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開著車,笑呵呵的看著她,「怎麼不鬧了,來,來。繼續鬧。」也就是酒精作祟,我自己的膽子也出奇的大了起來,說完我雙手就離開了方向盤。在一邊「呵呵」的笑了起來,笑的有些慎人。
「你瘋了!」這一下輪到夕鬱害怕了,「王越,你給我好好開車。」一邊說,一邊推我,「快點,快點。」接著前面過來了一輛車,我笑呵呵的看著那車,夕鬱從邊上伸手一把就打了一下方向盤,擦著那輛車就過去了,緊跟著衝著路邊的電線杆就衝了過去,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想的,腳下還踩了一下油門,車子的速度更快了,夕鬱「啊」的大吼了一聲,又一大把,車子直接騎上了路邊的小花臺,幸虧花臺不高,「嘣」的一聲,車子底盤和路邊花臺相撞的聲音。夕鬱在邊上「啊」的使勁叫了起來。我連忙又一踩啥車。又聽見「嘣」的一聲,車子後面從小花臺上面下來,碰到花臺的聲音,車子再路邊的人行橫道上就停了下來。而且是橫在了人行橫道上。我們剛從墓園這邊出來了沒多久,是一條大道,大道兩側是一個多手掌高的小花園,一米多寬,裡面的則是人行橫道,我們現在車子就橫在了人行橫道上,而且現在天色漸漸的暗了下來,也到了下班吃飯的時間,路上的行人還是有不少的,但是這邊還是在郊區,至少人沒有那麼多。
夕鬱在邊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,「王越,停,停。好,不要這麼玩了,我受不了了。」
「受不了了。」我笑了笑,「你剛才不就是這麼玩的嗎。」
「你閉嘴。」夕鬱衝著我吼了一句,「離開這裡,你想把警察招來,是嗎?」夕鬱是真的生氣了。我認識了她這麼多年。還是很瞭解她的。她是真的生氣了。
我思考了一下,使勁倒車,調頭,再周圍無數人的目光注視下,從人行橫道又上了正道,腦袋暈暈的,這下開車的速度也慢了。
夕鬱在邊上還在大口喘氣,猛然之間,轉頭衝著我臉上就使勁扇了一嘴巴,緊跟著,「啪」的又是一下,她很用力,再副駕駛就吼了起來,「好玩嗎!好玩嗎!」
「好玩不好玩的你在這問我呢?」我也笑了笑,「這不是你喜歡玩的嗎。」
「王越!」夕鬱吼了起來,「這是還你的。」說完,照著我臉上又是一個嘴巴,非常的用力,「你個瘋子!」
我有些無奈,也沒有還手,照常開車,「對,折騰了這麼半天,到現在,成了我是瘋子。是誰開槍打我的,是誰要跟我同歸於盡的!」
「都是你逼的,都是你逼的!!!」夕鬱在邊上的聲音也很大。
「行了你。我不想跟你交流。」
「愛他媽交流不交流,我要回家!」
我沒理她,開車到了商業街,自己這一身打扮還是很顯眼的,主要還是身上太狼狽了,從kfc裡面買了好多吃的,拎著吃的走了好遠,回到了車上,現在商業街變成了步行街,我只能把車停在路口那邊,這一路,被這麼多人看,別說我這臉皮經過這麼多年的千錘百煉了,要不是喝多了,我也得準不好意思。夕鬱的腳還很疼,肯定不能下地遠行。我買完了的東西,溜達回車上,往車上一坐,把吃的放在自己懷裡,「中午就沒吃吧,餓不餓?」說完遞給夕鬱一個漢堡。
「滾,我不吃。」夕鬱推開了我的胳膊。
「對,就別吃,反正我不餓,吃過了,有力氣了,才能繼續打架,繼續折騰,不吃拉到,餓死你。」說完,我自己衝著漢堡就使勁咬了一口,第二口還沒吃呢,夕鬱過來伸手就把我手上的漢堡搶走了,搶走以後自己就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。
「這裡面有新的,非搶我的吃。」說完,我又拿出來了一個漢堡。胳膊有點疼,甩了甩,把手機拿出來看了一眼,裡面有好多簡訊,還有未接來電,有林然的,還有李曉寶,雀子,快樂哥給我發的資訊,把他們的電話寸了起來,又從袋子裡面把漢堡拿出來,還沒吃呢,夕鬱順手過來又把我的漢堡搶走了,自己又吃了起來,我再看另一個漢堡,已經沒了,絕對不到三分鐘。「我去,你還吃!這個是我的。」她沒理我,順手還把袋子裡面的可樂拿了起來,開始喝。
我一看她這個架勢,我要是在不趕緊吃,一會兒就該被她吃完了。幸虧我買的多,她就那點飯量。估計再拼命吃,也吃不了多一會兒了。想到這,我又釋然了,不吃了,看著她吃,夕鬱吃完了兩個漢堡,喝完了一罐可樂,就開始打飽嗝了,我看著她眼睛裡面已經沒有了吃東西的慾望。可是手裡還是抓著一個雞翅,看著她這個樣子,我伸手一指她「哈哈」的就笑了起來。
「笑你大爺!」夕鬱使勁打了我一拳,「滾,王八蛋!」
「繼續吃,繼續吃。」我伸手指著一袋子的kfc,「雞翅,漢堡,但他,還有,接著吃啊~。」
「滾,傻逼。」夕鬱衝著我大罵了一句。
我看著她不吃了,我笑呵呵的把東西拿了起來,「你不吃,我吃。剛才光喝酒了,胃還真的有點不舒服。」話音剛落,夕鬱順手就把她手裡的雞翅塞到了我的嘴上,「吃死你!」說完,還把她的手從我的衣服上面蹭來蹭去的。
我叼著雞翅看著她蹭完了,有些無奈,懶得跟她理論,跟女人,還是不要講理的好。六哥對女人的三原則,不打女人,不罵女人,不跟女人講理。
一邊吃飯,一邊想著剛才的事情,真他媽夠瘋狂的。使勁搖了搖頭,不在去想那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