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了想,「那就準備傢伙吧,好好的幹一場,從這地方幹仗,你說會不會上新聞聯播。」
秦軒也笑了,「你得先有命活下去,才知道能不能接著上新聞聯播,他們應該不會在這地方隨便動手,要麼剛才他們肯定就已經動手了。肯定還是忌憚這裡的警察的,這個是咱們的機會,他們忌憚,咱們不忌憚,先下手,下狠手,打他們個措手不及。越拖下去,咱們這個事情越難辦。他們想拖著想耗著,咱們不能順了他們的意。」
「那就玩命吧。」我笑了笑,「媽逼的。這一天天的,想走都走不安聲。操他媽的,來吧,要麼他們死,要麼咱們亡。反正也沒有什麼別的新鮮的了。先下手為強,打他們個措手不及,愛鬧多大鬧多大吧。拼了。」
秦軒點了點頭,我們兩個本來就一起這麼長時間了,什麼事情也經歷過,所以拿下了主意,就開始準備,準備大幹一場。什麼都豁出去了,自然心裡也就坦然了。
我把自己的槍拿出來,剛要上子彈呢,一個和尚模樣打扮的人敲了敲我的車玻璃。也不知道和尚是什麼時候走過來的,還是我和秦軒剛才說話的時候太專注,沒有注意周圍的景象,總知,很詭異的樣子,服務區裡面怎麼還出現了和尚。
我和秦軒猛的抬頭,看著和尚。我把手也放到了槍上。和尚挺高的,看起來得有獎金一米八。看著我抬頭看他,又衝著我笑了笑,低頭。那意思,是要我開窗戶。
我猶豫了一下,還是輕輕的搖開了窗戶,很禮貌,「您好。請問?」
和尚穿了一身僧衣,光頭,脖子上面掛著大佛珠,挺瘦的。看著就跟電視上面的和尚一樣,「阿彌陀佛。施主,此副可保你一生平安。」說完,從他手掌上出現了一個小掛墜。紅色的繩線,很精細的玉掛墜。是一座笑觀音像。
我接過觀音像,看了眼和尚。和尚看著我收下了觀音像,笑呵呵的拿起來了一個本子,「施主,請您寫下你的名字。佛主會保佑你。」
我拿著這個本子一看,上面都是人名,寫下了自己人命,後面,一百,五百的數字。我明白了,是要給錢的。
「博雨傲。」我寫完了之後,看著和尚,「再給我一個佛的掛墜。兩個觀音掛墜。」
和尚點頭,從兜裡摸了摸,又摸出來了一個佛像。兩個觀音掛墜。遞給了我。我看了眼秦軒,「來,給博雨傲和博雨慈掛上。」
秦軒「嗯」了一聲。我把博雨慈,以及王越喝秦軒的名字也都寫上了,之後,把自己的錢包拿了出來,裡面有一摞現金大概有兩三千的樣子,「這些全是你的,託你吉言。我這次活命了。改天登門造訪。」
和尚明顯的有些詫異,自然不明白我和秦軒的意思。我和秦軒把觀音掛墜掛上了,博雨傲和博雨慈的也給他們掛上了,「不知施主此話何意?」
我笑了笑,看著和尚,「你怎麼跑到高速服務區的?」
和尚伸手一指不遠處的一輛大巴,「路過此地,想尋幾個有緣人,化得一些路費。」
「你還有這樣的掛墜麼。」
和尚搖了搖頭,「沒了,只有這四個。也真巧。」
我笑了笑,「有你也不敢說有了吧。」
和尚搖頭,「出家人不打誑語。只有四個,世間絕不會再有一樣的。」
「哦,為何?」
和尚伸手一直,「請施主看看掛墜後方。」我這才把脖子上面的掛墜翻了過來,後面先是八個小字,弘揚佛法。我佛慈悲。緊跟著,旁邊落款有三個小字。玄空。印。
我眉頭緊皺,看著和尚,「你叫玄空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