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哥連忙在一邊拉盛哥,「行了,行了,都什麼時候了,別鬧了,說正經事。」
心心在一邊也附和道,「就是,說正經事,正經事,你們下來再鬥嘴,這四個一身酒氣,能不能跟著一起進行任務都不知道。你還有心思鬥他們幾個。」
盛哥想了想,「你們四個還能不能行了?」
「媽的,我們四個哪個不比你行。」
「就是,行,必須行,幹啥都行!放心,我們都沒喝多,這叫微醉,微醉,知道不,微醉的力量很強大,可以激發我們的內部潛力。」
「對,像首長保證完成任務」江德彪把手還舉了起來,「敬禮!」
「媽的,大侄子,男人,一定不可以說不行這兩個字的,知道不知道,我們必須行,而且都比你行!」
盛哥又要發火,不知道自己怎麼琢磨過來了,這次到沒理我,「沈天嘯沒有把朱金鐘約出來,而且直接撕破臉皮了。張相和楊磊一會兒見面,那次的山邊上,咱們也都去過的,就是刺妖在的那個地方,張相他們應該會直接去,而且上山,向來有人數規定的,他張相不會帶很多的人,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。」
「哥幾個,走著!」秦軒順手一招呼,「去弄死張相。」
「你媽的。」天武使勁踹了秦軒一腳,「你他媽正常點,喝多了吧。」
「誰,誰喝多了。」秦軒連忙四處看了看,「沒有,沒有啊。別亂想。我,我開玩笑呢。」
盛哥瞥了眼秦軒,「下面是關鍵的時候了,山裡面的地形心心非常的熟悉,張相上去以後,心心會帶著咱們上去,咱們會在半山腰伏擊張相。爭取將張相一網打盡。這次必須下死手,必須下黑手,都不要猶豫,而且,大家不能蒙面,必須讓張相知道是誰做的。」
「這是為什麼?」
「如果不知道是誰做的,那責任不就落到楊磊的頭上了麼。」盛哥繼續開口,「另外,鐘相堂那邊給咱們搞了這麼大的動作,那咱們藉著這次機會,好好回報一下他們,一會兒兵分兩路,我,心心,阿扁,鄭春,張秀揚,劉斌,少辰,我們七個去伏擊張相。」
「你們七個?太少了吧。」
「不少。」盛哥打斷了封哥,「去的多了,更危險,更容易暴露目標。我們幾個去就行了,再叫別人的話,那這裡就剩下你還有這四個醉鬼了,這是肯定不行的。」
「誰醉鬼?」
「就是,別亂說,我們都清醒著呢。」
「沒錯,我們都挺清醒的。你可別亂說。」
盛哥搖了搖頭,「李封,你帶著這四個醉鬼,還有姜巖超,萬鵬,再叫上一些人,去鐘相堂鬧事。把事情鬧得越大越好。」
「一把火,燒了他們。」
「對,沒錯,準備二斤炸藥,炸了他們。」
「媽的,聽說黑市上最近有賣火箭筒的,伊拉克那邊流過來的。就是很貴。」
「要麼咱們去看看,一火箭筒過去,那什麼事情都結束了。」
「媽的,不知道從哪兒能買到地雷,操他媽的,放在他鐘相堂的附近,一天偷摸埋一個,看看誰還敢去。」
「哈哈。」我們四個都笑了起來。
盛哥有些無奈,又看了眼李封,「帶著這四個去伏擊張相,你感覺行嗎。」
李封也有些鬱悶,「都怪我,媽的,應該提起通知他們好了。誰知道這四個人能好好的去喝酒去,而且晚上剛吃過飯的。」
「行了,少辰我們幾個去就行了。七個人,不少了。再帶人,那就只有你和姜巖超萬鵬了。那鐘相堂那邊就沒辦法了,這是肯定不行的。兩邊必須要分開。鐘相堂那邊,動靜能鬧多大,就鬧多大。他們四個這德行,這狀態,指望他們辦事是不行了,但是讓他們鬧事,估計能鬧的更大一點。」
封哥和少辰鄭春他們幾個都無奈的撇了撇嘴。
「這是咱們在fx的最後一次大規模的行動,這次如果能要了張相的命,最好,最合適。以後咱們可以在fx高枕無憂,如果這次行動要不了張相的命,那咱們就準備收拾東西,離開這裡。」
「離開這裡?」周圍的人都詫異了,「為什麼要離開這裡,離開這裡的話,那方家皇朝怎麼辦,這麼大的產業怎麼辦。咱們還沒有到必輸的時候啊。盛哥。」
「就是,盛哥。」
「大家聽我說。」盛哥打斷情緒有些激動的姜巖超和瑋彬,「現在方家皇朝的形勢很不樂觀,張相他現在沒有繼續對咱們進行動作,是因為他在隱忍,他在積累,他之前對於咱們是想,一次性的把咱們消滅,打垮咱們的自尊心,只是咱們不光沒有跨,而且還把方家皇朝重新營業了起來,這第一回合的交鋒,表面上他風光無限,其實他是吃了一個很大的暗虧的,就光看他從方家皇朝挖走的那些人,還有鐘相堂的那些員工,現在平均下來,一個普通員工的月工資都在將近五位數上了,他表現的那麼風光,那麼大肚,其實他是啞巴吃黃連,他最近為什麼安生了,因為他現在手上的錢快禁不起他折騰了,所以我才想辦法,先切掉他的經濟後路,不讓他商場的那些商戶交租,他的租金一時半會收不上來,他就只能找楊磊要貨,所以他才會這麼著急的找楊磊,畢竟他們是老相識,所以說,這次的機會也是咱們唯一的機會,這次收拾不了張相,那他反過來,就會用更猛烈的手段打擊報復咱們,而且,他上一次吃了一個暗虧,這一次一定會更加的瘋狂,不惜一切代價的跟咱們拼命,畢竟這裡是他們的根兒,他們沒有退路,肯定是要跟咱們拼命的,我只是不想拿兄弟們的命開玩笑,現在的爭鬥越來越升級了,我不想再看見有人員傷亡了。所以說,如果這次偷襲不成功,那就把fx讓給他,不再跟他爭鬥了,儲存實力,我們回l縣了。」
「回l縣。」姜巖超嘴裡嘀咕了一句,「那方家皇朝就這麼留給他們了麼。」
「當然不會這麼輕易的就給他們,當然,我把該說的都說了,如果不願意走的,也完全可以留下來,我會把段三虎拿出來跟張相打擂臺的,段三虎現在也是沒路走的人,他們兩個人拼命最好,拼死一個少一個。」
「給段三虎?那如果我不想走呢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