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哥「撲哧」一聲,就笑了出來,拍了拍我的腦袋,「小兔崽子,你別老逗我笑,這叫有備無患。我跟你說的這些,不要回方家皇朝亂說,會影響士氣的。」說到這,盛哥又伸了一個懶腰,有些疲憊,眼眶裡面還是佈滿了血絲,「真希望這一切早點結束。」
「板面來類,兩位,請。」老闆挎著一條毛巾,笑呵呵的給我們把面端了上來。
「餓死我了,一天沒吃飯了。」盛哥一說完,就開始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。
「盛哥,你還是多休息休息吧,你看看你這黑眼圈。別太操勞了。」
「放心吧。沒事。我自己的身體,我自己心裡有數。小意思。」
我不知道該說什麼了,只是繼續吃麵。吃過飯,和盛哥回到了方家皇朝,盛哥回房間睡覺。我這個無聊,把電話拿出來,打給了老爺子,被老爺子一頓數落,一頓臭罵,再我最後把話題引向了給家裡打兩萬塊錢的時候,老爺子突然之間轉變了態度,還不忘記告訴我在外面要好好過年,好好照顧自己,我湊,我這心裡這個涼。恰巧我媽還在,這跟我媽聊天才讓我感覺到了家的感覺,哪有那樣當老子的麼,我媽還是很想讓我回家過年的,跟我媽聊了好一會兒,給夕鬱打去了一個電話,她也到家了,她在電話裡面還問我到沒到家,我告訴她,我也到家了。沒有在做過多的交流,心裡的感覺怪怪的。她總算是回去了,這麼多這麼多的不愉快,也都過去了。昨天晚上什麼都沒有發生,我只能這樣安慰自己。
我本來以為盛哥會好好的睡一覺的,早晨六七點回去,兩三天沒睡覺了,怎麼也得睡到晚上六七點再出現吧。
誰知道,下午兩點多的時候,封哥叫我們去他房間,到他房間的時候,盛哥就已經在了,看起來恢復了一些,但是還是無精打采的。
人還沒齊呢,我到的是比較早的,畢竟這幫人,昨天晚上也都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睡的。盛哥自己在角落處,把玩手機呢,封哥和杜華少,小崽兒,三個人不知道再另外一邊商量什麼,阿扁和鄭春躺在床上,天武少辰秦軒還沒有來,我走到盛哥邊上,聲音不大,「你不多睡會。」
「沒事,湊合著睡會就行了,那麼使勁睡幹啥。」盛哥一臉的無所謂,「今天大年三十,沒給你家打個電話啥的。」
「打了,能不打麼,你呢。」
「我也打了。之前我剛陪著她們來著。」
「盛哥,你家在哪兒呢。」問出來這句話,我就後悔了,這種話還是不要隨便問的好。
誰知道,盛哥也挺乾脆,「把手機給我。」
我把手機遞給了盛哥。
盛哥拿著我的手機,一頓按,按完了,就把手機遞給了我,「看完刪了。」
我拿著電話,一看,一下就震驚了,猛的抬頭,看著盛哥,一臉的不可置信。
盛哥笑了笑,「不信?」
我先是點頭,然後又搖頭。
盛哥衝著我比劃了一個噓的姿勢,把手機拿過去,自己就給刪除了,「把這些爛在自己的腦袋裡面。」
我麻木了點了點頭,內心說不出來的震撼,感慨萬千。無論如何也不敢相信,是真的不敢相信。我又抬頭疑惑的看了眼盛哥,這廝是不是玩我呢。
誰知道,盛哥好像知道我想的什麼一樣,用上了我的口頭禪,衝著我微微一笑,「放心,我不騙人。我從來沒騙過人。」
「媽的!」我自言自語的罵了一句。
誰知道盛哥在一邊「撲哧」就笑了出來。正好這個時候,秦軒,天武少辰她們也都進來了。
包括姜巖超和萬鵬,瑋彬和何秀的身影沒有出現,還是很失落的,張秀揚和劉斌,以及姜巖超萬鵬四個人站在門口處,幾個人中間不知道是故意的,還是無意的,都空出來了兩個人的位置,房間內的氣氛突然之間有些尷尬,盛哥看著人都差不多了,從這個角落走到中間,「人都齊了吧。」
「齊了,盛哥。」
「那好,聽我說。」盛哥「咳咳」的咳嗽了兩聲,看著我們,「我剛才跟沈天嘯通過電話了,現在朱金鐘還在他們那邊,跟他鬥呢,但是已經沒有什麼新鮮勁兒了,沈天嘯統一勢不可擋,朱金鐘估計堅持不了多久了,他在那邊的所有老巢,基本上全都被沈天嘯給掃平了,現在有些自身難保,離開那裡回fx也是早晚的事情了,張相這邊還沒有通知朱金鐘他回來了,那按照我的推測,張相是咽不下心中這口氣,他堂堂fx的土皇帝,之前沒把咱們看在眼裡,只是聽說了咱們的事情,所以回來以後沒有告訴朱金鐘,自己就想直接把咱們給收拾了,這一下不僅沒有收拾了咱們,還讓咱們給他辛苦培養了那麼久的那幾個人給收拾了4分之3,心中自然咽不下這口氣,他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。」
「他有氣,他還咽不下,我還咽不下呢!瑋彬和何秀的仇,不能不報!」
盛哥點頭,「所以說,張相不會善罷甘休,那他一定會再來報復咱們,應該就是這幾天的事情,他應該還會來找咱們麻煩的,所以說,這幾天大家不要亂走,最好結伴出行,從一會兒開始,六兒,秦軒,天武,少辰一組,阿扁,鄭春,華少,小崽兒一組,一組白天,一組晚上,把傢伙都準備好了,開始巡邏,手裡就拿著對講機,一有情況,立刻出現,就在方家皇朝附近停著就行,看見可疑的車輛,可疑的行人,要互相通知。一組四個人,分成兩輛車,剩下的你們自己安排吧,至於姜巖超和萬鵬,你們兩個每個人開一輛車,車上帶四個人,隨時準備支援,張秀揚和劉斌就在方家皇朝獃著,該怎麼著還怎麼著。閆譽心你這些日子就不要跟李封分開了,一直呆在他身邊。」
「我這麼大一個人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