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行了,六兒。還從這幹嘛呢。」
我看見天武和秦軒,「怎麼才過來。」
「剛才和江德彪在那邊說了點事,來,來,過來一下。」
「幹嘛啊?」
「過來就行了。」秦軒摟著我的脖子,我們三個就到了一邊,「你剛才做什麼了。」
「怎麼了?」我想起來了我和夕鬱的事情,「不會傳的這麼快吧。」
秦軒和天武互相看了看,「那就是真的了?」
「什麼真的?」
「你跟警察說夕陽拿槍舉著對著你是跟你鬧著玩,出槍的原因,是因為槍走火,說你們之間根本沒有矛盾。而且關係非常非常的好,不存在什麼謀殺之類的,說你撤訴,要撤銷指控,是不是?」
我想了想,「應該是吧。」
「什麼叫應該是,到底是不是你做的啊?」
「我不知道上面寫的什麼,沒仔細看,反正就是簽字畫押了。」
「你瘋了?」秦軒一臉的無奈,「我說哥們,咱們現在都是什麼時候了,盛哥回來的時候告訴咱們的那個字是什麼你忘記了是不是。我真的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。」
天武在一邊繼續說道,「你這個事情做的不對了。現在那邊炸開了鍋了,給你打電話你也不接,你搞什麼呢。哥們,你是怎麼想的。」
「傳播速度這麼快?」我看了眼天武,「你們聽誰說的。」
「盛哥和螃蟹他們現在還在外面呢,估計正往回走呢,剛才張帥他們回到公安局的時候,看見夕陽不再了,就把他列為逃犯了,就去抓夕陽了,結果到了夕陽家,看見了你寫的什麼撤訴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,當下就蒙了,夕忠賀再警戒闖蕩了一輩子,搞了一輩子的刑偵工作,他現在手裡有了這個,那夕陽就沒事了,給張帥都快氣死了,剛才一見面就質問盛哥,跟盛哥都吵起來了,剛才我們沒在,鄭春陪著盛哥去和螃蟹林老爺子吃飯的,這個事情現在鬧的挺大的,鄭春給我打電話說的,讓我告訴你一聲,提前給你做點心理準備,現在那些人過來了。我說哥們,你怎麼想的。這麼好的機會。你這是再玩咱們大家的命啊!」
「聲音小點。」我看了眼秦軒,「事情已經發生了,你再怎麼跟我急眼也沒用了,那個東西我已經簽了,我以為明天才會東窗事發呢,只是沒想到,居然這麼快。」
「六兒,你籤的那個東西,再夕忠賀的手裡,按夕陽這次的事情就躲過去了,你可好好想想,夕陽躲過去了,那公安局內部張帥就又落得下勢了,這樣對於整體的大局來說,影響都是很大的,我說你也是成年人了,你別來這樣的事情行不行?」
「你是不是受到什麼威脅了?」天武連忙開口,「如果是,等著張帥他們過來了,咱們趕緊商量商量怎麼做,你看你這身上,夕陽帶人威脅你了,是吧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