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著我玩牌的人,叫徐峰。李欣。通過跟他們的聊天,知道他們都是跟了沈天嘯將近十個年頭的心腹。
上面看著沈琳的兩個大漢,一個叫b哥,一個叫阿童。這兩個人下來換徐峰和李欣的時候。徐峰看著b哥和阿童,「這小子打牌跟白貓徐天盛有一拼啊,都是愛裝不會玩。」
「媽的,別提這倆人,老子這些年跟這倆人玩了這麼多年,這麼多次,次次玩,次次輸,現在變成玩牌的時候提著倆人就輸了。我他媽五年。」
這個時候,我就看見b哥在邊上碰了阿童一把。接著就給阿童使了一個眼色。
阿童「哈哈」的笑了笑,「反正就是不玩了,害怕了,害怕了!」說完轉身連忙走了。
「哈哈。」徐峰看著b哥,直接跳轉了這個話題。「你看阿童這點出息。」
「行了,你也沒少被輸給他們倆吧。還說人家呢。他們倆要是在這,你敢跟他們玩嗎?」
徐峰連忙搖頭,「白貓無恥,徐天盛不要臉,玩屁。哈哈!」
「這不,老徐也回來了,要麼一會兒不讓他走了,喝一頓。」
「一會兒再說吧,先把這個小子贏光。」
我一邊琢磨著這些人的對話,一邊笑呵呵的,「不會,不會,真的不會玩。就是牌運好。」接著我抬頭,「你們都跟徐天盛和白貓玩過?白貓老輸啊!我沒見他贏過。」
「哈哈,扮豬吃老虎。」徐峰又笑了,「呵呵,我們沒玩過幾次,不太清楚。」
這些人之間的這些話,總是讓我感覺著自己好像抓到了一些什麼,可是又感覺很迷糊,迷迷糊糊的還沒開始使勁琢磨呢,徐峰又推了我一把,「打牌,打牌。」
「哦,哦!」我也沒想太多,又跟他們大戰了起來。牌運有些不太好,開始往回輸,但是總體的戰績還是很傲人的。
直到秦軒和天武他們回來了,幾個人看見我和她們打牌,叫我走,我從桌子上面拿起來厚厚的一摞現金為止,這幫人都在非常鄙視的看著我,不過盛哥看著我的眼神到沒有鄙視,我感覺著他是有些羨慕,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。
我笑呵呵的跟這幾個大漢打了招呼,上了江徳彪的車,我們開始往回趕。
「你小子是到哪兒都有收成,是不是?」
「還行吧。」我「哈哈」的笑了笑,「晚上我請大家吃飯,隨便吃,別客氣!」
秦軒搖了搖頭,「總是見你賭博,真的很少見你輸,這是為什麼。為什麼我就老輸。」
「這就是差距。」我很自豪。
「其實我也老輸。」在前面開車的江徳彪也開口了,「就是跟盛哥玩的時候能贏。」
「媽的,別什麼事情都把我帶上。」
「哈哈~」車裡面的人都笑了起來,我看著一邊的秦軒,「剩下的人怎麼樣?」
「都沒事,都安排的挺好的,沈天嘯這個人還是不錯的。屠夫醒過來了麼。」
「不知道,我剛才忘記去看了。」
秦軒思考了一下,淡淡的開口,「幸虧屠夫是朋友,不是敵人。」
車內的氣氛一下就又安靜了。我想剛才他們一定又沒少從剩下的人那裡得知訊息。不過不想我也知道,屠夫既然是趙光宇的最後依靠,那自然是有真本事的。更主要的。現在屠夫是盛哥的人。也算是個好訊息。其實我一直以為屠夫這個名號不怎麼響亮,是個殺豬的,好比蛟龍,霸王,段三虎,這些人的名號最起碼都很響亮,後來才聽說了一段歷史,這段歷史還是盛哥在車上的時候跟我們說的,屠夫原本不叫屠夫,叫屠戮。屠戮這個名號,要是現在問,知道的人不多,要是換成十年前,所有的人都知道,趙老爺子手下有一個閻王爺,叫屠戮。比柳程還狠許多,柳程頂多是出手必見血,屠戮是出手必見人命,而且本身還帶有一身真功夫。也是非常的了得,就是後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,可能有一部分是趙老爺子把自己的產業都給了趙光宇,或者還有些他自己的私事,所以他就歸隱了,歸隱起來以後,就開始殺豬了,不在給老趙家賣力了。歸隱了以後這不是趙光宇拿不住自己家的產業麼,後來趙老爺子又出面,聽說費了好大力氣才把他又請出山。多少非要他幫著趙光宇站穩了腳跟,在離開。後來屠夫沒辦法。畢竟他跟了趙老爺子好多年。雖然幫著趙老爺子辦了很多事,但是趙老爺子對他還是非常好的。後來他實在是沒辦法了,就又出山了,只是把屠戮改名為了屠夫,也很低調,很少出面,為了他自己早點退出來,他才組建了所謂的屠夫團。本來是想留著給趙光宇打江山的。誰知道被沈天嘯偷襲給一窩端了。不過屠夫,絕對是一個人物。在日後跟李耀的爭鬥中,也起了相當重要的作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