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時候,一隻有些冰涼的手伸到了我的眼角,擦了擦我的眼睛,「那為什麼他也走了。」
我知道蘭蘭說的那個他是誰,就是讓她一直無法割捨的那個男人,「那是他的因果到了。其實我就是一個挺迷信的,有一個算命的老道跟我有一個三年之約,搞得神神秘秘的,也快到了,這些日子,我心裡也是一直慌慌張張的,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慌張,我知道那個老道士是唬我的,可是我心裡還就是彆扭。」越想我越彆扭,翻了個身子,「媽的,找機會回家去找找那個老道,找到了給他的攤子砸了,媽的。看他還敢不敢出來坑蒙拐騙,怎麼又想起了這個事情了,真雞|巴煩人。」
「行了,行了,你幹嘛這麼躁動不安。」
「我也不知道。」翻身,感覺著有人衝著我呼吸,睜開眼睛,看見了蘭蘭,頭髮掩蓋住了她半張臉,「你的臉色為什麼也這麼蒼白,你今天不是休息好了嗎。」
蘭蘭沒說話,衝著我就親吻了過來。
我一把抱住了蘭蘭,翻身把她壓在身下,「先說好,我可沒錢支付你了。」
蘭蘭衝著我笑了笑,「今天晚上我嫖你,三萬塊錢一晚上。」說完,伸手指了指床頭櫃上面放著的三萬塊錢,是我昨天給她的那三萬。原封不動。
我一聽,「六哥的身價驟長啊,以前都是倒貼的。」
「你還行不行?」
「行,必須行。」我衝著蘭蘭笑了笑,「男人,一定不可以隨便說不行這兩個字的。」
「你就這麼大的癮?」
我思考了一下,「說的粗俗點。為逼生,為逼死,為逼奮鬥一輩子。」
「媽的,真流氓。」蘭蘭笑著打了我一拳。
「還有下聯和橫批呢,你聽不聽,我們上學的時候經常會說的。」
蘭蘭點頭,「聽,聽,昨天聽著你說你們上學時候的事情,我就感覺挺有意思的。下聯和橫批是什麼。」
「吃逼虧,上逼當,最後死在逼身上,橫批,傻逼。」
「哈哈。」蘭蘭笑了起來。
我輕輕的咬住了蘭蘭的嘴唇,開始親吻她。
蘭蘭的眼神變得撲朔迷離,我也不知道自己哪兒又來的力氣和精神頭兒,在這漆黑的夜裡,我們兩個,又翻滾到了一起。激|情無限。
一番雲雨過後,蘭蘭躺在我的懷裡,衝著我笑了笑,「你的服務我很滿意,這是你應得的。」說完蘭蘭伸手指了指床頭的那三萬塊錢,「這三萬塊錢是你的,扯平了。」
我看了眼蘭蘭,笑著親吻了她的額頭。
累了,前所未有的疲倦,睡覺睡的很死。夢裡面夢見了林然。複雜的情緒,內心充滿了愧疚,等著我再睜開眼睛的時候,房間裡面只有我一個人了,蘭蘭早都不知道去哪兒了,她的包也拿走了,但是桌子上面的三萬塊錢,卻擺放在那裡。起來靠在床邊上。揉了揉自己的腦袋,有些迷糊,看了眼手機。下午三點了。另一側床頭櫃上面,擺放著一個kfc的全家外帶桶。
想給蘭蘭打個電話看看她幹嘛去了,可是拿起來手機,才想起來,自己根本沒有記過她的電話。起身簡單的洗漱了一下。把電話打給了小寶,「喂,小寶。」
「六哥。醒了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