著我伸手,「今天晚上,算是給你們提前好好的過個年,外面的生活真美好。我要去陪老婆孩子了。好好的過個年,不要急。年後更精彩。」
我有些詫異,「你說的這些話,是什麼意思。」
「沒意思啊。」男子站了起來。說話的聲音突然之間就變了,變的非常的嚴肅,而且非常的有氣勢,「其實我就想看看,方家皇朝有什麼本事,能佔我fx這麼久。能再我fx如此的囂張。」
我猛然之間有了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,「你到底是誰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