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瞥了眼江德彪,「你昨天晚上睡的很舒服?」
「那是必須的舒服啊,昨天晚上七點,一覺到現在,出門碰見我六哥,這得多舒適啊。」
我,「嘿」了一聲,「昨天晚上出了這麼大事,你還能睡的這麼舒服?」
「什麼事?」江德彪一臉的疑惑,「說什麼呢?」
「沒事,趕緊下來,別搗亂,我跟封哥辦事去。」
「那我更得去了!」江德彪看著我,「我現在是封哥的專用司機,徐天盛冊封的。再公司是有職位的。你不能把我排除在外。」
我嘆了口氣,懶得跟他理論,「你開吧,你開吧。」
江德彪也挺高興,我上了車,跟江德彪到了門口,把車停下,封哥和心心到了後面。接著江德彪就不動了,嘴張的老大。
「開車吧。」封哥再後面說了一句。江德彪沒吱聲。「開車啊!」封哥又說了一句,「想啥呢?」
江德彪,「我。我,這,這」一邊說,一邊指著方家皇朝的正門口,「這,這怎麼回事?」
「沒事,昨天晚上兩個小孩放炮給不小心炸了。」
「媽的,這得放多大個的炮啊,是不是放的火箭筒啊。」
「行了,行了,開車。」
「那,那這怎麼辦?」
「沒事,開你的車,封哥還有正經事呢。」
江德彪點了點頭,這才反應了過來,發動了車輛。
封哥指引著我們去了離我們不遠處的一個生活小區,這個小區是fx比較好的一個小區了,而且時間也有些年頭了,在小區裡面的一棟樓下面,我們把車停了下來。
封哥看著我和江德彪,「你們兩個從車上等我。我上去辦點事。」
「好的,封哥。」
封哥和心心兩個人,手牽手,就上了樓。
江德彪看著封哥走了,「這是幹嘛去了?」
「送禮去了,能幹嘛去。」
「給誰送禮去。」
「你給那個中將叔叔。」
江德彪,「嘿嘿」了兩聲,不好意思說話了,「六哥,這個事情你還記著呢啊。」
「你真可以啊,害的我跟一箇中將動手,這個中將,怎麼著也算是一個軍區的司令員了吧。媽的,讓我跟一個四十好幾的男人動手。」
「哪有四十好幾。」江德彪撇了我一眼,「他兒子都結婚成家了,他都五十多了,奔著六十去了都。我感覺著他怎麼著也該下來了吧,回家安享晚年多好啊。」
我一聽,「真的假的?你逗我玩呢?」
「我這次真沒逗你,我大哥都成家了啊,也在部隊工作呢。」
「那怎麼看起來那麼年輕。」
「這個我就不知道了,不過他每天晨練,堅持了三十多年了,多多運動,對身體肯定是有好處的。」
「原來你們家都是部隊的人。」
「啊。啊。是啊!」江德彪說話又開始磕巴了。又說到這小子不愛說的地方了。
「去你媽的,滾犢子。」我衝著他大罵了一句,「以後不愛說話就別說,你媽的,什麼都騙我,以後我什麼都不告訴你了。」
「別,別,六哥,你別急眼,別急眼。」江德彪看著我也急眼了,連忙開口,「我跟你說,我什麼都跟你說,不過你要答應我,不能讓第二個人知道,行不行?」
「少廢話,要說趕緊說,朋友之間貴在以誠相待,現在你這樣對我們遮遮掩掩的,大家怎麼做朋友。」
「真的要聽麼?我發現你對我家裡的事情,為什麼這麼感興趣。」
「你為什麼不願意說你家裡的事情?」
「沒為什麼,我就是不願意說。」
「好的,你最後這句話我記住了,以後我會十倍一百倍的還給你的。」
江德彪愣了一下,「你威脅我?」
「你猜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