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用,客氣了,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。我先出去一下。這兩個房間是通著的。你們可以隨時進出。鑰匙在這裡,不過你們沒事最好不要亂跑,省的發生什麼事情,這是我的名片,我的電話再上面,劉老闆一般不愛出面做事,如果你們倆又什麼事情或者需要的話,給我打電話就行,最好別亂跑,從外面發生什麼事情都不好說。命是自己的。你們現在的情況也不好,所有的人都知道你們現在再我們這裡。所以對我們這裡的監視也會格外的加強的。所以你們還是小心點好。」
「知道了,威哥。」汪威遞給了我和秦軒鑰匙,以及他的名片。我們倆在門口把汪威的電話存到了手機裡面。這是最裡面的兩扇門。進了外面的防盜門以後,是一個t字形狀的走廊,我們再最裡面,最左邊的位置。有兩扇挨著的門。都是防盜門,我開啟了裡面的門,房間裡面很工整,電視,沙發,什麼都有。房間挺寬敞的,但是除了剛進門位置的一個廁所,再裡面沙發和電視,最最裡面,就是一張大床了,大床邊上,還有一個門,我們兩個走了過去,把門拉開。對面的那個房間跟我們這邊的裝飾一樣,最裡面的大床上,躺著一個人,劉曉也在,在一邊站著。看著東哥發呆,我們兩個慢慢的走到了床邊上,東哥很安靜的躺在床上。周圍滿是科學儀器。東哥面色蒼白,閉著眼睛。劉曉站在一邊,神情非常非常的哀傷。在這裡,他已經卸下了任何的偽裝,就看著東哥,我看見劉曉的眼角旁邊慢慢的滑落下來了淚水,也不知道劉曉曾經哭泣過多少次了。揉了揉自己的眼睛,轉身緩緩的一步一步的出了門口,看著劉曉的背影,也是相當的滄桑。
我這是自從東哥出事以後,第二次看見他了,第一次看見他的時候,是在劉曉的家裡面。現在是第二次了。我和秦軒站在了東哥的床邊上,其實東哥本來就是一個很搞笑很幽默的人,現在這個樣子,我們心裡都很不舒服。
我們兩個足足在這裡站了得有半個小時。東哥一直是一個動作,一個姿勢,「也不知道到底怎麼樣才能讓他醒過來。」秦軒伸手摸了摸東哥的面容,「阿東」聲音不大,但是顯的有些哀傷,「如果你醒來了,知道這些日子發生的這些事情,你一定會震驚的。知道不知道這些日子發生了多少事情。呵呵。」
我有些壓抑,把煙拿了出來,叼著煙,思考著我們之前還在學校時候的事情,好像就是一轉眼之間的事情,日子過得真快,時間過得真快,發生了這麼多。讓我一輩子都無法忘記的事情,「東哥,別睡了,要麼再給你來點芥末油啥的。你看怎麼樣?」
東哥依舊很安靜的躺在那裡。沒有開口。好一會兒。我看了眼秦軒,「江德彪在哪兒呢。好久沒有看見他了。」
「不知道,被盛哥藏起來了,誰知道還會有什麼安排,不過肯定是安全的。他的背景太深厚,很有利用價值的。」
「你現在好像對盛哥成見挺深的。」
「我對他沒有什麼成見,他救過我的命,不管什麼時候,他都是我這輩子最尊敬的人,不管什麼時候,只要有人敢傷害他,我都會站出來幫助他,跟他並肩作戰。」
「那你就別老有事沒事的瞎琢磨就好了。成天想那麼多,不是很累嗎。」
「是挺累的,我只是不喜歡他把什麼都藏在心裡,做什麼事情都是一環靠著一環的這種做事方法,欺瞞所有的人,欺瞞自己的敵人,也欺瞞自己的人。甚至,也在欺瞞自己。」
「一個人一個想法,一個人一個看法,一個人一個活法。不要去想那麼多了。」我嘆了口氣,「我去躺會,累了。胳膊有點疼,我也沒有換洗的衣服了。燥死了,洗漱用品都沒有。怎麼辦。媽的。這服務也太不到位了啊。」
「到位什麼到位。」秦軒撇了我一眼,「怎麼著,你以為你現在還是貝天皇朝六哥呢,你現在下樓試試,不定有多少雙眼睛盯著你呢,下去,估計你的腦袋就能讓人給你搬家。」
「你別老危言聳聽,這些嚇唬不到我。媽的!」我破口大罵了一句,指了指自己的胳膊,「你看看,這血都滲透到衣服上了。你說說怎麼弄。我總不能叫江德彪或者徐天盛白貓過來給我送吧。我操!」
「行了。」秦軒看著我,「對了,說起來江德彪,那大墨跡幹嘛去了,好久沒有看見他也沒有他的訊息了。」
「不知道,不是說跟江德彪賭氣,然後就走了嗎,不是因為那個女人麼。我也好久沒有見到了,哪兒有心思去想他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