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挺鬱悶的,看著那兩個衝著我笑,而且笑的非常自然的服務員,「看夠沒有?看夠沒有,怎麼著,沒見過啊?」
「哎呦,這小哥還挺有意思。」左邊的一個女子笑了笑,伸手一指,「好使不好使?」
「特別好使,包準你沒見過這麼好使的,要麼你們試試啊。」
「行。那你們試吧,我拿著東西走。」夕鬱笑了笑,「不打擾我六哥的雅興。」
「別,別。」我連忙從兩個女子邊上接過來了五六個大袋子,扔到了房間裡面,伸手一拉夕鬱,轉頭衝著衞生間大吼了一句,「出來的時候穿衣服,別他媽耍流氓。」
「撲哧」一聲,兩個女子笑了起來,還不停的上下打量我。其中一個還開口道,「這人,還提醒別人呢,也不看看自己。」
「就是。這是啥臉皮。」
「這是小兒科。」夕鬱轉頭衝著她們來了一句,「謝謝兩位。」跟著把大門一把就給關上了。
夕鬱穿著一身警服,進了房間,四處看了看,到了沙發邊上就給坐下來了,「說說,六哥,怎麼回事,怎麼又跑到這來了,又不敢露面了?」
我從地上的袋子裡面找了一身睡衣,穿好。走到了夕鬱的邊上,往沙發上一坐,把煙拿了起來,「說來話長,還是不說了。這兩天怎麼樣。」
「你還知道問問我呢。不簡單,我還以為你都把我忘記了。」
「沒,沒。好了,別生氣了,乖,別耍小性子了。」我順手摟住了夕鬱。
夕鬱伸手打了我一拳,「真討厭。」之後,把頭靠在了我的肩膀上。
我叼著煙,「快好了,一切都快好了。」
夕鬱沒在說話,只是很安靜的靠在我的肩膀,好一會兒,她在一邊很安靜的開口,「六六,我。」
這個時候,我的電話震動了起來。夕鬱到口的話,都不說了。在一邊看著我。
我沒有看電話。電話還在一邊扔著,「怎麼了。說啊。」我笑了笑,「不管那些,你說你的。沒事。咱們不管他。」
夕鬱非常無奈的搖了搖頭,「還是看看吧,別再耽誤了你的什麼大事。那罪名我可耽擱不起。」
我有些尷尬,其實我還是很想去接電話的,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的人,肯定是有重要事情的。不過我還是硬著頭皮,「沒事,你知道我這個人的,媳婦永遠的是第一。」
夕鬱沒有理我,轉身走到了一邊,把電話拿了回來,「盛哥的,已經打了兩次了。」電話還在震動。夕鬱伸手把電話擺在了我面前。
我看了看電話,還是把電話拿了起來,「喂,盛哥。」
「怎麼才接電話。我還以為出了什麼事情,你和秦軒的電話都沒人接。」
「沒事,盛哥,他洗澡呢,我這沒聽見,剛出來。怎麼了?」
「你們兩個怎麼樣?劉曉沒有為難你們吧。」
「沒有,對我們挺好的。那個蘇志峰,還有張坤。」
「沒事,我自己心裡有分寸,放心吧。倆人都受傷了,從白貓這裡,才能接受更好的治療。單純的知道了他們有事情之後,來幫助他們的。你一會兒去找劉曉,告訴劉曉,他隨時可以派人來把這倆人接走,讓他別多想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