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大罵了一句,「媽的,沒良心的。白吃了這麼多肉了,媽的,不知道拿人錢財,替人消嗎!操!」說完把盤子往姜巖超他們門口這邊一放,轉身就走了,從這天起,我基本上每天都會來喂喂這隻大藏獒,就算是晚上三點,凌晨五點,也會來喂,而且我喂的好,都是買的清一色的牛肉豬肉,從門口飯店煮好了,給它端回來。當然,我都是偷偷喂的,我的目的就是收買好這條狗,萬一以後有啥事呢,大家都懂得,這是一個漫長的過程,不過我有的是時間。慢慢收服這條大狗。當然,這些都是後話了,只是我每天都會來餵它純肉,這是真的。大狗對待我的態度越來越好,也是真的。我私下給大狗起了一個非常霸氣的名字,就叫霸氣!如果收買了這條大狗,那以後做點什麼缺德事,那就更方便了。
我喂完了這隻大狗,雙手插兜,想回去睡覺呢,剛走到宿舍門口,我就聽見了一個熟悉的聲音,「我去你爹的,媽的,離家出走還有組隊的。」「滾你媽的,你不是在美國讀心理學博士呢嗎。」「真的假的啊,滾蛋,滾蛋,少給我來這套。」「我這裡天天拍電影,你來了,受不了。」「反正就是拍電影,你不懂。」「去你爹的,真的假的,趕緊滾犢子,別噁心我。」「我去,真的假的?那你還借我錢」「滾,我現在沒錢還你。」「我這裡你真幹不了,你也沒有一技之長,你來了能幹嘛,我們這邊天天拍電影。」「你還想上鏡?等著上鏡的時候得把你褲子嚇尿了。」「滾,滾,你還是滾回美國讀你的心理學博士吧。我去,好好的博士都不念了,回家,讓你爹知道了,得把你氣瘋了。」「是,你牛逼,你牛逼,行了不,我掛了啊!」「不是,兄弟,咱們倆這關係,要是能收留你我能不收留你嗎。」「不是,不是,我沒跟你裝,這個事情真的不好辦,我這裡拍電影呢,你他媽來了會受不了的。」「我去,我騙你幹嘛,我是那種裝逼的人嗎。」「我去,爹死媽逼爛的騙你,你這種書生來了會受不了的。」江德彪也已經看見了我,在我邊上,就停了下來,看了我一眼,繼續拿著電話,「行了,行了,不跟你說了,你要是沒錢了,我給你打點回去,你自己瀟灑吧,誰叫你跑回來的。」「是是,你隨便,那你回家怎麼了。」「我真他媽服你了,真的,哥們,心服口服加佩服。從你媽網上聊個媳婦愣愣的能讓人家把你強|奸了,你還活著幹嘛。你是不是個男人啊!」「行行,你牛逼,你牛逼,我這真不行。」
「等等。」我拍了拍江德彪的肩膀,「你先等等。」
江德彪「啊」了一聲,衝著電話裡面,「等等你。」接著看著我,「怎麼了。六哥,先讓我把這傻逼制服,我去。媽的。氣死我了。」
「怎麼了?」
「自己本來在國外讀書的,而且走的時候跟我們說,不讀到心理學的博士,堅決不回來,這一下就三年沒見過了,也不知道他這心理學讀的怎麼樣了,不過他再說他再攻讀心理學博士。」
「他今年多大?」
「24,要麼就是25。」
「怎麼比你大這麼多。」
「他們家跟我們家關係不錯,認識的早,關係也就好了,不過他雖然年紀比我大,不過看著準沒我成熟,最主要的,這廝就是天生孩子心,孩子心態,這麼大年紀了,也跟20歲小夥子一樣。他沒啥朋友,我算一個,那會我剛15,16啊,我們倆也是在國外認識的,家裡關係不錯,那會要不是他,我也不會被家裡送到國外去,在國外,我們家裡指望他照顧我,他還真的比我大幾歲,所以我們兩個就經常在一起了,但是接觸起來了才知道,這廝要多無恥有多無恥。趕不上你,也八九不離十。」
「我去,媽的,關我什麼事。」
「哦,哦,口誤,口誤」江德彪一臉的不好意思。
這會電話裡面的聲音也傳了出來,「你媽的,又說老子壞話,操你大爺,江德彪。」
「你給我閉嘴。」江德彪衝著電話裡面吼了一句,然後衝著我笑了笑,「我能這麼早回國也多虧他,要不是他,我媽和我爸也下不了決心把我弄回來。」
我一聽,也笑了,「這廝還真的挺有本事唄。」
江德彪想了想,「他真正的本事,就一樣。」「要客觀的評價一個人,誰都有優點的,他在美國學的心理學,他可是很厲害的,這個是真的,至於能不能讀上博士我就不知道了。不過他有一特長。」
「啥特長?」
「喝56度的二鍋頭,沒有對手,你用礦泉水跟他喝,都能把你喝難受了。」
「滾犢子,少吹牛逼。」
「你看,你還不信。」江德彪搖了搖頭,「我說的是真的。」
「真的是心理學,國外,很厲害?」我又重複的問了一句,因為秦軒的事情,讓我最近對心理醫生這個事情比較感興趣,問題是也不敢找心理醫生去治療秦軒,要是有個心理醫生站在秦軒面前告訴他我是心理醫生,你心裡有疾病,我是來拯救你的,秦軒真的敢喝了他的血。
「嗯,他從小就痴迷心理學,他們家人都認為他是天才,才給他送到國外的,不過通過跟他的接觸,我明白了什麼叫天才和瘋子有時候只有一線之差。在我眼裡他明顯處於後者,否則的話也不會做出來這樣的事情。」
「啥事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