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行了,出去吧。」
我們一幫人出了監控室。
鄭春伸了個懶腰,「暴風雨又來了。」
「張相真的像你們傳說中的那麼恐怖麼。」
鄭春笑了笑,「或許比我們說的還要恐怖。這個人,你們不懂。他在fx,就是皇帝。」
「他們不懂是因為他們沒有去過四川,不過我懂,你信不信。」
「你懂屁。」
我看著鄭春,「剛才我跟他聊天了,他差點打爆我的腦袋,不過最後非但沒有打爆我的腦袋,還給了我一萬塊錢,這一萬塊錢我明天拿到銀行裡面去,存死期的,存他個三五十年。」
「哈哈。」天武少辰他們都笑了起來。鄭春還是一臉的迷茫。
到了方家皇朝後面的停車場,大家在車子邊上說說笑笑,小崽兒和杜華少也走了過來,阿扁和江德彪伸著懶腰也來了。
「我說老闆你跟著去參與什麼熱鬧啊你。」
江德彪笑了笑,「車神。不下車的,沒事。放心吧。」
「這要是讓你爹知道你跑著舞刀弄槍的,一準不敢再逼你當兵,害你離家出走了。得心疼死。」
「哈哈~」大家又聊了起來。
不知道為什麼,我心裡還是很亂,無法讓自己真正的安靜下來,跟他們聊天也是心不在焉的,自己內心就是非常的壓抑。有些壓抑的喘不過氣,這麼多事情,突然之間趕到了一起。壓的我有些喘不過氣,又想到了張相,再仔細想象,穆墓,穆墓,猛然之間,恍然大悟,不是穆墓,是木目,穆墓=木目。也就是張相的一個相字。這個人真是一個危險人物,又想著盛哥的那些話。現在的形勢也是真的很危及了。猛然之間,腦海裡面又浮現了剛才那幾個人在大廳,拿槍對著林然她們的場景。想到這,我拍了拍秦軒的肩膀,「你們先聊著,盛哥來了,你給我打電話,我有點事。」
「你幹嘛啊?」
「沒事。盛哥要是來了記得給我打電話就行。」
我回到自己的車上,把自己的兩把手槍都拿了出來,全都裝滿了九發子彈,兜裡還裝了幾發子彈,把一把放到了車上。另一把,我就裝在了身上。我又回到了方家皇朝的大廳。回到大廳的時候,林然他們正結賬呢。還有邵梓,趙曉萌他們幾個,說說笑笑的,好像對於剛才的事情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映。
「媳婦,過來一下。」
林然「啊」了一聲,「幹嘛啊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