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貓是一個極其聰明的人,雖然他心黑,奸商,這些都是不能否定的,但是他的聰明也是不容置疑的。而且,他非常非常的善於偽裝。其實我總是感覺白貓是一個很有故事的人,但是這個也是僅僅侷限於感覺。感覺歸感覺,看起來,確是怎麼看都不像。
李晨剛才肯定讓白嫿給白貓打電話了,白貓肯定是剛放下白嫿的電話,然後知道白嫿被綁架的訊息了,現在我的電話打過來了,這種事情,除了鄭春那種腦子反應不過來,別人估計都差不多。更別提聰慧的白貓了。
果然,白貓在電話裡面沉默了幾秒,一下就怒了,「王越,我他媽操你大爺,老子今天跟你兌了命,你他媽還我女兒,你媽的,沒人性的王八蛋,小兔崽子,你他媽還真敢下手,我他媽不去給你告狀你說怎麼滴怎麼滴,你他媽給我等著,等著。媽的!別傷害我女兒!我操你大爺!傻逼!還我女兒!」白貓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了。看起來也是真的急眼了。
我也不反駁,「白叔,白叔,您別激動,聲音小點,聽我說,好不好,我耐心有限啊,要是我耐心不好,掛了電話,你可找不到我了。」我也不反駁,正好受了半天氣,現在就好好收拾收拾這個白貓,媽的,這個老王八蛋,還好意思說我敢下手,他他媽心這麼狠,自己人都一點不慣著,還好意思說我,你他媽這是什麼臉皮啊。我真不願意說你什麼了,「鎮定,鎮定啊,你要是不鎮定。我可關機了,關機以後你真找不到我了。先安靜幾秒,白叔,冷靜冷靜,急眼也沒用,是不是。呵呵,冷靜,冷靜。」
電話那邊又安靜了一會兒,「六哥。」
我聽白貓這麼一說,我差點笑出來,「白叔,不敢當。」
「咱們都是自己人,你不感覺你這樣做事很過分嗎。你可管好你手下那幫人,我女兒要有什麼三長兩短,我真的跟你兌命!」
「別威脅我啊,不好使,我會盡量管好他們的,白叔。您放心了。」
「行了,六哥,我年紀大了,你別逗我玩了,我心臟不好,承受不了這麼大壓力啊。咱們都是自己人,你要是再不把我女兒給我,我可真的去找盛哥告狀去了。」
「去唄,你頭一天認識他啊,他要是知道白鼠再別人手上或許還得幫你,要是知道白鼠再我手上,他王天盛要不狠狠的敲你一筆,我就跟你姓!所以說,跟我好好說,我心情好了怎麼都好,我心情不美麗了。那不好意思,我要是不給白鼠吃點春|藥,我他媽就是你兒子!」
白貓的聲音都變了,「別,別,別,六哥,六哥,你看,咱們都是自己人,萬事好商量,是不是,六哥,六哥。我求求你了,趕緊啊,別摧殘我了,把我女兒還給我啊!」白貓說話的語氣都帶哭腔了。
「你還知道是自己人呢,那我問你,我兄弟的早餐呢,午餐怎麼也變了。聽說還有用藥也要變,是不是?」說完之後,我看了眼小寶,小寶早都笑的前仰後合了,就是一直使勁抿著嘴,沒使勁笑出聲音來。
「沒有啊,什麼跟什麼。你再說什麼。」
「哦,看來你不知道,那好吧,現在我告訴你,我鐵寶哥,餓了,他要吃肉,吃好吃的。還有我,我現在突然也餓了,我們兩個想一起吃飯,想吃肉。這個沒問題吧?」
「沒問題,沒問題,等等我,十分鐘,我這就親自給六哥送過去。」說完白貓順手就把電話給掛了。
我放下電話,看著小寶,「行了,十分鐘。」
「哈哈!」小寶終於控制不住笑了起來,而且笑的聲音非常的大,「我就知道,這整個貝天皇朝,能對付白貓的,就只有大小無賴了,哈哈!哈哈哈!」
「你媽的,你才是無賴!」
小寶使勁才笑呢,過了還不到十分鐘呢,病房的門就開了,先是一個大夫,抱著一個桌子,過來了,放到小寶的邊上,緊跟著後面過來了四五個小護士,一人手裡端著兩盤菜,排骨,帶魚。紅燒肉,雞塊。我去,這跟剛才的比起來,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,一群人很快就把桌子給擺好了。白貓是最後進來的。桌子上面,八個菜,六昏兩素。還有四大碗米飯,白貓手裡拿著一瓶上好的還沒開封的茅臺,帶著一臉的賤笑,「六哥,寶哥,來,來,吃飯,吃飯!」
護士和大夫都出去了,房間裡面就剩下我們三個了。
我們三個坐在桌子的邊上,小寶伸手就把筷子拿了起來,「餓死我了!」我連忙抓住了小寶的胳膊,指著白貓,「來,所有的菜,一樣給我夾著吃一口,還有菜湯,一樣給我喝一口,這酒,開啟,你也先喝一口。我看著你,速度快點,少墨跡啊。要麼我把這些東西都準備一些,回去給白鼠嚐嚐。」
白貓「啊」了一聲,臉上的表情就變了。
小寶也不是傻子,一看白貓的表情,就知道飯菜有問題了,連忙把筷子放到了一邊,看著我,又看了看白貓。
要說白貓給我們放點毒藥那肯定不可能,要是放點瀉藥啥的,那倒是真沒準,他是搞醫學的,誰知道他會不會放點讓人生死不能的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