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人有些詫異的互相看了看。這時候,才過來了一個人,手上還拿著牌。到我邊上觀察了觀察,「被追殺,還這麼淡定。你當這裡是什麼地方。」
「行了。大哥。你就幫忙去給李強打個電話就行了。他肯定不會怪罪你的。你就說王越被人追殺,尋求他的保護,他要是二十分鐘不出現在我面前。我輸你們一人一萬塊錢。」說完我順手把他手上的撲克牌抽走,「行了。我去替你玩。」我拿著牌。到了這幫警察的中間,「幾位大哥,玩多大的。玩什麼呢。帶我一個唄。」
幾個人互相看了看,這個時候,一個看起來40多歲的中年人拿主意了,「我見過這小子,不是夕陽的妹夫麼。邵偉。你去給李隊打個電話。去吧。」之後男子衝著我笑了笑,「你也要玩啊。牛十。會不會?」
「不會。」我連忙搖頭,而且一邊搖頭,一邊開口,「這個是真不會。」
「這小子,還強調一遍。那就別玩了。」
「沒事,看你們玩我也想玩。那賭癮又上來了,來吧。來吧。新手的手氣都壯。」
「嗯。確實,這個也簡單。來來。」我坐在這裡,跟著這幫警員就玩了起來,一邊玩,一邊聊。肩膀上的傷口,隱隱作痛。麻藥的感覺已經漸漸消失了。疼痛。非常的疼痛。果然。我才玩了十幾分鍾。我就聽見了腳步聲。也沒太在意。叼著煙,歪著脖子。拿著手裡的五張牌,「我操。沒有搞錯吧。又是牛九,是不是下錢的給雙份啊。不好意思,不好意思。」
「有沒有搞錯啊。」「我操。是真的不會啊!」「數牛都老數錯,是真的不像會啊。」一幫人一邊說話,一邊扔錢。
我笑呵呵的大手一揮,「大注是朋友,大注是朋友啊。來,來來。開口,買定離手。我。」
剩下的話還沒說呢。就感覺自己腦殼一陣疼痛,「你他媽玩的還挺開心。誰追殺你呢,給我看看,知道不知道報假案是犯法的啊。」
「等等。等等。你先把手拿開」我把下面的錢拿了起來。站起來。轉頭看著李強。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肩膀,「你是還沒睡醒呢還是怎麼著。你沒看見啊。這不是血啊。」
「媽的,小兔崽子又想耍什麼花樣。」說完就開始往外拽我的衣服。脫我的衣服。我感覺挺疼的。不過我忍住了。我為的就是看著他一會兒看見我傷口時候的表情。
李強把我的t恤拽了下來,看著我肩膀上面纏繞著的繃帶,不說話了。繃帶上面還有血跡。看著我,臉上突然之間出現了一臉的愧疚。眉頭也皺了起來,「真的?」說完衝著我伸手,「出來。來我辦公室說。」之後自己帶頭就往過走。
我跟在李強的身後,「你剛才弄的我很疼的,剛簡單的包紮了一下,你又那麼使勁拽我。李隊長。你對我能不能不這麼粗魯。怎麼說我也是一個奉公守法的合法公民。你這麼對待我是不人道的。我可以去相關部門檢舉控告你們的。工作期間聚眾賭博。我去。這是多大的新聞。」
「少來這套。」進了李強的辦公室。李強往自己辦公桌邊上一坐。把腿也翹了起來,「說說。怎麼回事。被人追殺。我六哥什麼身份,什麼地位,什麼角色,還能被人追殺?」
「是啊。追殺我的是杜華少,還有那個虎豹豺。虎豹豺這幾個人看見我比看見自己親爹還親呢。這不,他們的親媽都再下面很寂寞。缺愛。所以著急拉著我下去。照顧他們的親媽呢。」
李強摸著自己的下把,思索了一下,「你肩膀上面的傷口他們做的?」
「對啊。除了他們,誰還敢拿槍打我。」
李強「呵呵」的笑了笑,「怎麼著。你以為我是傻子麼。會相信你說的這些話。你到底有什麼目的你就直接說,別來給我整這套沒啥用的知道不。你小子一天天這麼多的鬼心思,一個不小心。老子就得著了你道兒。跟你我可得多留點心眼。」
「我是真的被追殺了。」我有些無奈,伸手指著自己的肩膀,「這能有假麼。是虎豹豺和杜華少他們乾的。我差點連命都沒了。」
「那他們為什麼要追殺你。」
「我怎麼知道。我這麼奉公守法一好公民。他們腦子有病。所以追殺我。」
「那他們怎麼好好的不來追殺我。」李強笑了笑,「大晚上的,老子跑這陪你過家家來了。他們怎麼不來追殺我。我也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,一個巴掌拍不響。誰都明白的道理。」
「你要是想要他們追殺你。你可以申請一下,跟他們合計合計,讓他們把目標矛頭轉過來對準你。這麼好的事情我也同意轉讓給你。你看怎麼樣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