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的。謝謝你。」我站了起來。看著馬大姐,「大姐,謝謝你的款待。我現在不能走,我得先找我親侄子。」
馬大姐一聽,「還找啊,娃兒,聽大姐的,趕緊走吧。這裡你一個人,荒郊野嶺的。」
「沒事。」我最終還是謝絕了馬大姐的好意。換上了昨天的衣服。馬大姐都給我洗好了,一晚上也幹了,屢次拒絕了她的好意,之後。我離開了小賣部,自己一個人,連著打問,就衝著村西口的那個遊戲廳出發了。走了二十多分,到了遊戲廳門口,遊戲廳規模不大,裡面有二十多臺機器,幾十平米的樣子,人來人往的,看起來生意很火爆。
門口蹲著幾個看著就不像啥好玩意的小孩,十幾歲訂閱昂子,頭髮燃著顏色,老長,在門口蹲著抽菸,一邊抽菸,還一邊往地上吐口水。我跟他們的打扮很不一樣,所以,再我進遊戲廳的時候,這些人就一直很好奇的打量著我。遊戲廳裡面的人很多。大多是一些十幾歲的孩子,要麼就是20多歲看起來很混的人。
有一個小圓型的櫃檯,一個人坐在櫃檯裡面,看起來40多歲的樣子。腦門上有一道明顯的刀疤。光頭大漢。穿著短袖,身上還有紋身。
我慢慢的走到了櫃檯前面,「你是老闆?」
這個人低著頭,好像再數帳,頭抬都沒抬一下,「一塊錢五個幣,要多少個。」
我想了想,「大哥,能不能出來談談。」
「有什麼好談的,都是這價,開了這麼多年遊戲廳了,一直都是這個價。不玩就不玩。玩就玩。沒啥可談的。」
我思考了一下,「不是談這個,是談生意。發財的生意。」
「嗯?」男子把頭抬了起來,看著我,開始是很不屑一顧的眼神,仔細的打量了打量我之後,眉頭皺了起來。對我的態度也變了,聲音也很是謹慎。「你是誰?」
我看著這個40多歲的遊戲廳老闆,給我的第一感覺,就是這個人很不簡單,看著他胳膊上的紋身,還有額頭的刀疤,身上也有刀疤,舉手投足之間,給我一種很奇怪的感覺,我笑了笑,「一個路過的人,被人陰了,所以求助,想跟你談談。我人生地不熟,所以想找個熟人幫忙,我會給你報酬。我想你開口。我會給你一個合理的報酬的。對吧。」
遊戲廳老闆歪著脖子打量了打量我,然後站了起來,「跟我進屋子。」說完,衝著門口的一個叼著煙的20多歲的小夥子開口道,「海磊,幫我看著點。」
「知道了。麻雀哥。」
遊戲廳總共有裡面和外面兩層。他的櫃檯再外面。裡面還有一層。裡面那層,有個門,把門開啟,裡面又是一個小院子,應該就是他煮的地方了,小院子中間有一張桌子,桌子上面還有牌,旁邊擺放著幾個凳子,桌子上面還有煙。
麻雀做再了凳子上面,伸手一指,「來,坐下。」
我坐在凳子上面。麻雀看著我,很謹慎的開口,「你是自己來的?」
我點頭,「是啊。」我感覺的出來,麻雀對我有著很深的警備心裡,「你叫什麼?」
我笑了笑,剛要抬腿。緊跟著,我就感覺著一股子大力,麻雀一下就站了起來,一個手按住了我的腿,另一隻手一下就抓住了我的脖頸,非常非常的用力。
我差點沒喘過氣,伸手抓住了他的腿,「你要幹嘛,輕,輕點。」
「把手放到桌子上,腿放下去。按住我說的做,如果你不想死。」
我點了點頭,按照他的做法做了,麻雀的手緩緩的離開了我的脖子,「你腿上有傢伙,我知道。所以你最好老實點,不要發生什麼誤會,那樣就不好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