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,風風火火的上樓。這裡的生意是他媽真的夠好的啊。
水間逐月一共有五層,是專門的飯店,五層,就是專門給大家擺設宴席,婚慶專用。五層,包一中午,連著十六桌宴席。聽江德彪的話,總共六位數。確實是一筆很大的數字,這裡這麼貴,來的人還這麼多,那肯定有他貴的理由,這飯,吃的還是真的舒適。
封哥他們還弄了一個類似於我們當初要走的時候,封哥組織的那次聚餐,這次也是那樣,很多豐厚的獎品,還有很多活動,遊戲,亂七八糟的,什麼都有,只不過這次沒有給每個人都發錢了,但是有現金講理,特等獎兩名,一萬,一等獎十名,五千,二等獎二十名,三千,三等獎三十名,一千,最後剩下的每個人有五百塊錢的參與獎。活動獎品也很多,筆記型電腦,手機,腳踏車什麼的也都有。看的出來,大家都非常非常的開心。還有好多小遊戲什麼亂七八糟的。真夠熱鬧的。
雖然說是十六桌宴席,只是有四桌一直再空著,正好江德彪也在我邊上,吃的正開心呢。我伸手拍了拍江德彪,「那邊怎麼有四桌一直空著,還有誰沒來啊。」說完以後,我看了看周圍非常熱鬧的場景,「這不是人都來了麼。這活動還真熱鬧。」
「我也不知道,我本來想著定十二桌就夠了的,誰知道盛哥不知道為啥非要多訂四桌。」
「你不知道為啥啊?」
我看著秦軒,「咋的?你知道?」
秦軒笑了笑,伸手指著門口,「你看,來了。」
我轉頭,看見門口,老熟人,曲劍,一身西裝,眉宇之間倒是也成熟了不少,手上抱著一座財神爺的金像。後面跟著大飛,就是我也熟悉的那個人,以及另一個老熟人,曲爭,上學的時候,我還跟曲爭打過架,挺有意思的,現在曲爭明顯的也是成熟了不少。後面還跟著幾個隨從。
曲劍抱著財神爺的大金像,一進了大廳,「祝貝天皇朝生意興隆!財源滾滾!恕我不請自來啊!哈哈!」曲劍笑的很開心。
盛哥和封哥連忙迎了上去,客套的話又說了起來,說說笑笑的,就像老朋友一樣,後來直接給曲劍安排在了那裡。曲劍他們坐在座位上,服務員就開始上飯菜了。
「你看,還有三桌了吧。」秦軒笑了笑,「別急,一會兒那三桌也得坐上人。本來那些人就挺關注咱們的,結果咱們得彪哥和豁牙哥把咱們的貝天開幕儀式搞的這麼隆重。這麼的有規模,他們想不注意都難,不過這次請來的表演團隊真的不錯,剛才看錶演的人都把馬路堵上了。你從哪兒請的。」
「北京。」大墨跡抓著一個雞腿,「必然不錯啊,出場費六位數呢,還包食宿,輕的都是一些三線演員什麼亂七八糟的,還有上過春晚的呢,還有一個小子是郭德綱的徒弟。還有東北的二人轉團隊,也是我從北京一起請過來的。媽的,這還是內部折扣價呢。」
「真奢侈。」
「最奢侈的不是這個。」
「這桌宴席?」
江德彪搖頭,「晚上你就知道了。」
「啥啊。」
「買了五十萬的禮花,五十萬rmbd的禮花,這個是盛哥交代的,今天晚上八點,從貝天門口的停車場,剛才不是說了嗎,晚上讓大家來看,晚上有禮花。」
「是說有禮花,但是沒說有這麼多啊。我操,這麼奢侈。」
「那現在臺上的這些活動什麼的是誰策劃的。」
「當然是我,還能有誰。」江德彪拍著自己的胸脯,「所有的人和東西都是我和豁牙準備的,我們兩個把一切都準備好了,順便把l市這邊地形也瞭解的差不多了。」
「行了,別嘮了,又來人了。」我們幾個又把頭看向了門口。
打頭的是林老爺子,他旁邊是輝建強,林老爺子身後是螃蟹和一個一米七左右的小平頭男子,也挺瘦弱的,這個男子我沒見過,不過看著他和螃蟹並排走著,地位肯定不低,因為輝旭和閃風他們一幫人都在這兩個人的身後。盛哥和封哥又迎了上去,又是一番客套話。
「黃擁軍。」天武淡淡的開口,「那個很瘦弱的,穿著黑夾克的平頭男子,應該就是黃擁軍。」
「那輝旭邊上的那個大高個呢。」秦軒伸手一指,「肯定不是趙光宇的人吧。」
「跟著他們一起來的,不是趙光宇的話,那這個人應該就是盛哥說的那個範哲吧。」
「嗯,沒錯,就是範哲。」江德彪開口了,「本來他們也想訂今天的五樓大廳的,我們兩個同時來的,後來咱們這個事情不是移不開嗎,他是要自己請客,哪天請都行,後來聊了聊,他就把地方讓給我們了。我聽有人叫他了,是叫範哲,只是沒想到,是輝旭的人。」
我又把目光轉向了這個叫範哲的年輕人,看起來比我大一些,比輝旭也大,但是現在輝旭先的很老成,範哲應該27,28的樣子,一米八多的身高,長頭髮,皮膚很白,偏分發型,小眼睛,高鼻樑,黃色大牛皮鞋,牛仔褲,綠色外套,白t恤,小夥子還是挺精神的,坐在輝旭的邊上,笑容滿面的,一幫人說說笑笑,再看看大貓,閃風閃雷閃雨閃電,他們也再向著我們這邊看,其實我們之間是本來也沒有矛盾的,我還衝著他們招了招手,大家互相笑了笑。旭哥看著我的眼神有些複雜,我心裡也挺彆扭的,不過還是衝著旭哥招了招手,離得也比較遠,這就算是打了招呼。
封哥和盛哥還在那邊跟人家聊天呢,外面就又進來了一群人。
「這一波一波的是不是都商量好了啊。真麻煩。」秦軒叼著煙,「怎麼不一起進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