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知道叫啥,印象挺深有幾個,那個李曉寶算是一個,夠勇猛的,也夠敢下手的,還有那個雀子,那個王小波,還有那個一直笑的那個。特別喜歡笑。」
「快樂哥啊。」
「嗯,這個快樂哥更狠,再民宅都敢開槍打孩子,要不是我在邊上推了他一把,他敢把那一家子人都滅門,都是父女和孩子,笑著就開槍了,這些人比你們更聽話,更好駕馭,盛哥說什麼,他們就做什麼。其實這麼一來,相比於你們,李封肯定也更喜歡他們。那個小波,挺帥挺精神的,幹啥都一馬當先,李曉寶身上捱了兩刀面不改色心不跳,那血嘩嘩往下流,眼都眨都不眨一下,吵吵著要去抄下一個,後來被盛哥他們給強行帶去醫院了,那個雀子也夠勁兒,這些人都是可塑之才啊,盛哥看人的眼光還真的挺獨,而且他們都非常的忠心。這個是最主要的。」
「你怎麼知道忠心?」
「這就是咱們哥倆,我也不跟你隱瞞什麼,這批人,螃蟹也想要,想收為己用。這些人的聯絡方式,還是很容易到手的,今天下午我挨個聯絡了一下,就想約出來挑個時間見面吃個飯,啥的這幾個人統一的回覆都是跟封哥談,叫上封哥一起什麼的,全都不回來。」
「這些人你們拉不走的。」我笑了笑,「他們都是跟了我們好多年的人,從fx就再一起,都是土生土長的fx人,fx民風彪悍,除了那噁心的鍾家軍,你看看fx,有幾個人投降或者叛變的,段三虎都成了什麼樣了,落魄成那個樣子了,身邊還有那麼多人跟著,當初洪樂天,張傑,鄭曉他們這些人,哪個人手下的人叛變了,更主要的,我們這邊沒有叛徒,不算鍾家軍,不過就算鍾家軍,也沒有怎麼樣我們,是不是。盛哥這個人你也瞭解,他既然敢往起提這些人,那肯定就不是你們輕易能拉走的。」
「嗯,也是。」旭哥點了點頭,「按照你的說法,既然要這些人來挑大樑,那盛哥肯定專心挑過了,還有幾個小子也挺猛的,不過看著地位沒有他們高。也不比他們差多少。」
「估計那幾個你們利誘一下沒準能走。」我笑了笑,「媽的,我得跟盛哥提前打小報告。」
「滾你大爺的,誰沒人啊,差你們那幾個人麼。」旭哥也笑了,「不過有些事不服就是不行。」
「你說的是什麼?」
旭哥看了我一眼,「這fx出來的人,跟l市的人就是不一樣,fx的這群人真彪悍,或許也是民風的問題吧。」
「一個地方有一個地方的習俗,咱們這邊跟fx比起來,治安好多了。」
「拉倒吧,治安好,你們又砸人家ktv,砸人家洗浴中心,還抄人家家,現在不也沒事的從這獃著呢麼。」臣陽看著旭哥,「這治安哪兒好了。」
「因為這個事情我們進去了不少兄弟呢,而且最近肯定不敢有什麼大動作了。主要是我們現在的內部關係網夠強大,我們犯事好點,要是換個別人犯事,你試試。好比這種大規模的火拼,是我們兩邊拼的,沒事,他曲劍肯定不敢出來拼,另外的小勢力也不敢出來拼,所有的黑社會,都肯定有保護網的,如果沒有保護網,這個黑社會發展不起來,也強大不起來。」
「昨天你們抄亮都的時候遇見不少麻煩吧?」
「嗯」旭哥點頭,「媽的,李悅那個瘋子,操他媽的,幸虧我們去的人多,去的少點,還真就折那了,李悅手下的那幾個人,跟著李悅直接就跟我們兌命死磕了,強五這個老狐狸,愣楞的是吧李悅給留下了,把別人全都給轉走了。夠狠的。」
「這也是李悅活該,他自己不聽強五的話,不是麼。」
旭哥點頭,「你說的這個也對,他確實是活該。這一下李悅就剩下孤家寡人了,可惜的就是不知道他躲到哪兒去了。」
「昨天夕忠賀直接去你們那了吧。」
「恩貝,連張帥都沒有得到訊息,媽的,抓了我們十幾個人,幸虧我們這邊反應快,跑的快,就這樣,閃雷和大貓,還有銅錘他們幾個都沒跑了,去的人,大頭,就我和螃蟹給跑了,剩下的全都落那了,媽的,正要進去砸呢,這你媽警車鋪天蓋地的就來了,全都是真槍實彈的,夕忠賀親自帶隊,這大喇叭,真他媽跟電視上面演的一樣,後來一散,大家都開始跑,我和螃蟹,還有幾個下面的人是進了亮都裡面,跑到了裡面脫了衣服,進了水池子裝成亮都的顧客,才逃過一劫,這後來出來的時候,夕忠賀在門口守著也看見我倆了。」
「那他沒抓你們。」
「我們洗澡呢啊,我們都是洗澡呢,剛出來,沒有參與打架,他憑什麼抓我們,我們身上也什麼武器都沒有,媽的,夕忠賀這個老傢伙還真有一套。」說到這,旭哥看著我,「他媽的警察一來的時候,我們這邊就全都散了,大家都開始跑了。往哪兒跑的人都有,就我們幾個是往裡面跑的,結果出來的時候,看著外面,很多熟悉的面孔,我們就走,夕忠賀也沒跟我們廢話,也沒攔著我們,我們回去了一清點人數,一查,才他媽知道,除了我們幾個,剩下的人,一個沒跑了,全都讓夕忠賀給抓了,只要去的人,還有李悅的人,全都被抓了,一個都沒落下,那邊就李悅跑了,我們這邊夕忠賀也沒難為我們,這幾把老傢伙一齣馬,比夕陽他們痛快多了。昨天晚上抓了好幾十個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