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擦了擦自己的手,「村西頭的劉老漢。最西邊,第一家。快點。」
麻雀有些詫異,「你搞定了?」
「嗯。」我點了點頭,「走了。」
麻雀發動了摩托車,我坐在後面,麻雀開口,「一會兒這孩子你打算怎麼要。」
「進屋,直接抱走。廢話什麼。本來就是我的孩子。」
「不一樣。」麻雀搖了搖頭,「你剛才打大鬼,是因為大鬼再村子裡麵人緣極差,四處橫熊霸道,沒有人喜歡他。但是你去劉老漢家裡面搶孩子。你出不了這個村子。」
「什麼叫我搶孩子,那是我的孩子。媽逼的。」
「這裡面的人沒有什麼法律意識,劉老漢掏錢了,那孩子就是他的。你敢上門去搶。你肯定出不了這個村子。別說你了,以前我們村子裡面有一戶人家不知道從哪兒買了一個孩子。進來了四個警察,想把孩子帶走,最後都沒帶走,村民暴動了。說什麼都沒有用。這些村民誰都不認,來回好幾次,孩子都沒帶走。我沒有嚇唬你,我說的是真的。你別不相信。後來這個事情折騰了一個多月。村長,村書記,都幫忙做工作,最後不知道怎麼溝通的,這個孩子,最後還是人家自己給還過去的。這還是最後孩子的親生父母來了,哭鬧著求了好久好久,才把買孩子的人給感動了,人家想通了,才把孩子給還回去的。這裡是偏遠山區,不是大城市。這裡面的村民沒有法律意識的。而且很團結。你剛才再棋牌室,那裡面那麼多人,你問的時候,肯定他們都知道劉老漢的孩子是你的了。你打了大鬼,他們不管你。以為你大鬼臭名昭著了,要是換個別的人,估計你剛才都出不來了,現在說不準都已經有人去通知劉老漢了,告訴劉老漢,孩子的真正大人來了。或許他們現在都準備好了。人家肯定不會很輕鬆的給你。這個劉老漢我聽說過,60多歲了,再村裡人緣很好,一輩子沒有娶媳婦。現在有個孩子,能這麼輕鬆的給你嗎,村民不講理起來。你很難做的。」
我一聽麻雀這麼說,心裡有些犯嘀咕,「那怎麼辦,孩子我是一定要要回來的。這個孩子對我很重要。」
麻雀也有些發愁,騎著摩托車,騎到了一片田地邊上。我們兩個下了車。再田地邊上。都蹲下了。麻雀遞給我了一支菸,「這個事情得好好想想。肯定沒有那麼容易。還有,你剛才打了大鬼。現在咱們還是找地方躲躲。省的再被他們抓到。你不聽我的。如果你聽我的,晚上動手,把大鬼抓到這裡來,神不知鬼不覺的。知道孩子在哪兒了,去把孩子偷出來,然後跑路,這樣是最好的辦法了。」
我一聽麻雀這麼說,「那你早幹嘛了。大哥。」
麻雀撇了我一眼,「你不是自我感覺很本事嗎?我就讓你本事去唄。小屁孩。不知道天高地厚,我跟你一般見識什麼。把什麼都想的那麼簡單。不理你,讓你自己長記性了,後悔,最好。不過我還是小看你了,我以為你搞不定大鬼呢。而且我都準備你再不出來的話就去接你了。誰知道你還真的搞定的。小夥子還是有兩下子。大鬼這個人橫行霸道這麼多年,肯定還是有些本事的。你可以啊。能把他震住。」
「他橫行多少時間也頂不住人家背後給他兩刀啊你說是不是。大家都差不多,誰先動手誰就佔得先機了。我速度快點,不給他反抗的機會,就能搞定了。多簡單的問題。話說咱們倆現在呆的這個地方夠隱秘嗎。從這裡獃著,我怎麼救孩子,我可事先跟你說好,博雨傲你得幫我救回來,要麼一分錢都沒有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