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行了,他們當老大的應該操的心,咱們就別多想了。」
「我就是心裡壓抑。」
「壓抑的不是你自己。」
「我到現在還感覺好像是在做夢一樣。」坐在桌子那邊的江德彪開口道,「怎麼說沒就沒了。」
「六兒,你給他們兩家拿了多少錢。」
「一家拿了兩萬。」
「嗯,我也是一樣。」
「真壓抑。這算不算是出師不利。」
「吃飯吧,吃飯吧,吃過飯,我要回去睡覺了,困了。」我的心情是真的很糟糕,抬頭看了一眼飯店最前面的那兩幅黑白照片,何秀,瑋彬。
吃過飯,我和天武我們幾個走到了前面,衝著這倆人的照片,一人上了一炷香。從飯店出來,渾身疲憊,心情壓抑。大家都沒說什麼話。但是所有人的感覺都變了,雖然大家都不說話,但是我能感受的出來大家心裡的憤怒,因為我也很憤怒,只是被自己壓制住了。
回到了方家皇朝,林然在樓下等我呢。
我有些詫異,「你在這幹嘛呢。」
「等你半天了。」林然的心情也不怎麼樣,「六六,你別太難過了。人死不能復生,節哀順便,我心裡也不好受。昨天下午的時候我還與何秀瑋彬聊天呢,沒想到晚上,晚上就不再了。」說到這的時候,「六六,我們過年還回家嗎。」
「回什麼回。」我無奈的笑了笑,「大家都不回去了,咱們倆回去也不像話,算了,不回去了,我一會兒給家裡打個電話,咱們就從這過年吧,現在事情多,情況也很緊急了,張相辛辛苦苦培養了十多年的人被我們一次性打掉了四分之三,他不會善罷甘休的,現在我們兩個兄弟讓張相給打死了,我恨不得吃了張相的肉,你說說,怎麼讓我回家,一會兒給我媽打個電話,我往家裡打兩萬塊錢算了,不回家了。張相那邊估計也是跟我們不死不休的局面了,現在這樣正好,我之前對張相還有一些恐懼的心態,現在是什麼都沒有了,我這人就這樣,誰碰我兄弟,我要誰的命,現在他要我兄弟命,我得給我兄弟報仇,而且方家皇朝不僅僅是我一個人有這樣的想法,我們在今天晚上行動之前,其實氣勢還是很低的,但是回來了以後,眾志成城了,我這裡倆兄弟沒白死,張相也沒什麼可怕的,我要報仇。」
「你又報仇,你這樣報仇,到底打算要報到什麼時候?這麼多的仇恨,開始是林逸飛的仇,現在又變成了瑋彬何秀的仇,日後還會有誰的仇?」
我一聽林然這麼說,一下就火了,聲音都有些大,「你這話什麼意思?你再詛咒誰!」
林然頓了一下,估計也是看出來我火了,眼神有些冤,「六六,你這麼大火氣幹嘛。」
我趕緊調整了調整自己的情緒,「對不起,對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,不要刺|激我了。請理解我。」
「算了,我也不說了,我知道你心裡不好受,其實我心裡也難受。換話題,不要說這些了,不回去就不回去吧。我去跟我父親說這些事。」
「你跟你爸好好說說吧。」
「可是六六,你答應過我,這次過年要回去,我爸跟著我一起,咱們兩家要訂婚的啊。這些都是你說的。」林然的聲音有些焦急。
我這才想起來這些,也突然之間明白林然為什麼不開心了,「放心吧,媳婦,這個事情一過去了,咱們立刻就回去,行嗎。」
林然笑了,「我說不行,管用嗎?」
「放心吧,我答應你的,一定會做到。」
「我現在沒有路走,只能選擇相信你。王越」林然明顯的心情也有些不好,「你自己看著辦吧。我跟了你這麼多年了,等了你這麼多年了,也不怕多等你這幾天。你現在滿腦子只有仇恨,別的什麼都沒有。」
我也沒有說什麼,順手摟住了林然的肩膀,「放心吧。」我們倆往房間走,正往上走呢,聽見了小高跟鞋的聲音,這樓裡總共沒住幾個女的,接著,夕鬱揹著一個書包,拎著一個皮箱出現在了我們的視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