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個事很重要啊,還有別的事,當然得先說這個事情了。」
「活該!」旭哥大罵了一句,「浪了你媽多少年了,還浪,活該!告訴林然才好呢,林然趕緊離開你吧,這麼好的姑娘,跟了你都毀了,傻逼!你就浪!」
「行了,行了,我說親哥哥,你罵歸罵,打歸打。但是你也得幫兄弟一把啊,你說是不是。」
「幫不了,我幫你殺了她啊,殺的話你自己殺就可以了,這麼點小事,你隨便找幾個人把她控制起來不就行了,還用我出面啊,你怎麼越活越倒退。」
「我說哥哥哎!你是真的有所不知啊,最近咱們這邊是新出了一個大姐頭嗎。」
「誰啊?」
「蠻姐啊!二老蠻!」
旭哥「啊」了一聲,「我知道啊,娜姐啊。怎麼回事,這個事情跟她有什麼關係。」
「那個女的叫蘭蘭,跟這個娜姐叫姐啊,這個娜姐護著她呢,我惹不起啊!上午娜姐已經把我的人揍了一頓了,下次估計就該是我了,她是真的誰也不慣著啊。媽的!」
旭哥一聽,笑了笑,「不慣著是正常的。連黃擁軍和螃蟹她都不慣著,更別提你了,這個蘭蘭是哪兒人,什麼來頭。」
「這個女的是北京的,別的就不清楚了,之前跟我扯了一堆屁話,反正現在就是娜姐照著她,她就想方設法的拼命想著禍害我和我媳婦,這不,林然出去逛街去了,就是她給約出去的。媽的,氣死我了,我也不知道說什麼!你說這可怎麼辦啊!我跟你說正經的,這個事情可真的不能讓林然知道,如果讓她知道的話,那一切都麻煩了。她要是真的離開我了,我可得跟你兌命。」
「媽的,你自己瞎浪招惹的騷,管我什麼事。」
「行了,行了,旭哥,我鬱悶著呢,你就理解理解我,行不行啊,你總不能見死不救吧。」
「我怎麼幫你啊。你惹不起她,我也惹不起她啊!」旭哥摸著自己的下把,「這個蘭蘭真的是娜姐的妹妹的話,估計這個事情還真的玄乎了,為啥叫老蠻,就是因為她蠻起來,誰也說不了,誰也管不了,一意獨行的,在北京迷路了,差點把北京交警打了,要不是她手下的人反應快,事情那可更麻煩。」
「那怎麼辦!」
「我先給你查查這個女人的底細吧,只要她跟娜姐沒有什麼直接的關係,那咱們想想辦法,我把娜姐引開,你偷摸帶人把人劫走就行了,要是真的有血緣關係,或者關係特別特別的好的話,那就得另外商量對策了。」說到這,旭哥抬頭看著我,「活該,你傻逼,你樂意瞎逼招拜,操,真應該不鳥你,讓你愛咋地咋地,傻逼。」
「行了,行了。我鬱悶呢。」我躺在床上,「我哪知道這個女的這麼傻逼啊!」
「你以為誰都跟金炫夢一樣啊,喜歡就喜歡。也不干擾你的生活。就在一邊安靜的看著,陪著,這樣的姑娘現在都滅絕咯,不好找了。媽的,說起來這個,我就羨慕,這麼好的姑娘我怎麼碰不上呢。媽的。」
「行了,行了,你別廢話了。回去以後想著先給我處理二老蠻的這個事情啊。」
「知道了,你別墨跡。還有別的事情沒。你個浪|逼。」
「再罵我我跟你急眼了啊。」
「來,急吧,急了我就幫著蘭蘭,不用蘭蘭,我直接就跟林然說了。」
「得,得,你狠,我在跟你說個正經事。」
「滾犢子吧,我算是看出來了,你小子有不了什麼正經事了。」
「這次是真的。問你個事,你說林逸飛現在幹嘛呢。」
旭哥愣了一下,看著我,「為什麼這麼問。」
「沒事,就是想問問你,你說咱飛老大,現在幹嘛呢,在英國呆了這麼久,舒服不舒服。」
旭哥突然之間就嚴肅了,他肯定知道我是什麼意思,「你見著他了?」
我思考了一下,點頭,「開了一輛雅閣,看見我了,轉身就跑了,當時我就晃了一眼,沒在意,後來也沒在意,就是感覺著熟悉,但是想不起來是誰,今天通過了一些很微小的細節,我就真的想起來了,我敢打賭,開雅閣車的人一定是林逸飛。」
旭哥把煙叼了起來,「你在好好想想,你什麼時候看見的他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