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俺是沒有你那麼多心眼子,也不會像你那麼拉攏人。要麼也不能讓你逼到這個份上,是不是。但是一個人一個活法,俺殘廢沒上過幾天學,但是一些道理還是懂的,俺活的光明磊落!問心無愧!」
白楊的臉色一下就變了,「哼!那就沒有什麼好說的了。你自己解決吧。」
「一隻手而已!給你就給你。」說完,殘廢就把手上的片兒刀拿了起來。一咬牙,「悶哼」一聲,這菜刀照著自己的手上就剁了下去。就跟這手真的不是自己的一樣。
嚇我一跳,這大漢是真傻還是假傻。真剁自己手啊。麻雀離著他只有一步之遠的距離,就這樣,再殘廢把刀舉起來,要照自己砍的時候,麻雀就往前大跨了一步。殘廢這一刀再半空中就停住了。
麻雀僅僅的抓住了殘廢的手腕,衝著他笑了笑,「他是個小人,你砍了自己的手,他也不能放你走。你是真傻,還是假傻。」說完。麻雀一用力,把殘廢手上的片兒刀就給搶了過來,之後,扔到了地上。拍了拍自己的手,衝著殘廢罵了一句,「蠢蛋!」
殘廢一聽,有些不樂意,「你罵俺?」
麻雀撇了他一眼,「沒罵你,誇你呢。」
「誇俺?」殘廢大眼珠子轉了轉,「哪有這麼夸人的,你肯定是再罵俺。我問你,你為啥罵俺?」
麻雀沒有理會殘廢,反而走到了殘廢的前面,「你這人真是勢利小人。我問你。你騙他剁下來自己一個手,你就能放過他麼?」
白楊立刻點頭,「我這人,想來言出必行的。再說,這裡管你什麼事。沒事最好少管閒事。省的,自己給自己找麻煩!」白楊的眼神充滿了恐嚇的味道。
可是他這次恐嚇錯了人。麻雀微微一笑,「你再說我?」
白楊給左右兩邊的人使了一個眼色,緊跟著,周圍的人全都圍了上去。直接就把麻雀圍到了中間。一幫人手上拿著傢伙,全都氣勢洶洶的。
「媽的,你們圍錯了人了,俺跟他不認識!」殘廢這廝在一邊居然還叫喊了起來,緊接著,推開了兩個人,跑到了麻雀的邊上,「俺跟他不認識。」
麻雀沒有理會在一邊使勁解釋的殘廢,倒是盯著眼前的白楊,微微一笑,「我這人,這輩子,最煩人家恐嚇我了。我恐嚇了人家一輩子,也沒有被人家恐嚇過。知道嗎?」
白楊嘴角上揚。冷哼一聲,「哎呦,你可嚇死我了。你。」
他剩下的話還沒說呢,麻雀猛然之間就動了。大手一拽,一把就拽住了白楊的脖領子,同一時刻,右手把槍也掏了出來,接著「嘣」的一聲。
「啊!」白楊痛苦的吼叫聲音,一下就半跪到了地上。麻雀一個手拽住白楊的脖領子,另外一隻手上的槍口,就頂到了白楊的腦袋上。
周圍「譁」的一下,全都往後退了兩步,很小心謹慎的看著麻雀。
麻雀微微一笑,「我一槍打死你,你信,還是不信?」
白楊已經沒有了剛才張揚的表情,「你,你哪條道上的。你。你是何人。」
麻雀沒有理會他,「聽好了。我這輩子最煩背叛這兩個字。帶著你的人給我滾,滾的越遠越好。」說完,麻雀抬腳一踹。
白楊「啊」的一聲,從半山坡上就滾下了去。
「白哥。白哥。」好幾個人沒敢伸手拉,這地勢雖然不是很陡。但是一把拉不好,把自己拉下去,也是很有可能的,所以,再白楊滾下去了好遠以後,幾個人才連忙慢慢的往下走,去扶白楊。
麻雀拍了拍自己的手。把槍裝了起來,轉頭,還看見幾個人再盯著他看。