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對。」秦軒搖頭,「那天李封好像有什麼事情,被叫出去了。媽的,李耀這個畜生。」
「淡定,淡定。」我笑了笑,「我早都習慣了。不淡定的時候已經過了。千萬不要說出去就好。」說完,我又看了一眼那邊的那個小店員,還在忙著修理花。我們幾個又等了一會兒,花店老闆回來了,給我們包了一束非常非常大的白菊。我抱著花,幾個人出門,上車。
到了墓地的時候,我把花放在了姜巖超和萬鵬的墓碑中間,再他們的墓碑前面,輕輕的跪了下去,磕了三個頭。之後,我站了起來,又看了看旁邊的墓碑,這是方家皇朝的墓園。全是方家皇朝的人。
「盛哥已經把這個墓園買下來了。」秦軒在邊上衝著姜巖超鞠了一個躬,「這小子從我剛認識他那天起,就知道他機靈,反應快。挺司機師傅說,那天萬鵬被直接劃開了喉嚨,他是反映最快的。救你命的,也有他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我看著面前的墓碑,「他們跟我說,再喝一頓酒,只是沒想到,這一喝,真的成了最後一頓。我說過不讓他們去的,可是他們不聽,非跟著我來,不跟著我來,他們就不用死了。」
「他們不死,你就死了,你肯定躲不掉。」天武在邊上聲音不大,「這都是命,躲不掉的。」
我又看了看眼前的墓碑,姜巖超和萬鵬的照片掛在上面,看著心痛,天武走到了少辰的墓碑邊上,「兄弟,哥又來看你了。」
我往後退了幾步,看著方家,杜悅,少辰,阿扁的空墓,姜巖超,萬鵬,瑋彬,何秀。一座一座的墓碑,搖了搖頭,淚水打溼了眼眶。
衝著這些墓碑,鞠躬,致敬。
本來打算晚上請著飯店的服務員,還有計程車司機一起吃飯的,誰知道,封哥晚上直接把我們全都叫上了,盛哥也夠了解我的,把飯店的服務員,還有計程車司機全都叫上了。
飯店的服務員,名字叫張小軍,是一個很老實本分的年輕人,盛哥給了他十萬塊錢。他買上了自己的房子。所以對我態度也是額外的好,其實這都是他應得的,是他品回來的。性命無價。
計程車司機師傅名字叫張力夫,盛哥沒有給他錢,只是給了他一份再方家皇朝採購的工作,並且他留了下來,跟著沈天嘯,沈天嘯把我當親兒子一樣看,對於這個安排也沒什麼,也放心把採購的這個事情交給了張力夫,張力夫本身就是一個老實的計程車司機,但是他顯然比年輕的張小軍目光更長遠,一個要房子,一個要工作,這就能看出來哪個更合適。顯然是這份工作更好。
盛哥給我的銀行卡裡面有二十萬,我有些詫異,給了我這麼多,不過我知道這種事情是不能隨便說的,因為如果上面想讓別人知道給你多少錢,就直接給你現金了,就是因為不想讓別人知道,才給的我錢,加上我銀行卡本來的錢,我活這麼大,頭一次銀行卡裡面的存款超過了三十萬,我取出來了十萬塊錢現金,晚上吃飯的時候,給張小軍和張力夫一人包了五萬,算是對於他們的感謝。
晚上吃飯的時候,氣氛不錯,再凱旋,這是再凱旋的最後一頓飯。因為吃過這頓飯,明天,我們就要回l市了,出來了這麼久,終於要回去了。
吃飯的時候,我就看著那個張力夫總是時不時的看我一眼,我感覺還是很彆扭的,琢磨了好一會兒,我恍然大悟,看著他們喝酒,我笑了笑,站起來,「我出去上個廁所。」說完,我意味深長的看了眼張力夫。出了包間的門,我往廁所走,在廁所門口,就站住了。
果然,過了將近2分鐘的樣子,張力夫出現在了我的視線。我看著他過來了,轉身進了廁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