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媽的,誰讓你來,趕緊滾,滾。」說完,夕陽手上的遙控器,照著我就扔了過來,他是真的一點不慣著我啊。
幸虧我反應快。一低頭,遙控器砸到了牆上,接著摔成了兩半。之後夕陽順手又從桌子上面拿起來了一個菸灰缸,衝著我又要扔,「滾,滾不滾。」
「別,別,大舅哥。」
「誰他媽是你大舅哥,滾。」說完又要扔。
「我走,我走。」我是真的無奈了,連忙伸手,「別扔,別扔,我走,我走還不行啊。」
夕陽很牛逼的把左手的菸灰缸扔到了自己的右手上,又把右手的菸灰缸扔到了自己左手上,一邊扔,還一邊樂呵呵的,一張大白臉,「這還差不多,趕緊滾。媽的。要是再不。」後面那個字還沒說呢,他右手扔左手的時候,左手沒抓住這個菸灰缸。接著,菸灰缸一下就掉到了地上,巧的是,菸灰缸掉落地上的時候,正好砸到了他的腳趾上。
就聽見夕陽「啊」的怒吼了一聲,一下就跳了起來,使勁抱著自己的腳,連著原地轉了好幾圈,咬牙切齒的,白臉上的眼睛變的血紅,伸手一指我,「我他媽殺了你。」那感覺就好像跟是我拿著菸灰缸砸的他一樣。說完,衝著我就衝了過來。
「媽呀。」我一看這情況,跑吧,轉身剛要跑,就聽見夕鬱站在原地,「夕陽!!!!」使勁的大吼了一聲。
「哎呦,我說祖宗啊。」夕陽一下就不追了,一邊抬腳自己伸手揉自己的腳趾,一邊一臉的無奈,「我說大晚上了,咱們注意點素質行不行,人家都睡覺了,你幹嘛呢你這是。」
夕鬱看著夕陽,使勁深呼吸了兩口氣,把拳頭攥的緊緊的,「我!要!殺!了!你!」
夕陽「啊」了一聲,看著夕鬱,「行了,別嚇唬哥了。」說完伸手一指我,「趁我發怒之前你先給我滾蛋。」之後拍了拍夕鬱的肩膀,「我腳疼,先坐會。」說完自己就坐到了沙發上,翹著二郎腿,叼著煙。哼唧著小歌。老瀟灑了。哼唧了幾句小歌。夕陽把煙拿了出來,叼著煙,摸了摸自己的兜,這才發現自己穿的是睡衣,丫也一點真的不好意思都沒有,轉頭看著我,「把火給我用用。」
「哦。」我連忙把火拿了出來,遞給了夕陽。給夕陽把煙點著了。夕陽點了點頭,「行了,趕緊滾吧,再不滾別讓我發怒。」
「啊。哦。」我沒敢說話。
夕鬱轉頭看著夕陽,「你先告訴我你剛才往我們身上潑的水是什麼水。」
「沒事,哥的洗腳水。」
「什麼!洗腳水還沒事,噁心死了!我說你這人怎麼這麼變態,有沒有點素質啊,大晚上的,你順著樓上窗戶往下潑水?」
夕陽一聽,「夕鬱,你怎麼說你哥呢,媽的,大晚上的你跑我窗戶下面獃著幹嘛去了。這是不是你自己找的?」
「怎麼著,你潑了我了你還有理了。」
「你還嫌棄起來你哥了。小時候我洗完腳的水你還拿著洗臉呢。你現在就這麼嫌棄你哥了?」
「你小時候跟現在一樣一個月不洗一次腳的?」
「我操。」我一聽夕鬱說這話,連忙聞了聞自己的身上。剛才還沒啥感覺呢,不知道為啥,現在總是感覺自己身上有一股子臭腳丫子味道。而且十分的噁心。
「你操什麼操。」夕陽沒有理會夕鬱,他惹不起夕鬱,然後他還愛面子,所以他從夕鬱那裡受到了氣,肯定是撒到我身上的,這麼多年了,我也瞭解。我也有些習慣了,「讓你滾你沒聽見啊,怎麼著,要麼練練。」
我十分的鬱悶,越想夕鬱的話,我越感覺噁心,「哥,我先去洗個澡行不行。」
「媽的,我們家是開洗澡堂的啊。你說洗就洗。滾,麻利兒的,有多遠給我滾多遠,聽見沒。」夕陽一邊罵我,還一邊伸手使勁往外面招呼我,「滾,趕緊給我滾,麻利的。有多遠給我滾多遠。快點,我給你三秒鐘。」說完以後,伸出來了四個手指,「三。」
「哥。」
「哥什麼哥。」「二。」
「不是,哥。」
「一。」數完一,夕陽也感覺出來不對勁了,抬頭,瞅著自己的手指,一個眼睛瞪的老大,另一個眼睛睜的老小,眯著,使勁盯著他這兩個手指,估計也是再琢磨自己明明數到一了,為什麼還有兩個手指。
我看著他琢磨了半天,也沒琢磨出來,發自好心,伸手一指,「剛才你數三的時候伸出來了四個手指。」
夕陽「呵呵」的笑了笑,伸手把自己舉起來的兩個手指,全都給放了下去,「時間到。」說完,順手抽起來一個沙發墊子,衝著我就扔了過來,我一下就把墊子接住了,「你打我幹嘛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