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下的去手麼。」
「下得去。」秦軒在邊上開口道,「剛才下手的人是六兒,我被馬老闆騙了,所以這次我來吧。」
「你們一起吧。是誰下手的不重要。人能帶過來就行了。」之後盛哥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機,「還有十分鐘,應該快來了。」
天武和秦軒再後面坐著,我坐在副駕駛,開始把玩自己手裡的槍,等了又大概十來分鐘的樣子,一輛北京現代的越野車亮著大燈行駛了過來。
盛哥看了眼那邊的車牌子,點頭,「車來了,裡面就幾個服務員,幾個按摩技|師,他手下沒小弟。一直是自己一個人。」
「他自己一個人?」
盛哥笑了笑,「他是擺在最明面上面的李耀的人,我跟李耀不撕破臉,他是怎麼著都沒事的,如果我想要他命,他帶多少小弟也是帶,如果我不想要他命,他不用帶小弟,就正經的做生意賺錢就行。他還是來接他媳婦了,呵呵,看看李耀,他到底也沒有通知天寶他們那邊行動的事情。或許李耀是相信他自己的力量,相信我不敢對他的人下手。這也沒準。反正,總是拿著自己手下人的生命開玩笑,也真的挺有意思。」
秦軒第一個開啟的車門,我和秦軒,天武,我們三個都下了車,雙手插兜,往足療店走。在路上,秦軒笑了笑,嘴角上揚,「就算咱們之前沒有在李耀的黑名單,現在也被盛哥牢牢的綁在他的船上了。」秦軒的話,話裡有話,我和天武都聽明白了。
「盛哥對咱們好,不會害咱們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秦軒順手摟住了我的肩膀,「他救過咱們所有人的命,所以不管他用什麼手段也好,不用手段也好,咱們本來也都是他的人。」秦軒話音一落,我們三個人已經到了足療店的門口。我順手一把把門給推開。兩個很漂亮的服務員衝著我們幾個人笑了笑,「先生,是足療,還是保健。」
我們幾個沒說話,直接衝著大廳服務檯前面站著的天寶走了過去。
天寶開始也沒在意,但是後來轉頭看了我們幾個一眼,接著就在原地站住了,天寶穿著大風衣,帶著一個鴨舌帽,光頭,嘴上一撇小鬍子,跟以前的形象比起來,簡直就是兩個人,但是仔細一看,還能分辨出來不同。櫃檯前面一個看著30多歲的成熟|女性,風韻猶存,但是依舊掩蓋不了她臉上的皺紋,他摟著天寶的胳膊,兩個人很曖昧。盛哥說她是他的女朋友,不是媳婦,這個讓我們有些詫異。
我們三個站在大廳裡面。裡面的氣氛很尷尬,幾個服務員都看著我們。天武把自己的帽簷往下壓了壓,聲音有些沙啞,「呵呵,幾位,來足療,還是保健啊。」他旁邊的女人,卻又一雙銳利的眼睛,盯著我們三個看了起來,非常的不友好。大廳裡面很多人都感覺到不對勁了。
秦軒雙手插兜,衝著天寶笑了笑,「寶叔,好久不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