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叔搖了搖頭,「我說你們貝天皇朝這麼拼幹嘛,你想躲?其實有些事情你是躲不掉,也躲不了的。」王叔笑呵呵看著盛哥,「我今天坐在這裡跟你們談,已經夠給你們面子了。做人要適可而止,把大家都逼急了,誰也沒有好果子吃。」
盛哥點頭,「對,你說的沒錯,但是我這個人,爛命一條,流氓地痞一個。我沒有啥大志向,但是血債血還,這個我還是知道的。」
「對啊。我們都是小角色。」螃蟹在那邊也開口了,「承蒙王叔這麼看得起我們,我和強五,只能活一個。」螃蟹呼啦了一把自己臉上的光頭,把自己的舌頭伸出來舔了舔自己的嘴唇,「只能活一個,他欠我的太多。這些年我吃了這麼多苦,就算是死,我也得拉著他陪著我一起」「哈哈,哈哈哈,哈哈。」強五在一邊笑了起來,看著螃蟹和盛哥,「你說我強五何得何能,能讓兩位大哥如此看得起我,如此器重我啊,哈哈,哈哈哈!」強五也是一臉的無所謂,笑了一會兒之後,強五的眼神猛然之間就凌厲了幾分,聲音也變狠了,「玩的死你們一次,就玩的死你們第二次,王叔他們坐在這裡跟你們談,給了你們這麼大的面子,你們居然還不接,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。想我死,來啊,我就在這裡,有本事動手啊,哈哈!」強五又笑了起來,「想玩,那就慢慢玩,最後鹿死誰手,那還不一定。」
盛哥也笑了,「那就慢慢玩。我一條命,就算換不了你一條命,我還換不了你一身殘廢嗎?」
「來啊。那就試試。」強五伸手指著徐天盛,「當初老子在這裡馳騁的時候,你還他媽跟著李耀在一邊撒尿和泥呢,現在你翅膀硬了?」
盛哥衝著強五笑了,沒說話。倒是在一邊的螃蟹開口了,「五爺,這麼激動幹嘛,聲音小點,不是這麼一點事就給你嚇成這樣吧,那五爺你這心裡承受能力得有多低啊。」
強五看著螃蟹,「螃蟹你別跟我得瑟,當初老子什麼都沒有,都差點吧你搞死,讓你從裡面吃了幾年牢飯,現在老子身後這麼多人,我能怕你嗎?這次讓你吃牢飯的機會都沒有。」
螃蟹點頭,「那我得多感謝你啊。」
「行了。」柳叔的臉色有些不好看,「兩位當真如此決定?可要想好了。」
「柳叔,欠債還錢,天經地義,血債血還,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了,也不是你打我一拳,說一聲對不起就能解決的事情了。」
「呵呵,我看你們能得瑟多久。」柳程在一邊開口了,「既然談不攏,那飯也不用吃了。」說完,柳程把他面前的盤子拿了起來,鬆手,盤子直接摔落到了地上。摔落成了好幾半。接著自己就站了起來。
「等等。」柳叔看了眼站起來的柳程,又把頭衝著我們,「螃蟹,王叔再你們那裡也呆夠了吧,是時候把他也送回來了吧。他一大把年級了,走路都費勁,你整那麼個老傢伙再身邊照顧著也麻煩,是不是?」
螃蟹微微一笑,「沒事,王叔現在挺喜歡我們這裡的。我昨天問過他了,他還想再住些時日。他的起居生活我都會好好安排的,柳叔大可放心。」
「你們這麼玩,就把牌玩大了。」王叔在一邊也開口道,「不僅玩大了,而且玩的有些不知好歹。我說這話什麼意思,你明白吧。」
「本來都是賭徒,不玩大了,怎麼賺錢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