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了一下,「真的假的?」
「真的唄。」趙曉萌也很鬱悶,「我怕的不是我的事,是現在秦軒的這個情緒和狀態,怎麼辦啊。」
「你們倆繼續聊吧,我去看看。」
「盛哥跟他談過好幾次了,封哥也跟他聊過好幾次,沒用。人家還是該怎麼著怎麼著,該幹嘛幹嘛。行為處事,也一點變化沒有,想問題什麼的,都很極端。」
「行了,行了。」我開門,到了秦軒的房間,想跟秦軒聊聊,推開門,往裡面跨了一步,結果就看見了秦軒,秦軒光著膀子,在地上正坐俯臥撐呢,媽的,這大晚上的,而且一點不誇張,屋子裡面的燈光是黃的,有些昏暗,秦軒這渾身上下的汗,再燈光的照射下,格外的顯眼。我坐在床上,看著地上的秦軒,「我說軒哥,你現在是玩哪出呢。」
「什麼玩哪出。」「這叫強身健體,行不行。」
「大晚上兩點,你該睡覺不睡覺,該洗澡不洗澡,該摸肉不摸肉的,從這搞什麼俯臥撐啊。軒哥你這是玩哪出呢?」
「滾犢子,有正經事沒。」緊跟著秦軒就開口自問自答,「你能有什麼正經事。」
「軒哥,你現在這個狀態讓大家都對你很擔心。」
「我怎麼了?」秦軒站了起來,從一邊拿起來一條毛巾,擦了擦自己的臉,身上大汗淋漓的,「我發現你們是不是都腦子不好,怎麼一天天沒事的老琢磨我啊,天天過來跟談話,這盛哥和封哥談完了,你也過來添亂,滾犢子,媽的,老子正常的狠,給我滾遠點,操你妹妹的。」
「媽的,你敢罵我。」
「廢話,他們倆找我談話,我不敢罵,我得聽著,不高興也不能表現出來,卑躬屈膝了,他媽的你也來,那我肯定罵你。你要是不想捱罵,就趕緊給我滾犢子,要是不滾犢子,我就把這幾天積攢的怨氣全都撒到你身上。我跟你說了,我沒事,就是沒事,虎爺的那個事情我也想開了,我現在就是感覺著,人不狠站不穩。別的也沒啥。你們為啥都說我變了,行了啊,我沒事,啥事都沒有,別再讓我跟你廢話了,該警告你的,我也都警告過你了,要是有別的事情說別的事情,要是就這個事情,你趕緊給我滾犢子,要麼我可收拾你了,我提前告訴好你,上次芥末油辣椒油的那個事情,別以為我是傻子。」
「媽的,你嚇唬我?什麼芥末油」我一下就心虛了。
秦軒看著我,死死的盯著我,我一下就心虛了,「你說什麼事。」秦軒也笑了,「還跟老子裝犢子,是不是,媽的,這芥末油的這些事情,我感覺著很熟悉,以前你給東哥也用過吧,你別說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,我後來問過天武了,天武說他沒有做。我媳婦也說之前你進過我的房間,那這個事情不是天武做的,是誰做的,我這嗓子現在還難受呢。又是醋,又是芥末油,又是辣椒油的。你告訴我,這個事情是誰做的。」
「反正不是我。」我兩手一攤,「方家皇朝這麼多人呢,你要說是我,你得有證據吧,憑什麼你說是誰就是誰。」
秦軒想了想,「這種缺德事,就算你不是直接進行者,你也肯定是參與者,這麼缺德的事,少了你運轉不起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