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深呼吸了一口氣,使勁搖了搖頭。
夕鬱再我邊上「撲哧」一聲,就給笑了。
我看著夕忠賀再前面轉頭狠狠的看著夕鬱,「你笑什麼。」
「我樂意笑,怎麼著,犯法麼。」夕鬱看了我一眼,「你這麼緊張這麼害怕幹嘛,我爸搞了一輩子的刑偵工作,我都能感覺到你很緊張,你更騙不了他了。切」夕鬱又鄙視的看了我一眼,然後就往上面走,「爸,剛才工作順利嗎。」
「順利,寶貝,你晚上吃的什麼。」
「家裡的舊飯,我自己熱了點。」
「也不出去吃點好的。」
「這不是沒心思嗎,不願意吃,減肥。」
「天天叫喚減肥,誰說我閨女胖了。」
「下面的那個說我胖。那個王八六。」夕鬱跟她父親說話的聲音很驕。
夕忠賀「哈哈」的笑了笑,「王越,你給我上來,我問問你,我女兒哪兒胖了,趕緊上來。」
我順手關上了地下室門,也往上走,一邊走,一邊說,「叔,你聽她瞎說。別聽她胡扯,我從來沒有說過。」
「我女兒不說謊的。」
「對啊,我從來不騙人的。王六六,這話你聽得熟悉不熟悉。」接著夕鬱,「哈哈~」就笑了起來,挺開心的,好像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。
我心裡這個嘀咕,還是上了樓。和夕忠賀坐在沙發上,夕忠賀把帽子放在一邊,夕鬱給我們倆沏了一杯碧潭飄雪。給我們倆就給倒上了,「慢慢聊,我去看電視,爸,他正好也有事找你。」
夕忠賀「哦!」了一聲,轉頭,「怎麼著?你還要找我?」
「啊,我的事情是小事,您先說找我什麼事吧。」我心裡還是咕咚咕咚的,跳個不停,要是讓他知道了他如果早下地下室一分鐘,就能看見一對赤身男女的話,估計他現在也沒有心思坐在這裡跟我談這些了,那他剛才手裡的槍,估計就要接著衝著我打了,他們一家子也就該真的成了亡我之心不死了。
「沒事,就想跟你聊聊」夕忠賀很和藹的笑了笑,「小夥子,這次你回去了,他們沒有為難你吧。」
「沒事,都過去了,沒咋為難,呵呵。有啥可為難的,要錢沒有,要命也不給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