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放屁呢,要知足,旁邊看熱鬧的人多了,再多就不好了。」
江德彪「哦!」了一聲,我們兩個衝著天武和秦軒的中間就跑了過去,「別打,別打啊。」我拉秦軒,江德彪拉天武。
「別打,別打了,媽的,都是自己人,打什麼打。」
「六哥說的對,有什麼可打的,都是自己人。」
「快點,別打了。」我和江德彪開始一頓拉架,折騰了得有十分鐘,才把兩個人給拉開。
倆人的鼻子都破了,鼻青臉腫的,都喘著粗氣。
我拉架都拉的累了,站在他們兩個的中間,伸手,「停,停。」然後我回頭,看著兩邊看熱鬧的人,「行了,行了,都別看了,都別看了,鬧著玩呢。別看了,有什麼可看的。」一邊說,我一邊繼續開口,「行了,你們倆別打了啊,咱們回去,家醜不可外揚,大家都是自家兄弟。這個事情總有解決的辦法的。」
「對,對。」江德彪拉著天武,「天武哥,別打了,別打了,給你點手紙,擦擦鼻血,走,走,咱們回去說。」
天武和秦軒兩個人的氣也都消了不少,回到了秦軒的房間,他們兩個也都安靜了不少,我和江德彪坐在床上,他們兩個坐在另一邊。
「行了,都別打了。」說完我把紙巾遞給秦軒,我是一個見好就收的人,已經達到我的目的了,「軒哥,跟你說句正經的,從一開始我就跟你說,肯定不是天武,肯定不是天武,天武不是那樣的人,要麼說江德彪說他看見天武了,我一個勁兒的說不是呢,那肯定是有原因的啊,天武哥咱們幾個這麼熟,平時在一起這麼久了。那誰誰什麼樣大家能不知道嗎,這個事情其中肯定是有誤會的,必須必的是有誤會的。」「來,抽支菸。」說完我遞給秦軒一支。
秦軒看了我一眼,就把煙叼了起來。
我又走到了天武的邊上,「天武哥,不是我說你,你有點情緒太激動了,大家都相信你,但是你脾氣太爆了,當然,我承認這其中有我的原因,問題是你昨天和少辰確實是無緣無故的削了我一頓,行,我道歉,但是你和秦軒之間的事情跟我沒關係,你看看,現在又鬧成這樣了,你進了秦軒的房間,什麼都沒有做,那大家可以坐在一起好好聊麼,你說你這麼激動,下手這麼狠,圖什麼。」
天武轉頭,「媽的,你還打了老子幾拳,別以為我忘記了。要不是你,我們倆也打不起來。」
「別往人家身上推,是你自己脾氣大。」
「你脾氣也不小。」
「行了,行了,都是自家兄弟,幹嘛啊。」我嘆了口氣,「行了。都別鬧了,這其中肯定有誤會,天武哥不會做這樣的事情,軒哥也不會做這樣的事情,這種卑鄙的事情,我也肯定不會做。那就是說,有人挑撥咱們哥幾個之間的關係,不能上當。」
「鬧不好還是張相。」江德彪很淡定的開口。
「張你妹妹」我踢了他一腳,「他媽張相有功夫找人來偷女生宿舍的胸罩內褲,然後放到秦軒房間嗎?他有這閒心思?」
「他沒有,那朱金鐘也沒準啊!」江德彪繼續說道,「小事,慢慢的累積,就會累積成大事,小矛盾,慢慢的累積,就會累積成大矛盾,或者說,咱們方家皇朝內部,還有鍾家軍,這個事情是朱金鐘安排的呢,這個老狐狸什麼事情做不出來,慢慢的通過他的鍾家軍來瓦解咱們方家皇朝的內部關係。本來是想陷害秦軒的,先把秦軒弄到在方家皇朝的地位尷尬了,然後再搞別人,一個一個的搞。慢慢的消磨咱們的力量,你說這個有沒有可能。」
我一聽江德彪這麼說,我突然之間明白什麼叫做孺子可教了,居然把這個事情,推到了張相以及朱金鐘的鍾家軍身上,這你媽讓他們背黑鍋,沒有比這個更合適的了,反正你媽朱金鐘不能跑過來站在我們面前跟我們理論,那是他不是他的,也都是他了。
我看著秦軒和天武兩個人還在思考江德彪的話。
我伸手一個胳膊摟住了一個,「行了,咱們都是自家兄弟,走,我做東,出去,好好喝一頓,把誤會消除一下。行不行!到時候再慢慢查。」
天武和秦軒都把頭轉了過來,看著我。
好一會兒,兩個人一起點頭,「也只能這樣了。」
就這樣,我們四個人,出門,上車,從外面找了一個飯店,也都不怎麼餓,買了好多酒。就喝了起來,本來我們幾個也沒有矛盾,而且關係一直很好,所以這種誤會,這種小事,也是很容易化解的,就這樣幾瓶啤酒下肚,大家也就都放開了心扉,喝酒聊天,又一人下去了兩個小二,這一下四個人就開始稱兄道弟了,笑呵呵的聊天說笑,一喝就喝了四個多小時,最後我們幾個把所有的責任全都推到了張相朱金鐘的身上,也不管他可靠不可靠了,要麼就是方家皇朝的內鬼,幾個人喝的還挺開心,我們也是好久沒有一起喝酒了。藉著這個機會,哥幾個又感慨了好一會兒,這個事情,我得埋在心裡一輩子,我氣也消了,仇也報了,心裡感覺自然更舒適了。而且說實話,大家都沒少喝,白酒一人最少整了半斤,我這半斤可是實實在在的半斤白酒,不新增一點礦泉水成分的,還喝了好幾瓶啤酒,我往車上一坐,就感覺自己要飛昇一樣,江德彪開車,大晚上的,小縣城也沒什麼人了,五分鐘的路,江德彪一路橫衝直撞,連闖無數紅綠燈,把我們幾個的性命,包括他自己的性命,全都拋在了腦後,大馬路中間還來飄逸,坐車的三個人也沒一點懼怕,而且不僅沒有,加上酒精的原因,全都在拍手鼓掌叫好,弄的江德彪性質更加的旺盛。這五分鐘的路,江德彪愣是繞了半個小時,展現了半個小時的車技,我們在車上也毫不懼怕,一個勁的給江德彪鼓掌,吶喊,加油,助威,四個人也感覺無聊了。
秦軒這個悶騷男藉著酒勁,「走吧,回去吧,回去再好好的嗨一下。去跳會,然後找倆小妹兒,好久沒偷腥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