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裡特別特別的複雜,鬧了半天她從中午就來了。我說怎麼飯菜還是熱的,鬧了半天,半個小時一換的。而且還是換新的。我鼻子一算,差點就沒忍住。
夕鬱剛好這個時候從衞生間也出來了,拿著毛巾擦了擦手,笑呵呵到了我邊上,「六哥,晚上有什麼計劃沒有。」
我看了眼夕鬱,順手就把她摟在了懷裡,「你說我何得何能。」
「你說什麼呢你。」夕鬱坐在我懷裡,也沒有反抗,轉身,衝著我,「什麼何得何能。」
「這四個菜花了你多少錢。咱能不能不這麼敗家。」我順手把夕鬱額頭的頭髮撩了起來,親吻了她的額頭。
夕鬱「呵呵」的笑了笑,接著眼珠子就紅了,她使勁再強行制止著自己,聲音都有些哽咽,「吃涼的。我怕你吃壞了肚子。那放久了,就不好吃了。」
我使勁深呼吸了幾口氣。抬頭,看著腦袋頂上的天花板,我是真的感動,發自內心的感動。
夕鬱順手摟住了我的脖子,把下把靠在了我的肩膀上,「六六,我上輩子就是欠你的。你上輩子就是救過我的命,你知道嗎?所以我這輩子是用來償還你的。我肯定上輩子是欠你的,我放不下你,真的,放不下。」
我摟住了夕鬱,夕鬱抱著我的脖子,房間很安靜。就這樣,沉寂了好一會兒。夕鬱開口了,「六六,我想去看電影了,好久沒有去過了,我們去看電影,好嗎。」
我點了點頭,「走,好的。你說什麼。咱們就去做什麼。」
「哈哈~」夕鬱突然之間大聲的笑了笑,我知道她再自己調節氣氛,抱著我脖子,使勁親吻了我一口。我們兩個人站了起來,夕鬱摟住了我的胳膊。下樓。一邊下樓,夕鬱一邊開口,「去看什麼呢,看浪漫點的,還是武打的,還是槍戰的,還是夕鬱,或者恐怖片。」
「還是找個地方看點島國動作電影吧。找個我最感興趣了。你說的那些都沒意思,看島國動作電影咱們倆一邊看還能一邊實踐,多好啊。跟著電影裡面的動作,好像我們自己也在拍電影。這種感覺,簡直」話音剛落,「哎呦」我就感覺自己腰部一陣疼痛,「疼死我了!你輕點。」
「掐死你個王八蛋,讓你再一點正經沒有。」
「媽的。居然說我沒正經。」
夕鬱抬頭,「難道我說錯了嗎?」
我有些鬱悶,「我說咱們兩個去看島國電影真的是我非常正經的說的,要是我說咱們兩個去看教育電影才是不正經,除非是性教育。真的。」
夕鬱剛想罵街,不過轉頭思考了一下,點了點頭,「你好像說的也對哦。」
「哈哈。」我們兩個一起笑了起來,非常的開心。
夕鬱抱著我的胳膊,一蹦一跳的,跟個孩子一樣,「六六,六六,六六」叫起來沒完沒了的。
「我說姐們你咋了。你是復讀機啊。」
「你管我呢,我開心唄。」
「對了,你中午就來了,那你下午沒上班?」
「上什麼班,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。」
「你這對待工作的態度真的需要改正一下。」
「改正什麼改正,你管我呢。」夕鬱衝著我比劃了一個鬼臉,「不想上班,沒心思上班。上班是因為我不知道自己可以做什麼,漫無目的,沒有方向。現在我有目的了,有方向了,所以就不想上班了,與其上班,不如做點正經事情。」
「正經事情?不上班?」我聽得一頭霧水。
夕鬱伸手指著我,「少給我裝糊塗啊你。王八六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