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軒轉頭,「我剛才跟你說的那些,你到底有沒有在聽。」
「我自然再聽。」緊跟著我笑了笑,站了起來,「你的心情看起來很不好。」
「我跟你說了那麼多,你的心情還能好的起來嗎?」
我盯著秦軒,思考了一會兒,「軒哥。你信我嗎,我給你指引一條明路。」
「廢話。我不信你我信誰,不信你的我話,我跟你說這些幹嘛!」
「那就好!」我拍了拍秦軒的肩膀,「我跟你說說我吧。我現在的想法,無條件的,相信盛哥,他有多少故事和秘密我不知道,但是他為我做的一切我都看在眼裡,他對我好,救過我的命。我不想用猜測來破壞我們之間的關係。他做的,都是我親眼看見,親身經歷的。我這個人,很不容易相信人。但是如果我真的相信誰了,那就是徹徹底底的完全無條件的相信。我這麼說。你明白嗎?與其把自己搞的這麼累。有必要麼。你說你該相信誰。你必須相信盛哥,如果他不值得相信,你早就沒命了。我說的對嗎?」
馬偉和王松的車子已經停在了我們的邊上。我走到了馬偉的車邊上,開啟車門,上車,「偉哥,知道去哪兒吧。」
馬偉笑了笑,「你這小鬍子還挺性感。」
「還好吧。」車子出發了。我看著秦軒,還愣愣的站在原地,不知道再思考什麼。其實我知道他說的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。他想的是對的,他一直都比我想得多。只是想得那麼多會很累的。我也不想那麼累。愛怎麼著怎麼著吧。現在事情都已經發展到了這一步了。沒有退路了。只有選擇繼續相信盛哥。不管盛哥身上有多少秘密,有一點可以肯定,那就是他不會害我們,如果他真的害了我們。那我就認了。一點無怨無悔的認了,反正他救過我很多次。我這條命,早就是他的了。
李強晚上的時候還沒有回來。我依舊是自己一個人在家。已經連續四天了。我有時候還琢磨,強哥不能自己想不開,找地方去自殺殉情了吧。
晚上9點半。我的電話響了。我拿著電話,「喂。」
「下樓」只有兩個字,鏗鏘有力。
我站起來,收拾了收拾,拍了拍自己胸脯的避彈衣,拿著手槍,下樓,盛哥的車已經停下了。
我坐上車,看著前面的盛哥,「盛哥,你知道李強沒在家?」
盛哥笑了笑,「李強再健子的墳前守墓呢,我得到訊息才過來接的你。」
秦軒再中間,天武再另一邊,鄭春再副駕駛,「事情都搞定了?」
「嗯,還有最後一步。你們還有四個人,今天晚上可以退出去一個了。」說完,盛哥發動了車輛。我知道盛哥說的退出去一個,就是指的鄭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