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問我媳婦做什麼?」電話裡面沙啞的聲音笑了起來,「都這麼長時間了,你還惦記我媳婦。」
「都這麼長時間了,你還是這麼無恥。」
「我無恥嗎?」司俊傑的聲音很獨特,「本來就是我的女人,後來你出現了,就帶走了。讓我一個人飽受煎熬。憑什麼?現在好了,她回來了,她還是我的女人,現在我們還有兩個孩子。呵呵,老大都三歲了。老二也出生了。怎麼樣。羨慕嗎。多麼美滿的家庭。」
麻雀「呵呵」的笑了笑,「希望你的家庭能一直美滿下去。」麻雀的話裡面,充滿了恐嚇的味道,「出來混,總是要還的。你給予我的。我一定會加倍奉還的。」
「來吧。我等著你呢。」司俊傑也挺坦然的,「我當初能做掉三兒,現在就能做掉你。你要是不跑。當初也連你一起做掉。哈哈,哈哈哈~」司俊傑笑了起來。
說道三兒,麻雀沉默了一會兒,「你還有臉提三兒。你已經一點人性都沒有了。你現在抓我的七寸抓的夠準的。可是我已經沒有七寸給你抓了。你不一樣。你現在全是七寸。」
「是啊,我沒有人性。好像你自己多有人性一樣,這些年我廢了這麼多錢,這麼多人,都沒有抓住你,也算你運氣好,也算他們廢物,活該他們現在有這樣的下場,來吧。我等著你。這些年我把殤勝發展的不錯。比你在那會和諧多了。你早點來,把殤勝拿走。把屬於你的拿走。把我解脫。來吧。」
「別急。我一手成立的殤勝,那就是我的。別人拿不走。你不要用你現在過分的鎮定,來掩飾你的恐慌,我很瞭解你的。你現在已經絕望了。是嗎?呵呵。」麻雀笑了起來,「殤勝是我的,誰都拿不走。你能控制的了殤勝,是因為我不在。如果我回去了,你看看你還能不能那麼從容的掌控殤勝。聽見我要回去了,害怕了,是吧。擔心自己下面的人,還有多少能真心跟你了,是吧。我早都跟你說過,你掌控不了殤勝。殤勝除了我,誰也鎮不住。你不行,程思遠幫你也不行。程思遠是一個見利忘義的小人。你當初能跟著你一起對付我,早晚也能跟著別人一起對付你,他是一隻永遠吃不飽的狼。你喂不飽他,他就吃你。你們倆好好準備準備,讓他再多發動一些官方的力量。不要害怕。我很快就會去幫你們解脫。」
麻雀把電話掛上了,車子已經上了高速。我看見他在一邊深呼吸了一口氣。
「幹嘛這麼早給他打電話。」
「讓他早點準備準備,讓他多提心吊膽幾天。我瞭解他。」麻雀頓了一下,「他怕了。」
「看來相互之間太過了解了,也真的不是什麼好事,另外,你口中的程思遠是誰。」
「我們那邊的公安局局長。這個老傢伙快退居二線了。我37的時候,他就已經54了。我們倆通過朋友介紹認識。我開始每個月給他拿五萬,後來十萬,後來一個月三十萬,都已經滿足不了他了。再後來,他就過河拆橋了。現在又過了五年,他那個級別的,60歲怎麼也退休了58就要退居二線了。現在或許他都已經退休了。我能站在當初那個高度,他功不可沒,我能當初被人毀成那樣,家破人亡。他也居功至偉。」
「他瘋了麼,想要撈多少錢啊他。這人怎麼不知足呢。」
「他這人清廉了大半輩子,一點好沒撈上,後來家裡面老人治病。一筆很大的費用。他沒錢掏。四處借錢的時候,我知道了這個訊息,我就給他墊上了。其實也算是我一手把他拉下海的。他開始也是拒絕接受的,我各種理由。基本上給他家裡面所有人都買通了。最後他沒辦法,下海,只是沒想到這人心的貪念。下海以後享受到了這裡面的甜頭,後來就不知道滿足了。我也是有脾氣的人,我們兩個之間難免會發生一些矛盾,尤其是有些時候的有些行動。他還不給我透風,拿著我的錢,不給我辦事。那肯定要爭吵。後來,小矛盾慢慢變成了大矛盾。再後來。就無法收拾了。只是我沒想到這老傢伙居然這麼狠,居然要反過來對付我。」
「那你當初也沒有留點後手。」
「怎麼可能沒有,這種事情,肯定要留後手的,就是當初跑的急,後來他們追得緊。我再他們下手之前十分鐘,我還笑呵呵的跟三兒我們喝酒呢。我都沒想那麼多。是秦珊發現了問題,打電話告訴的我。我們提前跑了幾分鐘,如果不是提前跑的那幾分鐘,估計就被他們堵到飯店裡面了。當天晚上,殤勝的所有骨幹。只要是跟我關係近的。都在同一時間被警察以各種理由帶走了。控制了幾個小時,等著他們被放出來的時候,我和三兒命都已經為了逃命逃出去幾百公里了。而且他們大多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。喝酒的時候我和三兒就帶了兩個人,我們四個人,那邊是我媳婦還有我孩子。等著匯合到一起的時候,就剩下我和三兒了。後來逃跑的時候,三兒為了救我,替我擋了兩顆子彈,我自己也捱了一槍。程思遠聽說我們居然還跑出去了。給嚇的直接拼老命了。開始警方還是暗中幫忙,這一下,直接出人幫著抓我們了。我們倆命大。最後還是跑出去了他們的包圍圈。程思遠他肯定心裡清楚我手上有他的把柄。所以聽說我們跑出去了才會大急。這些年他們沒少找我。其實就算不遇見你。我這些日子也準備離開的。只是這些年再村子裡面。沒攢下什麼錢。從外面一切從零開始。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兒。這不是看見你了麼。呵呵,這都是命,都是造化。你是我的恩人,還有小博雨傲。我是真心的喜歡他。你跟他父母商量商量。我想認他做乾兒子。」
我嘴角抽動了一下,「他已經沒有父母了。他父母都被我們害死了。其實我也經歷了類似的事情,只不過是再一個小弟的角度經歷的。而且。沒有你這麼悽慘。他爸跟我們是磕頭拜把子的兄弟,也是因為女人,出賣了我們。後來,我們報仇了。就是這麼簡單。」
麻雀搖了搖頭,「好好休息會吧,睡覺吧。堅持會。我開車開快點。」
「我沒啥事,就是心裡面,空蕩蕩的感覺。麻雀哥,我有預感,你一定會東山再起的。我相信我的預感。我的預感,一向很準的。」接著,我緩緩的閉上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