螃蟹和黃擁軍兩個人都來了,後面跟著閃雨閃雷。四個人,下車以後,也不動,也不說話,徑直的看著我和盛哥我們。
螃蟹胳膊上還纏滿了繃帶,光頭,帶著大黑墨鏡。穿著短袖。黃擁軍也帶了一個大墨鏡,兩個人雙手環抱再一起。很不友好的看著我們。閃雨和閃雷再螃蟹他們的身後。
我們之間的氣氛很尷尬。
盛哥伸手指了指,「兩位裡面請。」
「裡面就算了。」螃蟹冷哼了一聲,「從這裡說清就挺好,省的再往裡走,丟了性命,那是何苦。」螃蟹話裡有話,裡面的味道不言而喻。誰都聽得出來。
盛哥笑了笑,「不知道螃蟹為何這麼說?」
「我說你們好手段啊。」螃蟹聲音很不好聽,「真是好手段,我從來沒有見過的好手段,道上的人都知道盛哥重情義,是條漢子,值得信任,只是沒有想到,盛哥也會做這種小人的事情,玩手段,落井下石,真是好生佩服。這一下你可害慘了我們了。」
盛哥眉頭緊皺,「說話要憑良心,我如何害慘你們了?昨夜那種情況。那種突發的玩命的情況。我之前就有跟你們協議過的。我不會讓我的人去玩命,我的目標不是風雲會,是強五。所以昨天那種情況,我不動手,如何有錯?如果我動手了,那現在我就不會安然的站在這裡了,我和我的人或許也會跟柳程或者範哲一樣,要麼被殺,要麼被通緝。我不想跟風雲會的人拼命,做哪些無所謂的爭鬥。這些你們一早就知道的。」
「昨天那種生死存亡的時刻了,你們選擇在一邊看著,而不是上前幫忙,這就是我們的好盟友,好盟友啊,哈哈!」黃擁軍一邊鼓掌,一邊拍手叫好,「範哲是柳程殺的,但是,你們也有份。記好了,範哲是我兄弟,害我兄弟的份,你們也有。」黃擁軍說話的口氣裡面充滿了威脅恐嚇的味道。
盛哥自然不會慣著他,衝著黃擁軍也笑了,「軍爺,我這人,有個毛病,從小,什麼都怕,就是不怕死。一刀子抹脖子上面也就是一閉眼的功夫。現在你跑這恐嚇我來,我得多害怕,是不是?」
黃擁軍的眼睛一下就瞪的老大,看的出來,他非常的生氣。而且,馬上就有要爆發的架勢。
周圍的氣氛一下就緊張了不少。好像馬上就有一言不合,馬上爆發的意思。
螃蟹也陰沉著臉,「盛哥,你這是何意。」
「我沒有什麼別的意思。」盛哥笑了笑,「想必我的情況你們也瞭解,我現在只有一條路,那就是要強五的命,誰站在我前面,我就要誰命。誰擋我,我滅誰,滅不了,我也要拆他幾個部件,讓他好好難受難受。我沒有退路的。你們都瞭解的。很多事情不用說的太明白。」
螃蟹和黃擁軍都沉默了,好一會兒,螃蟹深呼吸了一口氣,「那盛哥的意思,就是說,不管是誰,你都要下手了。」
「你們大可放心,只要不影響到我來收拾強五,我是不會有什麼動作的,我徐天盛爛命一條,也沒有什麼宏圖大志,更沒有什麼大的報復,我什麼都不想要,唯一想要的就是強五的命,所以說。你們如果想收拾掉我,那就儘管來吧。我祝你們成功,你們儘管可以很懦弱的把範哲的死怪罪到我身上,無所謂的。我們肯定比風雲會的人好對付多了,是不是。但是你跟我們拼,跟我們玩命,你什麼都得不到的。因為我們什麼都沒有。呵呵。不要跟我來什麼心理戰術,我早把一切的一切都已經分析的很透徹,看的很透徹了。別跟我來這套,有什麼話,直接說。你們嚇唬不住我的。有句話說的好,光腳的,永遠不怕穿鞋的。你們這些社會大哥想要的都躲,顧及的都多。我什麼都無所謂的。還有我的這幫小兄弟,都是無所謂的,你想來拼,那就儘管來吧。你看看我能不能拼你個半死,拼死我了,看看你還能拿得到l市的什麼?」
「你嚇唬我?」螃蟹的聲音也變了,「你也別嚇唬我。玩命就玩命,我拿不到的,你也拿不到。我可以幹掉你們的。相信我。而且,不會損害我多少力量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