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軒的狀態不比我好多少,第二天我們四個坐在飯桌上的時候,秦軒就揉了揉自己的腦袋,「這麼下去,咱們倆得讓著倆孩子折磨死。六兒,趕緊想想折,把孩子給他爺爺送過去啊。」
「媽的,這辦法是你說想就能想出來的啊。怎麼找啊。這下難辦了。」我揉著自己的腦袋,「怎麼辦。怎麼辦?」
「趕緊想辦法,平時鬼點子不少,現在怎麼不行了。我跟你說啊,你要是想要這倆孩子繼續折騰咱倆,你就接著彆著急。你想要早點解脫,就趕緊想辦法。」
我摸著自己的腦袋,一頓發愁,猛然之間,想到了一個很好的辦法,「有了!有了!」我連忙把電話拿了出來。
秦軒一臉激動的表情,看著我,這兩天被這倆孩子折磨瘋了。我把電話打給了夕鬱。那邊很快就通了,「喂,六六。」
「幹嘛呢你。」
「沒幹嘛啊,局裡面呢。怎麼咯,你們那邊的事情處理完了?」夕鬱有些開心的問了一句。
「嗯,馬上就完了。現在是這麼情況,咱們全國的公安系統不是都聯網呢嗎,博龍的父親。現在在哪個監獄服刑,多會能放出來。能給我查一查麼。」
「這個怎麼查啊。」夕鬱一聽頭都大了,「我說六哥你能不每天給我找這麼多新鮮事嗎。」
「應該可以的。」我一聽夕鬱這麼說,心裡也有些犯嘀咕,「那全國的都是聯網的。這。」說到這的時候我心裡也沒底了。
「要麼我給你去問問夕陽。」
「啊,也行。」我嘆了口氣,一臉失落的表情。
秦軒看著我的表情,直接趴到了桌子上面,長嘆了一口氣,非常的鬱悶。這一下更迷茫了。不知道得要這倆孩子折磨多少時間了。
我聽見了電話那邊夕鬱的聲音,「給你。接電話。」
夕陽那250的聲音傳了出來,「誰啊,打你電話找我,這麼潮流。」
「我老公。還能有誰。」
「媽比,讓他滾。瞧他就有氣。一天天的,一點正經事不幹。媽逼的。滾,不接。」
「我再給你三秒鐘時間你好好的考慮一下。不接的話。我立刻掛掉電話。我以後再求你一件事。我就跟你姓。」
應該說跟我姓。跟他姓,你不是也還是姓夕嗎。我正琢磨呢,夕陽的聲音就從電話裡面傳了出來,「幹嘛,有話說,有屁放。」
「陽哥。」我非常的有禮貌,「陽哥好。」
「讓你有話說有屁放你聽不見啊?你耳朵不好使啊,一天天一點正經事沒有,就知道給我添亂找麻煩。真是服氣,老子上輩子該你的欠你的啊。」
我心裡這個鬱悶,你丫跟夕鬱那受的氣,一轉眼全都撒到我頭上來了啊。操。我也不敢說話啊,「不是,陽哥。」
「不是什麼不是,沒事了吧,沒事我掛了啊。」
「你會不會好好說話。給我電話,我不用你了。我找夕局長去。」這個聲音是夕鬱的。
「別,別。人家忙著呢。」夕陽連忙笑了笑,「我說,我說。」之後夕陽的聲音又變得很不耐煩,「說吧,什麼事。」
「那個啥,大哥,我想知道博龍的父親在哪個監獄服刑,現在出獄了沒有,就是說我想找博龍的父親,這不是公安系統都聯網的嗎。就是這個。沒有頭緒,不知道去哪兒找。」
「博海濤。hf市第一監獄羈押犯人。後天刑滿出獄。還有別的事情嗎?」
我一聽,頓時就愣住了,「這,這。」這了兩下之後,心裡莫名的震驚,這夕陽看似庸碌無為,知道的原來這麼多。甚至於連查都沒有去查。就直接告訴了我結果,我也怕他唬我,索性問了一句,「真的假的?你都知道,查都不用查?」
「傻逼。」夕陽罵了我一句,直接就把電話給掛了。我聽著電話那邊嗡嗡的聲音。心裡也不知道到底是該相信還是不相信。夕陽那人,哪有準隨便給我指派個地方糊弄我,我相信他是做的出來的。
「怎麼樣了?」秦軒開口問道。
「hf市第一監獄,博海濤。後天出獄。夕陽直接就告訴我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