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子裡面黑的一比,周圍連一點可以照明的東西都沒有。我們幾個跟在盛哥的身後,進了村子的入口。一直往前走了幾十米,出現了三個岔口,盛哥伸手一指,「秦軒,六兒。你們倆左邊,江德彪,鄭春,你們倆右邊。剩下的跟著我繼續往前走,小心點,都小心點。」
「知道了,盛哥。」我和秦軒兩個人,順著最左邊的那條路徑直過去了。這個村子,落後的一比,整個村子裡面,連一條正經的路都看不到,清一色的土路,土路就土路吧,連土路都沒有一條平坦的道兒。可能是昨天下雨了的原因,還有一些地方,有嚴重的積水,淤泥。藉著月光,還有些反光。村子裡面滿是最古老的那種土牆的建築。家裡面農戶的窗戶,還有貼著紙的窗戶。看起來這個村子,也不是一般的落後。大門就是一個十分破舊的木門。有些人家的院子圍牆。還沒有一人高。還有一些人家乾脆就沒有圍牆。或者只剩下一半的圍牆。村子裡面很繞。我和秦軒使勁記著路,都開始拿刀子再路過的每戶人家門口刻記號了,再裡面還是很繞。不一會兒就會出現一個岔口,一個小彎,有時候這一個岔口小彎只能容納一個人走,我們兩個一前一後,走到最裡面,然後發現是死路,再或者,我們兩個看著前面有路,使勁往前走。走到最前面了。結果發現是一條臭水溝。最主要的。我一下沒主意,畢竟一點燈光都沒有,我還差點滑進臭水溝裡面去。整個村子裡面估計連拖拉機都看不見幾輛。那更別提小轎車了。這村子也是真的有夠落後的。
我們倆轉了將近一個小時,這期間給盛哥他們都打電話一直再通氣,大家的情況都差不多,看來以車找人。這條辦法是真的行不通了。畢竟博龍他們也不傻,這種村子,拖拉機都沒有幾輛的地方,你放著幾輛車,別管是什麼車,老百姓也不知道你那車是什麼車。反正就是車。那還是很顯眼的。鬧不好博龍他們也把車子藏在哪兒了。現在看來,也是最可行的辦法了,這一下棘手了。而且這一路我們也仔細觀察了,路邊也好,什麼隱秘的地方也好,也沒有藏著什麼暗哨兒。這個事情就很讓人鬱悶了。
「媽逼的。踩了我一腳泥巴,這身上髒死了。操。」
「行了。休息會。」我轉頭,四處看了看,土路邊上一戶農家門口,很多枯黃的桔梗。堆在那裡。總比做地上好吧,渾身上下死埋汰,幸虧前幾天再fx的時候,買了身衣服,還有的換。也不管那麼多了。我直接就做到了桔梗堆上面。軟綿綿的,有些困了。一坐下,給我的感覺,就是想睡覺。使勁鎮定了鎮定自己的情緒。把煙拿起來,撓了撓自己的胳膊,「操他媽的,累死老子了,這都是什麼事。這裡還有蚊子。咬死我了。我這輩子最噁心的生物就是蚊子了。操。操操!」我破口大罵了起來。
秦軒嘆了口氣,也做到了我邊上,「博龍和李悅現在的反偵察意識太強了。咱們知道他在這裡。可是就是拿他沒辦法。而且咱們現在的人手有限,聚集的多了容易被發現。暴露目標,聚集的少了,這破逼地方村子不大,怎麼遙世界都是十字路口分岔路口的。這裡面最少住著幾百戶人家。咱們幾個人,挨個找,累死了也找不到啊。」
「行了,一會兒給盛哥打個電話,看看盛哥什麼意思吧。這沒法找,誰知道他們藏在哪兒了,挨家挨戶爬牆上看,也看不出來啊。」
「哎。」「哎。」
我們兩個開始抽菸,抽過煙之後給盛哥打了個電話,想問問他接下來怎麼著,結果盛哥的回答很乾脆,繼續找。好吧,找把。狗日的,老子最不喜歡玩的就是藏貓貓了。
我和秦軒又開始找了起來,就這麼找,愣是找到了天亮,已經開始有農戶扛著鋤頭出門了。我們都已經看見好幾個了。我們的打扮,和人家的打扮,肯定一看就知道村外人,這村裡面的人,大家都住了這麼久,肯定相互之間也都認識。
這個時候,我的電話響了,「喂。盛哥。」
「叫人,撤退,回賓館。」
「好的。」放下電話,我拍了拍秦軒的肩膀,「走了。盛哥叫撤。媽的,累死我了。」說到這,我連忙甩了甩自己的胳膊。揉著自己的胳膊。和秦軒兩個人開始原路返回。路過村子口,又往前走。回到了車上的時候,江德彪已經坐在駕駛的位置上了,一看見我們,「操他媽的,累死了。找了一晚上,雞毛都沒有找到!」
「行了,行了,盛哥他們呢。」
「不知道,咱們先回去,找地方吃飯,休息。盛哥說今天晚上繼續。白天他再讓人好好的縮小縮小範圍。」
「這種事情咱們這麼盲目的找不行,不如讓他收買兩個村裡人。給點錢。讓村裡面的人,幫著找。」
江德彪點頭,「盛哥剛才讓我先回了開車的時候就說了。」
「媽的,那早這麼幹,咱們不就不用這麼找了,累死了,渾身上下都是汗,臭死了,我操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