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的那個人還趴在原地,雀子,還有快樂哥衝著他走了過去,李曉寶的槍口也對準了那個人,我也拿槍對準了他。慢慢的走到了那個人的邊上,就在這個時候,我看見他胳膊放在肚子下面微微的動了一下,跟著我大吼了一聲,「雀子,躲開!」
就在同一時刻,地上趴著的這個男子一下就把身子翻了過來,手上的槍口就對準了在一邊的雀子,與此同時,「嘣,嘣,嘣!」連著三聲槍響。這男的還沒來得及開槍,大眼一瞪,就沒有了呼吸。我只開了一槍,離得很近,我打到了他的手背上,另外兩槍是李曉寶打的,全是照著腦袋打的,有一槍怔怔的打到了地上人的後腦上。看著這個人翻過來的身影,我愣了一下,看見了他額頭的刀疤,已經被血跡沾染,大眼睛,高鼻樑,30歲左右的年紀,我猛然之間想起來了昨天晚上的那個人。我嘗試著踢了他幾腳。把手放到了他的鼻孔前面,也沒有了呼吸。
雀子深呼吸了兩口氣,李曉寶看了看地上的人,衝著我們點了點頭,他們肯定不知道我們是誰,但是我們知道,昨天晚上的那群人是他們。
現在早晨六點多,而且我給他們指的路也是小路,荒無人煙。很少有人路過。我連忙伸手,「快點,都扔到後備箱裡面去。快點!」
李曉寶他們幾個連忙點頭,快樂哥從車上拿下來了膠帶,走到了那邊剛才腿被車壓到的那個人,這個人看起來很普通,個子比那個被小寶打死的人高一些,也瘦一些,也是30多歲的年紀,李曉寶他們幾個幾下把這個人用膠帶纏了個結實,然後抬著這個人就給他扔到了後備箱,跟著把地上被打死的這個人也扔到了後備箱。把後備箱的門一關,我們幾個互相看了看。
我長出了一口氣,把手槍收了起來。李曉寶有些感激的看著我。衝著我伸出來了大拇指。
雀子走到了地上,把地上的那把槍也撿了起來,「說的真準,這群人是真的玩命啊!」說完之後,我看見他的額頭上面的汗水嘩嘩的往下流。
雀子自己也感覺到了,伸手擦了擦,「媽的,差點把自己的小命交代在這。六兒」說到這,衝著我伸出來了大拇指。
我也長出了一口氣,緩解了緩解自己複雜的情緒,「行了,走了。趕緊離開這裡。」我又四處看了看,周圍還是一個人都沒有,當初光想著把他們倆往這條基本沒有人行走的路邊上騙了,想著他們沒有地方躲,也忘記了一個很重要的事情,要是從這裡動手,也是太容易暴露目標了。周圍很寬闊,視野也挺開闊,這要是來個人,一眼就能看見我們這邊再幹嘛。
使勁搖了搖頭。車速也行駛的飛快,很快離開了這裡,車上的氣氛沉默了一會兒,李曉寶「哈哈」的就笑了起來,而且笑的很開心,「行了,行了,沒事,這不是都沒事嗎!」
「你看看老子的車玻璃,這叫沒事嗎。趕緊回貝天皇朝,還得抄小路,這要是給人看見,麻煩了。」
「我差點命都沒了我還沒說話呢!你有雞毛可說的!」
「去你媽的。那你笑毛!」
李曉寶伸手,「一個十萬,兩個三十萬!三十萬啊!咱們五個人!一人六萬塊錢到賬!」
「對啊,對啊!」雀子在邊上也吼了起來,「我他媽開始都忘記了這些了。光想著剛才差點讓那孫子打死了,媽的!六萬,六萬!真他媽吉利!哈哈,六哥!六萬!」
「對對,哈哈!」快樂哥也笑了起來,「大難不死,必有後福啊!哈哈!」
我看著周圍的人都笑了起來,很顯然,別管剛才多危險,現在畢竟都沒事,而且兩個人,三十萬。讓我有點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的感覺,也不知道這兩個人為什麼會出現在墓園,也不知道為什麼就這麼巧。居然還在找我問路,儘管我拿著掃把,拿著簸箕,但是我怎麼看也不像是看守墓園的人啊。仔細想一想,現在市裡面全城戒備了,這麼看來他們肯定不是本地人,要麼也不能這麼問路,一起跑的話,目標太多,太大,所以這些人就分開跑了,這兩個人跑到墓園這邊,休息了一會兒,趁著天亮了,想離開這裡,正好找我問路。
他們幾個都是很開心的,畢竟30萬到手了,我們一人還能分6萬。我把電話也拿了出來,打給了盛哥,電話那邊很快就通了,「喂,盛哥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