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麻雀又上了摩托車,我把博雨傲抱在了我們兩個的中間,「麻雀,你胳膊沒問題吧。」
「沒問題,小事情。我說了,跟心中壓抑了這麼多年的仇恨比起來。這一顆子彈,簡直就是小兒科。」說完,麻雀擰動了摩托車的油門。摩托車就是鬧心,我們兩個一路上加了三次油,這才勉強的騎到了縣城。這個小縣城不大,看起來挺落後的。已經凌晨了。麻雀看著我,「這裡我也不太熟悉,就來過兩次,我很少出那個村子的。」
「麻雀哥,這小縣城這麼小啊。我操,還沒有l市一半大,l市當初也是縣啊。」
麻雀有些無奈,「這個小縣城,縣城中心,橫豎兩條街。就完了。先找個地方住下吧。」
「有賓館嗎?」
麻雀撇了我一眼,「這個時候,能找到旅館就不容易了。」說完,我們兩個已經進了縣城,說句實話,我真的很少看見這樣的縣城,與其說這是縣城。不如說這是高階村落。橫豎兩條街,然後有一些樓房,大多的還是平房。中間有些店鋪。這些就構成了這裡的縣城中心。縣城中心的路都是坑坑窪窪的。看來也是很多年沒有修過了。
「這一準是貧困縣。」我思考了一下,看著麻雀,「這地方有住宿的地方嗎。」
「有的。」麻雀吧摩托車停在了一棟小樓下面。我抬頭看了眼上面,「浩泰賓館。」這是自家蓋的小樓,最多三層,就在馬路邊上,「我操,這也叫賓館。」
「行了你。」麻雀罵了我一句,我們兩個又走到門口,門都關上了,敲了半天門。門開了,一個青年光著腦袋,20多歲的樣子,打著哈欠,「怎麼這麼晚了還來住店啊,跟你說啊,這個時間住店,到12點,算一天,在住多算。」這個人打著哈欠,非常的不耐煩。
「行,行。」麻雀的態度很好。進了裡面,這個光頭青年開口,「給兩百,一百五兩天,五十押金,就一個房間了,203,上去吧。」說完,把鑰匙往櫃檯上一扔,從我手裡很不客氣的拽過錢,櫃檯下面有張摺疊床,這個人躺在摺疊床上面就繼續睡覺了。
我有些鬱悶,「這是什麼服務態度。」
麻雀搖了搖頭,我也沒在說話,跟著麻雀上了二樓,到了203房間。開啟門。房間裡面就一張床,一個小桌子,地方很小,連我們那邊25塊錢的旅館都不如。房間裡面還有一個窗戶,這就是這所謂的賓館的全部東西了。而且隔音設施很差,周圍的呼嚕聲音,呻|吟的聲音,各種聲音不絕於耳。
我看了眼麻雀,「媽的,這都什麼時間了,凌晨幾點了,還他媽做。操。操。操。」
「行了你。」麻雀撇了我一眼,「湊合呆一晚上吧,這地方就是這條件。小縣城,你以為這裡是什麼好地方,偏遠山溝。與世隔絕了。」
「我操。那這附近沒有大城市嗎。」
「有啊。」麻雀衝著我笑了笑,「明天去銀行取錢。取完錢了,然後我告訴你怎麼走。」
「行了。睡覺吧,湊合一晚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