模糊之中,我看見麻雀拿著槍,對著小診所裡面僅有的兩個大夫怒吼了起來。
再慢慢的,自己沒有了知覺。好累,發自內心的累。我好想睡了很久很久,又坐了一個很長時間的夢。我居然夢見了林然,夢裡面,我又想起來了林然。看見林然很傷心。不知道為什麼,突然之間發現自己也很傷心,疼痛,胸口傳來了劇烈的疼痛,「咳咳,咳咳咳。」我咳嗽了起來,睜開眼睛,看見自己躺在病床上,是再一個房間裡面。
「醒了?怎麼樣?」麻雀連忙走到了我的邊上,很關心的看著我,「怎麼樣?」
我看了看周圍,我躺在一個房間裡面,有兩張床,麻雀在我的床邊,坐在凳子上面,眼睛裡面也是佈滿了血絲,看起來也像是一夜沒睡的樣子,另外那張床上,兩個穿著白褂的人坐在那邊,一個年紀大的,一個年紀小的。表情有些不自然,也盯著我看。博雨傲坐在兩個人中間,笑呵呵的。很開心的樣子。
我還打著吊瓶,「怎麼回事?」
麻雀搖頭,「沒事,為了咱們的安全著想。讓他這裡關一天門。感覺如何。」
「沒事,就是疼。」我緩緩的靠了起來,看著大夫,「不好意思,大夫,讓您受驚了。」
麻雀深呼吸了一口氣,「行了。我給他們放了一萬塊錢。他們說你那裡沒有大礙,只是需要靜養。你自己感覺怎麼樣,子彈已經給你取出來了。」
「沒事。」我靠了起來,順手就把自己的輸液針頭給拔了出來。扔到了一邊。
「幹嘛呢!」麻雀驚呼了一聲,「怎麼不輸液了。」
「走了,沒事,既然說讓我調養,那我就調養就是了。從這裡輸液也沒用,咱們倆早點離開這裡,現在一準滿城風雨了。」
麻雀看著我,思考了一下,「你,行嗎?」
我笑了笑,「我是鐵六,男人,一定不可以說自己不行的,我行。而且非常行。」我自己下了床,看了眼床頭的鏡子,發現自己臉色煞白。其實我自己身上也沒有什麼力氣。
麻雀站在我邊上,「我欠你的。」
「你看你這話說的。客套了。」
「沒事。這種話我不會說第二次了。走吧。我開車的速度快點,爭取今天把你送到位。從那裡再好好的調養調養。」說完,麻雀看著那邊的大夫,「對不起,兩位。我對我昨天的行為表示懺悔。希望兩位能原諒我,我是真的情急之下。請理解。」說完,麻雀對著兩位大夫鞠了一個躬。
「好了。」那個歲數大一點的嘆了口氣,「你也沒少給我們錢,我們能理解,你們趕緊離開吧。我也不想給自己招惹麻煩。我什麼都不知道,也什麼都沒看見。他沒有什麼事,小夥子年輕,身體素質也不錯。好好調養,很快就會恢復的。注意這些日子不要讓傷口沾水。」
「好的,謝謝您了。」我也起身對大夫表示感謝。
兩個大夫也沒有太多埋怨的意思,畢竟錢,也沒有少給他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