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所以你就要禍害我。禍害我的幸福。」
「不是我禍害。」蘭蘭把煙掐滅,「是你自己不懂得珍惜,是你自己管不住自己,是你自己再造孽。你還有什麼資格談幸福這兩個字。」
我笑了笑,伸手把電話拿了出來,「劉達,過來一下。」
「知道了,六哥。」
放下電話,我看著蘭蘭,衝著她笑,她看見我笑,她也笑了,「怎麼了?害怕了,想找兩個人來控制住我。對嗎?還是要殺人滅口。」
「逼急了,我什麼都做。」之後,我就站了起來,「你願意從這裡呆多久,你就呆多久。該吃吃,該喝喝,想幹嘛幹嘛。我給你安排幾個跟班兒的。祝你玩的開心。什麼時候想走了,讓他們通知我。我送你走。」
「這樣是不對的。」蘭蘭笑了笑,「我可以先騙你,說我要走,然後他們把我送走了,我再自己回來。腿長在我自己身上。我想怎麼樣,就怎麼樣。你只有要了我的命,或者呢,就這麼看著我一輩子,呵呵,有意思吧。看著我,還得小心我跑掉呢。萬一我跑掉了,那你不是又睡不著了。哈哈,哈哈哈!」蘭蘭又笑了起來。我看著她的笑,真邪惡。她好像很淡定的樣子。一點也沒有驚慌失措。
我調整了調整情緒,衝著她也笑了,「你跟這些人在一起呢,最好控制著點自己的情緒。如果不控制好了。那後果可不是我能左右的,你願意怎麼樣就怎麼樣。無所謂了,反正事情已經發生了。我本來就是這樣一個人,這樣一個性子。隨便你吧,威脅我也沒用,我最討厭人家威脅我了,所以。」說到這我頓了一下,衝著她笑了,「你想玩,那我就陪你玩,大不了最後,魚死網破,愛咋周咋周,不過有一點,我玩歸玩,鬧歸鬧。不忠誠歸不忠誠,但是有一點我是知道的,外面的女人永遠不如自己家裡的女人好,這是肯定的。這點不光我知道,我媳婦也知道。所以你頂多能讓她跟我生氣,卻不能讓她離開我。她理智的多,所以你大可嘗試一下。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能把我們兩個霍霍分手。呵呵。」
「既然像你說的這麼好,那你現在為什麼害怕呢,為什麼想讓我走呢。為什麼那麼怕我撿她,把一切都告訴她呢。」
「我只是不想她生氣。僅此而已。跟別的都無關。可以避免的事情最好避免,不可以避免的事情,那你就放手來試試,你想魚死網破。呵呵,魚死了,網也破不了。」
「真可笑,這就是男人,你再外面瞎搞亂鬧的時候怎麼不想著你媳婦生氣,你摟著別的女人睡覺的時候,你怎麼不想著你媳婦會不開心。你怎麼這麼虛偽,做了就是做了,不要為自己的行為解釋。就算網破不了,我也會把自己撞死的。呵呵,這個你放心。」
「為什麼?」
「沒有什麼為什麼。這個世界上哪有那麼多的為什麼。」
「你騙我。」我思考了一下,「呵呵,你騙我。」
「騙你?騙你什麼?」蘭蘭的臉色突然之間就變得煞白。
「怎麼了?不舒服?」「還是被我識破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