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真夠狠的啊,我說六哥,什麼事情你都做的出來。你他媽這麼做對得起我嗎。」
「讓你再不積口德!」
「媽的!」李曉寶大罵了幾句,然後來回踱步,看著我,咬著牙,狠狠的開口,「我說六哥,你對自己夠狠的,夠下的去手。」
「還是不夠,夠的話就自己打自己自己抓自己自己撓自己了,也不用拉著你墊背了!」
「我操!」李曉寶大吼了一聲,使勁跺腳,轉頭看著周圍的人,「看什麼看,散了,散了,哎呦。」說完捂著自己的肩膀,就上了副駕駛。
我也上了車,眼眶子也有點疼,在車裡面把音樂開到最大,單身情歌,「找一個心愛的最愛的深愛的相愛的人,來告別單身!」我自己跟著也吼了起來。
李曉寶在邊上也吼了起來,看來他也是在發洩。
回到貝天皇朝的時候,是早晨,是貝天皇朝最安靜的時候。一個人都沒有。
回到了房間,簡單的洗了洗,脫了個精光,裸體睡覺,等著迷糊的睜開眼睛的時候,發現林然再我邊上坐在凳子上面,翹著二郎腿,看著我,臉色很不好看。
我迷糊的揉了揉眼,靠了起來,叼著煙,「幾點了?」
「下午三點多了。」
「你在這坐著幹嘛呢。」
「等你給我解釋呢,直接點,昨天晚上幹嘛去了。身上的傷怎麼弄的。」林然的聲音冷冰冰的。我聽得出來,她很不開心。
「昨天晚上跟李曉寶我們出去辦事情去了。辦完事去喝酒來著,喝多了,迷迷糊糊的,跟李曉寶我們兩個就打起來了,他先耍不要臉學女人抓我脖子的,後來我就咬他,然後他打我眼睛,我掐他大腿內側,他也掐我,我扣他,抓他,他又反過來咬我,就是這樣的了。」說完,我站了起來,光著身子,「你看看我身上的這些傷,青一塊,紫一塊的,別光看脖子,你看看,你看看,這裡,這裡。」我一邊說,一邊指。
林然盯著我觀察了一圈,轉身就站了起來。
「你幹嘛去。」
「去看看李曉寶。」
「你讓人家光屁股啊,我操,那是裸男。」
「不會穿內衣嗎!」說完林然就跑了出去。我往床上又一躺,揉了揉自己的眼睛,有點疼,媽的。
再床上躺了二十分鐘,林然推開門回來了,氣色明顯的好了不少,站在我邊上,雙手叉腰,「我說王六六你也太狠了吧,你看給人家大腿掐的,肩膀咬的,我說你怎麼下手這麼狠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