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哥猶豫了一下,「寧殺錯,不放過!」
白貓笑了笑,點頭,轉身,「傻逼黑狗,走。」
「去你媽的。」黑狗也罵了一句,兩個人轉身,一個人拿著手槍,另一個人把自己的單管獵槍舉的老高,嘶喊了一句,「兔崽子們,都集合了,今天晚上有活幹了。不是搬家。是搬人。」後面這句話明顯的是黑狗說的,兩個人走到了後面兩輛金盃車邊上,就吩咐了起來。跟著黑狗和白貓一起從雅閣車上面下來的那兩個人,也很規矩的站在盛哥的身後。看著就知道輩分低,再盛哥邊上都不說話的。
我們幾個還站在原地,白貓和黑狗在那邊安排人,吩咐人的時候,還能聽見兩個人的叫罵聲,「滾他媽犢子,傻逼,是聽你的還是聽我的。黑狗給我滾遠點,去,那邊有骨頭。去。去。」
「去你媽的。白貓。我吩咐我手下的人愛你蛋事,你去吩咐你手下的人去啊。操!」
「媽比,總得有一個總指揮,是不是。操。老子要當這個總指揮。」
「憑什麼你當總指揮,你說當就當,我他媽還想當呢。媽逼的。聽你的能有好啊。」
「你們倆別吵了!」盛哥吼了一句,「趕緊著,少廢話。正經事呢,都什麼時候了。還在這吵來吵去的。」
兩個人這才互相看了看。沒在說話,一人伸手摟住了幾個人,又不知道去吩咐什麼去了。看著他們倆的言行。總是感覺這倆人不管怎麼掩飾,還是有些吊兒郎當的感覺,更有一種感覺。他們不是盛哥的手下。對盛哥的態度,也不是那麼的恭敬。很玩世不恭的樣子。真是有些愁人。
「看來也不是所有的一切都是偽裝的。」秦軒無奈的嘆了口氣。
「是啊。這倆人的互相攻擊,還是真實的。呵呵。」
白貓和黑狗兩個人吩咐了好一會兒,我們看著那兩輛金盃車的人,全都上車離開了,數了數,那兩輛車上,最少就得有將近二十口子人。
那兩輛車的人一走,白貓和黑狗兩個人回到盛哥的邊上,「都安排好了,接下來怎麼著。」
盛哥看著我們這邊,「行了,出發了。王松那邊我都打好招呼了。咱們繼續。還是昨天晚上那個地方。都知道吧。」
「知道了,盛哥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