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啊!」一個警察有些詫異,「在哪兒?」
「去問服務員,另外。」夕陽伸手一指,「只許抓我們剛才這一桌的那三個人,是他們尋釁滋事,那邊那桌的人是正當防衞,我能作證,去吧,去吧。」
「好的,夕隊。」幾個人轉身就跑了出去。
我靠在一邊,笑了笑,看著秦軒,「這戲演的,真有意思啊。」
「是挺有意思的。」秦軒叼著煙,聲音不大,「先是讓人來這麼一齣,把咱們聚餐的氣氛搞掉,搞完之後大洛還提醒一下咱們的工作員工,他手下的人這麼無緣無故的尋釁滋事,都是跟他們不合的人,顯然跟他們不和的人不光是輝旭他們,還有咱們,而且咱們在這裡,大多是fx的人,他就是想著讓咱們這裡的人心裡犯嘀咕,夕陽和夕忠賀兩個人的手段也挺高,明擺著l市的警力全都支援強五,剛才上來的那些人,也是在作秀,夕陽的那些話,就是說,他們想抓誰就抓誰,不想抓誰就不抓誰。誰也不是傻子,這都是笑裡藏刀,作秀啊,還趕著這麼個時間來,明顯的就成心不想讓咱們順順利利的開業麼。可憐的閃雷,你看他挑的那個位置,呵呵」秦軒笑了起來,「非離手底下那兩個小弟那麼近,要是離得遠點,不就不用他了麼。」
「那他躲過去,別人也躲不過去啊,對不對。」天武也笑了,「雕蟲小技,嚇唬誰呢。」
「他還是不瞭解咱們fx人的民風。」鄭春搖頭笑了笑,「沒再fx呆過的人不會明白的。」
「他們也不要求全都嚇唬住,能嚇唬住一個算一個,是不是,反正他們現在也料準了咱們不敢隨便招人。看看,接下來,他們還有什麼戲演,幸虧這之前吃飯已經吃的很飽了,要是剛才沒吃飽,現在還有點鬧心呢。」
「那個黃擁軍站起來了。」大墨跡伸手一指,「你看,你看,那個上海佬站起來了。」
黃擁軍個頭不高,挺瘦的,看著他,很難跟一個叱詫風雲的老大聯絡起來。黃擁軍站起來以後,衝著夕忠賀笑了笑,「我說夕局,這都泥菩薩過河,自身難保了,還跑這賣弄呢?你說的沒錯,現在是法治社會,但是並不代表你想抓誰就抓誰,不想抓誰就不抓誰,有本事你讓人抓閃雷一個,試試?」
黃擁軍此番,話裡有話,說的慢條斯理,卻格外的霸氣。黃擁軍話音一落,緊跟著他邊上又響起來了一個聲音,「都什麼時候,還當自己是l市的一把手呢,用不了十天半個月的都該退崗了,能自保就不錯了,還跑出來得瑟,真有意思。」
「能不能安聲的退休都是一個未知數呢,一大把年紀了,還出來拋頭露面的,真沒意思。」
「我他媽日你祖宗」果然,在一邊的夕陽急了,夕陽急了,那是應該的。夕陽從夕忠賀的邊上一下就站了起來,手裡的槍掏出來,對準了那邊的黃擁軍,「你他媽再廢話一個,我今天他媽嘣了你。」
黃擁軍自然能從大上海立足,手上還有所謂的東北幫,自然不是常人角色,只是看他面帶挑釁的看著夕陽,非常的從容淡定,一點都沒有驚慌之色,「你敢奈我何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