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連忙跑到了車上,開著車就把車停到了路邊,緊跟著甄哥也進去把他的車開出來,停到路邊,我連忙跑到自己的後備箱,把後備箱開啟,看了看,裡面放著幾瓶酒,還有幾條煙,我順手拿了兩條小熊貓,一條中華,拎了兩瓶酒。甄哥的車剛停在路邊,我就跑了過去,把車門一開啟,把東西往車上一扔,我就上了他的副駕駛,非常的開心,「甄哥,你怎麼又回來了。」
甄哥先是看了看後面的東西,然後衝著我笑了笑,「發財了啊你,現在出手真闊綽。」
「沒有,離發財遠著呢,甄哥,你怎麼回來了。」
「上一屆的一中的校長被雙規了,收售賄賂太嚴重了,所以換了新校長,恰巧,新校長跟我舅舅原來是同學,我從外面呆的也不順心,我舅舅這兩年也算是峰迴路轉,一路高陞。他在這裡當值了,所以我就又回來了,回來了有一年了吧,現在還是教學生,這不是,現在有事情出去一趟嗎,沒想到還碰見你小子了。」
「你舅舅,誰啊?」我隨口問道。
甄哥猶豫了一下,「就是舅舅。反正現在這社會就是這樣,一人得勢,雞犬升天。」
「那感情好,那那個哮天犬呢?」
「被辭退了。」甄哥長出了一口氣,「現在我就在他的崗位上呢。我現在再政教處。世事弄人啊!一朝天子一朝臣,在哪兒都是這個道理。現在在他這個位置,才知道有多麼的不好做。」
「油水多吧?」
甄哥笑著點了點頭,「要麼哪兒買的起車,現在的日子好過了。我也穩定下來了,孩子都出生了,你們小哥幾個,怎麼樣?」
「都挺好的。」我想了想,「是挺好的。」我又重複了一句。
「這麼著!」甄哥衝著我笑了笑,「你聯絡聯絡你的那些朋友,有時間我請你們喝一頓,我現在還有事情,先去處理了,你把電話給我留下,咱們再聯絡。」
「好的,甄哥。」我把電話拿出來,給甄哥打了過去,把他的電話存上以後,跟甄哥告別。看著手裡的電話,現在都不是小孩子了,一些基本的察言觀色還是懂得,「甄哥的舅舅,甄哥的舅舅,舅舅。一路高陞?莫非又是l市的什麼領導。」
「我說你是真沒看見,還是假沒看見啊。」一個女聲再我邊上響了起來。
嚇我一跳,「你嚇死我了,你不會說話啊。」我看著夕鬱。她依舊穿著一身警服,站在我的邊上。雙手環抱在一起,氣色不太好看。剛才光琢磨甄哥舅舅的事情了,也沒太注意周圍,也不知道夕鬱是什麼時候過來的。
「嚇死你才好呢。」夕鬱衝著我罵了一句,「王越我就那了悶了,我們家人到底怎麼得罪你了,你還想怎麼著。」
「怎麼了?」我被她這麼一說,就給說迷糊了。
「你說怎麼了?你就這麼害我哥?」
「我害你哥?」我伸手指著自己的腦袋,「我說姐姐,你哥差點打爆我的腦袋,現在成了我害你哥了,你回去問問你哥,我招他惹他了,躲他還來不及呢,我害你哥。」
夕鬱胳膊上夾著一個資料夾,「走,去你車上,你把這個簽了,然後把手印給我按了。」
「那是啥玩意,賣身契啊?」
「不是,讓你籤你就籤。」夕鬱拉著我走到了封哥的車邊上,把車門開啟,「廢話什麼。」說完就把我推到了駕駛的位置。她開啟門就上了副駕駛。
我們兩個在車裡,夕鬱順手把手銬子拿了出來,一個手拷著我的左手,另一隻手就給拷到了方向盤上面。
「你要幹嘛。」
夕鬱把資料夾開啟,從裡面拿出來兩張已經列印好東西的a4紙,從裡面還拿出來一支筆,以及一個按手印用的那個東西,「先簽名,簽名完了以後,把你的手印按到這個名字上。」
「這是啥玩意啊,怎麼著,強迫我結婚是怎麼著。」我把紙拿了起來,我就看了幾眼,「今天夕陽開槍實屬走火,我們兩個並無矛盾,他也絕非有心要傷害我。相反,我們關係很好……夕陽是無辜的。請警方詳細偵……」亂七八糟的一大片,反正就是替夕陽開脫的,大體意思就是說,夕陽跟我鬧著玩,我們關係好,然後夕陽舉槍的時候,槍走火了,我不怪他,現在要撤訴什麼亂七八糟的。
「媽的,不籤!」我連忙把筆扔到一邊,「姐姐,你哥是要真的打爆我的腦袋,你現在讓我籤這些,開什麼玩笑,我不籤。」
「你不籤也得籤。」夕鬱抓住了我的手,「給我籤,給我籤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