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這輩子亡命徒遇見的少麼?跟亡命徒打交道打的少麼?」
「我努力了這麼久,現在整個計劃就差這最重要的一環了。一定不可以出差錯。我答應過那幫孩子一個月以內解決強五的。你跟了我這麼多年,瞭解我的性子了。我現在沒心思跟你鬥嘴。」
白貓點頭,「行,我不跟你鬥嘴了,那你答應我個條件?你答應我了。我就不跟你鬥嘴了。一會兒我和黑狗衝鋒陷陣。給你們搞定一邊,咱們倆認識這麼多年了,你也瞭解我的。其實我也瞭解你。咱們這樣可以讓那幫孩子更少受點危險。你讓他們都跟著你吧。你好保護他們。我知道你在乎他們。其實我也不討厭他們。除了那個老贏我錢的。」
我一聽白貓這麼說,我一下就鬱悶了。秦軒他們幾個到是笑了。整個貝天皇朝,老贏白貓錢的。就是方家皇朝的大小無賴。這都出名了。只是他現在說這些。到底想要什麼條件呢。
盛哥轉頭,「你想幹嘛?」
「不幹嘛,把你們大小無賴贏我的錢全都還給我。我就不計較了。這次的事情我白貓一準不當殿後看熱鬧的。肯定帶著傻逼黑狗突前。當先鋒。」
盛哥一聽,笑了笑,一副奸計得逞的樣子,「成交。」
白貓也笑了,「我知道你什麼意思。你說那些話的意思,無非就是要我和黑狗去做掉一個。兩邊同時出發麼。我這就進去找傻逼黑狗商量商量。一會兒你們直接去村長家裡面。我和黑狗我們兩個人去那個柺子家就夠了。人多了麻煩。」白貓說完轉身哼唧著小曲,非常解恨的來了一句,「這兩個無賴王八蛋坑老子的錢可算要還給老子了!」說完,就進了房間。
盛哥看著白貓進了房間,笑了笑,「還是老性子。想幫這幫孩子就直接說就是了。非得給自己找個理由。老毛病。」
我看著盛哥,「盛哥,怎麼我感覺怪怪的呢。白貓為什麼這麼說?」
「白貓和黑狗以前都很厲害的。現在也很厲害,只是兩個人性格古怪。他們兩個名義上是我的人,其實我管不了他們兩個的。不光我管不了。沈天嘯很多時候也管不了的。他和黑狗別看兩個人成天對著咬。但是兩個人的感情很好。而且兩個人的脾氣都很難揍。你想讓他們做事情。得看他們的心情。他們心情好了,就會去做,心情不好了。很可能不做的。而且。你不能主動要求他們,要麼這倆人一泛起勁來,能氣死你。我是領教過的。今天他們兩個能這麼給面子,帶著人來幫我。沒有讓我再通過別的渠道請這兩尊大佛。我就已經很感激他們了。這種時候肯定是分開好的。一網打盡。但是人手怎麼分配。這倆人要是不幫忙,肯定要跟著我。我也不放心讓你們自己。所以我就那麼說了。按照我對於他們的瞭解。剛才我要是說讓他們兩個直接去的話,白貓也不能幹。他肯定得耍脾氣。所以我只能側面提示一下。他這麼聰明,心情好了。自己就會提出來幫忙的。心情不好。說了也白說。還會跟你對著幹。先這樣也好,我還省的丟面子。跟他打了很長時間的交道了。大家的性子都摸的很透的。不過他這個人有一點好的。不答應你是不答應你。但是如果他答應了你什麼,他一定會很認真,很盡心的給你把這個事情做好的。他是一個很有賭品,很信守承諾的人啊。」
「是啊,被你們兩個贏了那麼多錢還天天跟你們玩。一分錢不差你們。就看出來了。」
「哈哈。」鄭春這話一說完,院子裡面的人都笑了。氣氛有些緩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