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哥沉默了一下,「那就是命了,天命如此。沒有別的辦法。」
「你叫老劉幹嘛?」
「他從凱旋的監控室裡面幹過,對裡面比較瞭解,如果張相沒用自己的身份證開房,那就去監控室調,如果他直接用了自己身份證開房,那是最好的。也能省了很多事。」
「哦,明白了。」
盛哥伸手,「出發!我剛才說的人留下。剩下的人去準備。」
看著他們都出了房間,我和杜華少小崽兒秦軒留下來了,包括老劉。
盛哥看著我們,「傢伙都裝上了麼。」
「嗯,都裝上了。」我伸手摸了摸自己剛才從車裡面拿出來的手槍。
「跟我來。」盛哥衝著我們一招呼,我們也出了房間,只是出了房間以後沒有往正門走,而是走到了側門,盛哥自己拿鑰匙把側門開啟,門開了,一輛金盃車停在了我們面前,看來是早都準備好的了,盛哥把車門拉開,我們全都上了車。
上車以後,我一下就詫異了,開車的居然是我老闆,江德彪,「老闆。」
「六哥!」江德彪還是挺開心的,「都來了啊。」
「你叫他幹嘛啊。」我有些不放心,「這種事情。」
後面的話我沒說,但是盛哥這麼聰明的人,肯定都明白,果然,盛哥笑了笑,「讓他外面等著開車的。」
「放心吧,六哥,我心裡有數,沒事。」
江德彪都開口了,我也不好在說什麼了。
「出發。」盛哥說完了以後,從金盃車上面的一個小箱子裡面拿出來一堆東西,我開始沒看明白,後來再仔細一看,「不用吧。」
盛哥微微一笑,「給,都帶著。」說完,伸手扔給我們一人一個。給的我們不是別的,是頭套,而且是很簡陋的那種頭套,跟電視上那些搶銀行的劫匪帶的頭套樣式差不多。
「帶著這玩意?」
「讓你帶就帶,少廢話,記好了,頭套不能摘。」
我們幾個互相看了看,把頭套都帶上了,都是黑色的頭套,眼睛鼻子和嘴的位置唄挖開了,反正大小不一,差不多,能湊合著使,帶著以後感覺很不爽,悶的慌,難受,渾身上下都次弄,也不知道這電視上面的劫匪帶著這些的時候為啥還那麼鎮定。
盛哥看著我們都帶上了,他也把頭套帶了起來,「杜華少,你和小崽兒看好了老劉,一會兒我和秦軒六兒,我們是那個控制好前臺,你們從後面的窗戶翻進去,帶老劉去監控室,你們那邊搞定了,我們這邊再動手,沒問題吧。」
「放心吧。」杜華少笑了笑,「小意思。」
小崽兒跟著開口,「我也不是廢物,放心吧,老劉沒事。」
老劉到不像他們倆那麼淡定了,「我說盛哥,我這可是上有老下有小的,我可不想讓他們逢年過節去祭拜我。」
「放心吧,你就按照我們說的來,事成之後,答應你的那筆,不會少。」
「那你們不會殺人滅口吧。」
「外面那麼多人,怎麼殺人滅口。」盛哥笑了笑,「我方家皇朝仁義第一,都是出了名的,所以你儘管放心吧。我們不是過河拆橋的人。」
「嗯嗯,那就好,那就好,我相信你們,媽的,為了老子後半輩子,拼了。」
「他們進了監控室控制了裡面的人,你就負責把裡面的證據什麼的刪除掉,沒問題吧,記得把手套帶上。」
「知道了,盛哥。」
「盛哥,到了。」江德彪把車停在了凱旋的側面,「是這裡吧?」
「嗯,就是這裡。」盛哥看著小崽兒和杜華少,「注意安全。」
杜華少笑了笑,拍著盛哥的肩膀,只是,「唉」了一聲,這裡面的意思,大家都明白。
小崽兒杜華少和老劉三個人下了車衝著凱旋後面就小跑了過去。
「盛哥,他們三個可以嗎?」
「不要小看李平西,張相手下的那四個人,不算飛鏢,剩下的,李平西完全可以解決一個,我可以解決一個,杜華少也能解決一個。」
「那剩下的那個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