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也就是說說氣話。」黃擁軍也笑了,「他不敢真的動李強。李強他敢這麼橫,那是因為他背後有強大的勢力支撐他,這股子勢力是咱們沒有辦法抵抗的勢力,他身後的司法機器太強大,任何人都不可以抵抗。在強大的黑惡勢力團伙,也無法與之抗衡,別說咱們了,加上強五風雲會,連著楊磊,也沒有辦法跟他抗衡,其實他本身的命沒有多值錢,但是俗話說得好,打狗還得看主人。」之後黃擁軍看了眼螃蟹,「你最好把你的想法收一收,李強這種人,是除非咱們最後沒有退路了,而且是一點退路都沒有了,咱們可以拉著他一起上西天的。但凡有一點希望,都不要去招惹他,他也拿咱們沒辦法,他沒證據。」
螃蟹轉頭又看了眼黃擁軍,接著深呼吸了一口氣。看來螃蟹剛才還是真的動了想要李強命的心了,黃擁軍說他說著完,其實他自己也害怕螃蟹衝動。不過看來黃擁軍分析的還挺透徹。
說到這,黃擁軍自己也直接跳轉了話題,接著螃蟹剛才的話說,「門口的警察不說,他們去吃飯,給柳程接風,至少帶了50口子人,還不算外面巡邏的,以及還不知道從哪兒埋伏著的地煞以及玄煞。防備的這麼森嚴。看來這次是沒有機會下手了。」
「那怎麼辦?咱們白部署了半天了?」
「那有什麼辦法,總比進去以後再被他們埋伏了好吧。」
「其實也不是一點辦法都沒有。」盛哥這個時候開口了,「門口的警察就兩個,想辦法暫時控制一下,然後把所有的人都調過來。」
「然後火拼,打決戰,一次定勝負,是嗎?」黃擁軍看著盛哥,「我說老盛啊,這樣肯定是不行的,我知道你所想的,你所盼的,我們答應你的,都會去做,但是不能這麼做,這麼拼,只可能是兩敗俱傷。別忘記,l市現在還有一隻老狼沒出來呢,而且,上次碰見的那股子莫名的勢力是誰也不知道,咱們這麼玩命,這麼拼,那就真誠了鷸蚌相持漁翁得利,這次的行動就這樣吧,不過你放心,咱們的目標是肯定的,撿著強五打,往死打強五。但是這種事情急不得的,牽一髮動全身,你在這條路上走了這麼多年,不用我跟你說這其中的利害關係了吧。魯莽不得,魯莽不得。」黃擁軍倒是顯的很鎮定,一股子大哥的風範。只是給我的感覺,卻是越來越看不透了。這真不是一個普通的人。能再老上海灘站住腳,名赫一時。現在跑到我們這個小縣城,為何不能呼風喚雨?
「那算了吧。」盛哥笑了笑,「那我們就回去了,今天剛從fx回來,大家都挺累的。我們回去休息了。可惜了。」
「沒什麼可惜的。」黃擁軍又笑了,「自然不能讓他們順順利利的吃這個飯,也自然不能讓他們開開心心的給柳程接風。」
「那軍爺的意思?」
黃擁軍「哈哈」的笑了起來,「盛哥,你懂得。把你的人調回來吧,不用從那守著了。」
盛哥一聽黃擁軍這麼說,臉色立馬就變了,「軍爺,你,你?」
「我怎麼?」黃擁軍搖頭,「人一旦沒有了利用的價值,養著他還浪費一口糧食,大家都是普通老百姓,哪有功夫成天伺候他。你把你的人調回來。我讓我的人做事情。讓他們好好的吃飯,給他們送上一份見面禮。」
「軍爺!」盛哥的聲音猛然就大了,而且一點都不淡定,有失他以往的風度,「軍爺,你可三思而後行。」
「我早都思的不帶思了。」黃擁軍伸手,「莫慌,莫慌,盛哥這麼大的人物,這點小事,慌什麼。」
「小事?」盛哥臉色很陰沉,「剛才你說的,牽一髮,動全身,你要是真的這麼做,可就不是簡單的小事這麼簡單了。你可想好了。」
「有什麼可想的。」黃擁軍很無所謂,「大家本來就不是朋友。幹嘛裝的那麼客套。」緊跟著黃擁軍往前走了一步,拍了拍盛哥的肩膀,「人不狠,站不穩。我打的就是他,他可以反抗,我不怕反抗,我會打到他服為止,我能打死他們,我也不打死他們,我要打服他們,你知道的,有時候,打服比打死更難。」「哈哈,哈哈哈。」黃擁軍很猖狂的笑了起來,順手把自己的電話拿了出來,說起來了地道的上海話,我們聽不太清楚,他本來就是上海人,而且,一直知道他手下還有一批南方人,也就是他再上海的老部下,這批人我還一直沒有見過,也不知道這批人現在再什麼地方。黃擁軍這麼打電話,估計應該就是和這批人再通話了。
黃擁軍打完電話過了沒一分鐘,盛哥的電話也響了,「喂,秀揚」「嗯,嗯。」「沒事。認著他們來吧。」「嗯,你們回貝天皇朝吧。」
我聽著盛哥叫張秀揚,我抬頭,看了眼盛哥,「張秀揚這些日子?」
盛哥撇了我一眼,沒有理我。
媽的,要不是場合不對,我真的想開口衝著他大罵一句,玩他媽什麼花花呢,說話也是說一半停一半的。
「螃蟹,水間逐月那水煮魚弄的是真的不錯。」
「確實不錯,還有那野菜包子。」螃蟹笑呵呵的,「有機會多買幾個。那邊還有個東北菜館,我感覺著小娜肯定喜歡。」
我和秦軒我們幾個有些詫異,幾個人說了一堆我們聽不懂的話,現在居然站在馬路邊上閒聊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