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,好,盛哥威武,盛哥霸氣,盛哥拉屎不放屁。」我第一個開始鼓掌拍手叫好,響應盛哥。
「小兔崽子。」我離著盛哥挺近的,盛哥這句話罵完以後,照著我屁股後面一腳就給踹上了。
我一捂屁股,「你媽的,敢打你六叔叔,我操!」
「哈哈!」我這話音一落,周圍的人都笑了起來,氣氛頓時緩解了不少。
封哥在邊上拉了盛哥一把,「行了,行了,別鬧了,正經的。」
「嗯,小兔崽子,你等著。」
我衝著盛哥伸出來了中指,「怎麼著?嚇唬我呢?」
盛哥又筆畫了一個威脅我的手勢,被我華麗的無視。開什麼玩笑,六哥什麼身份,什麼地位,什麼角色,嚇唬六哥呢。哥從小嚇大的。
封哥估計也是不想讓我和盛哥再鬥嘴了,看著我們,「兩個人一組,出去叫人,大家分散開,fx總共就這麼屁大點地方,自己開車繞一小時也能繞個差不多,我剛才和盛哥合計了一下,就從這裡有名的大的地方開始找。先找賓館,再找旅店,都沒有的話,最後從咱們附近的居民樓,還有村子找,因為他們提前開了五分鐘車,後來就追不到人了,所以說他很有可能就在咱們附近,自從咱們從沈天嘯那邊回來了以後,盛哥就已經開始著手調查張相的情況了,這一調查不要緊,調查出來的結果讓人有些意外,不說別的地方,就光在fx,張相名下有六套房產,還有三個大門臉,車至少有五輛,還有。」封哥頓了一下,看著我們,「fx現在規模最大的兩商場,都是屬於張相的,一個fx百貨大樓,一個fx購物中心,這些都是張相的。是我們查出來的,那沒查出來的,那就更多了,這樣從側面,還能反映出來一個事情。」封哥雙手環抱到了一起,「他張相這些年雖然人不在,但是錢肯定沒少賺,而且,還是隻賺不花的。他銀行賬戶到底有多少錢,誰也不清楚,他有的是時間跟咱們慢慢的耗,這裡是他的老巢,所以咱們不能陪著他耗。大家都努努力,搞掉張相。」封哥抬手,「方家皇朝的股份給大家均分!」
封哥這話一說完,下面鴉雀無聲,我,秦軒,天武,少辰,鄭春,阿扁,張秀揚,劉斌,當然,小崽兒和杜華少被我直接排除在外了,我瞭解封哥,他肯定也沒算他們倆。嗯嗯,一定是這樣的。如果真的按照封哥的話,那我們每個人基本上就有方家皇朝百分之十的股份,現在整個方家皇朝每天的營業額都是一筆很大的數字,最少最少也有3—5萬的單日營業額,ktv的煙以及洋酒,一般都是假的,就算真,也沒有百分之一百的真,但是賣起來,還要比真的還貴的多的多,平均到我們手裡,每天你什麼都不幹,也能淨賺幾千塊錢,那一個月,最少也有五萬左右的收入,這是一筆很大的數字,而且,把方家皇朝的股份讓出來,一定是封哥和盛哥商量好的。這樣從另一面還能反映出來一個問題,現在的形勢有他媽的多麼的嚴峻。老大都要讓股份給動力了,這也就是要拼命的前兆。
「人為財死,鳥為食亡。」盛哥的聲音響了起來,「大家也不用想太多,這次的事情也不像你們想的那麼嚴峻。只是咱們努力了這麼久,大家一路風風雨雨了這麼久得來的產業,不能就這麼拱手相讓,該拼一下,總歸還是要拼一下的。但是事情確實不好做,方家皇朝的股份,算是對於大家的彌補。」
下面鴉雀無聲,誰也沒說話。
好一會兒,鄭春「呵呵」的笑了笑,「張相都多大年紀了,他蹦躂不起來了。沒什麼好怕的。誰沒個牛逼的時候。」接著鄭春伸手一拉我的胳膊,「走,咱倆一個車,先去找去。」
我「啊」了一聲,「幹嘛找我跟你去啊。」
「別廢話,跟誰去不是去。」說完鄭春拉著我就上了車,他在副駕駛的位置,伸手一指,「開車,快點。」
「不是,春哥。」
「快點走。」
我有些鬱悶,開著車就往出走,鄭春看著出了方家皇朝,長出了一口氣,把煙叼了起來,「這李封夠拼命的,也夠捨得下血本的。」
「是有點下血本了,這次如果成了,一來fx徹底歸了咱們了,二來,大家以後的生活都有保障了,就按照fx,目前這個情況來看,如果除掉了張相朱金鐘,滅了那個什麼鐘相堂,那以後咱們天天什麼都不用幹,也可以過衣食無憂的生活了。」
鄭春撇了撇嘴,「什麼都讓你想了,你以為錢是那麼好賺的,小王越我告訴你,這次的事情不是那麼的簡單,張相,朱金鐘,現在還沒有在一起,如果他們兩個走到了一起,那絕對不是一加一等於二的問題,現在盛哥是在賭,他其實最多有兩成把握,他賭的就是張相的狂妄自大,想自己一下解決了咱們,好讓他耀武揚威。所以他回來的時候沒有告訴朱金鐘,沒有告訴朱金鐘,但是他的人都在朱金鐘那裡,朱金鐘還在跟沈天嘯焦灼著呢,張相手上就那麼幾個人,受過專業訓練又怎麼樣,人海戰術照樣湮了他,不過要對付那些人,不能傻衝,這種打頭的事,讓杜華少和小崽兒他們做就行了,反正死了也爽快,哦,不對,那還是先讓李平西做吧,杜華少最起碼還有點人性,不是那麼的討厭,李平西連人性都沒有了。」
我一聽鄭春這麼說,我也笑了,「我說春哥什麼時候思維這麼縝密了。」
「你不懂。」鄭春一臉的嚴肅,「天黑路滑,社會複雜。」
不知道為啥,我就特想笑,「那你幹嘛拉著我。」
「你是方家皇朝出名的福將,我得跟著你一起,那樣安全係數高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